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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伏黑见考虑要不要趁五条悟还没喝,强制他和饼藏换个杯子的时候,五条悟也从厕所回来了。他像个女鬼一样,垂着湿漉漉的两只手,蹑手蹑脚地靠近伏黑见,然后哇一下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
五条少爷:“突然袭击biubiubiu!!!”
少年带着湿意的掌心忽然贴上脖颈的皮肤,滚烫的胸膛整个贴到他的后背,伏黑见一激灵,差点当场给他的脑袋开一个瓢。伏黑见忍无可忍,抓住他手腕就是一个擒拿,哐一声把他按在座位上,“你有病吧!!”
五条悟瞬间被扭了一百八十度,嗷嗷惨叫,“等等等等——”
伏黑见动作一顿,稍微松了力道。五条悟赶快挣脱出来,一本正经的面向对面坐直。他可怜兮兮地揉着被扭的地方——另一只手却在桌底探着去拨他的手臂。
伏黑见一愣。
五条悟的体温很高,像盛夏正午明亮的太阳光,指腹关节带着厚茧,那是练习格斗留下的痕迹。现在那火热又坚硬的触感、还带着一点新鲜的水迹,轻轻拱着他的掌心,像粘人小狗湿漉漉的鼻头。
伏黑见被他挠得发痒,蹙眉想要甩开,却感到掌心一凉。
伏黑见看向前方,沙青色的瞳仁却骤然收缩,脉搏又重重跳了一下。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他的手掌中滑进来——那是一颗被薄纸包裹,晶莹剔透的冰球。
咖啡馆里空调呼呼吹着凉风,四周的卡座传来交错的窃窃私语,不被任何人看到的桌下阴影里,少年悄悄渡给他一个圆溜溜的秘密。
冰球被少年的掌心捂热了一层,外面是温的,里面却是凉的,摸起来不冷不热,刚刚好。
五条悟的手掌包着他的手掌,小臂挨着他的小臂。
他的语气轻佻欢快,又带着一份晦涩的隐秘和调皮。
“嘘——”
被攥住的手掌,皮肤包着火一样的滚烫,像是插在沙漠太阳曝晒下的沙砾里。
少年不留痕迹地微微侧身,虚虚碰了碰他的额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瞳仁里从始至终,只热切映着一人的倒影。
“这样就不热啦。”
第十一只猫猫
伏黑见半天没动,两人的手掌隔着一个冰球,指尖相交,形成一种类似牵手的间接接触。五条少爷刚刚帅了三秒——整张脸就从耳根开始慢慢发红。
糟糕。他放空地想。
冰好凉。
他的手好软。
还要这样多久?会化掉吗?
他为什么不动。
难道我要先动吗??
完蛋,我好像快化了……
纷杂的思绪在脑海里交织,缠成绕不开的毛线结,心跳进一步加快,血气飞速上涌,在心脏咚咚快要跳出胸口之前,身下那只手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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