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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黍辞心中犹疑不定,觉得他是陆驭,又怕自己空欢喜,更怕戳穿了谎言,让他意识到,陆驭并不打算用真面目见自己。
因此来看,两人都默契地觉得,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路又行了三天,黍辞才终于到了洛开山。
洛开山受群山环伺,反倒是里面最矮的山,即使是小儿,都能轻易爬上去,山上有座寺庙,可供人祭拜,只是在数年前,庙中的住持遭人刺杀,所剩的和尚被安置去其他寺庙,而这个庙也逐渐断了香火,沦为废庙。
这山也鲜有人踏足,除了偶尔几个毛头小子。
黍辞爬到山顶,目光一扫。
陆驭在旁边扒草丛,问道:“你可有发现似情草?”
“不曾。”
山顶上野草繁多,甚至盖过膝盖,叶边锋利,走过去,不伤皮肉,也要割下几缕衣丝。
但在这丛中,却不曾发现似情草的踪迹。
黍辞道:“那草长在悬崖上。”
说着,他把包袱丢到地上,朝悬崖边走去。
陆驭见了,赶紧去拉他:“你疯了?那是悬崖!”
即使是轻功上乘,可底下是悬崖,且对面的山离这少说十丈远,他一脚踏空,必死无疑。
黍辞不语。
他观察着两座山的距离,又瞧着崖壁,果然在一处发现了似情草的踪迹。
但那里并无落脚之处,如同陆驭所说的,不作准备,贸然下去,必死无疑。
黍辞点点头:“你说的对。”
陆驭松了口气:“不要总依赖轻功,咱去买条绳来,再去摘也不迟。”
黍辞心想也是,然后往周围一瞧,问:“买绳做什么?”
这附近可没一颗大树,绳子总不能往一里地外的庙柱上系。
陆驭却道:“没有树,却有人。”
两个人,一人当树,一人下去,正好。
黍辞闻言,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满的不信任刺痛了陆驭的心:“以我的体格,拉你还是可以的!”
但话是这么说,毕竟一人会武,一人只是闲散公子,黍辞没往心里去。
“你即使能抱得动我,也不一定能抱着我走一段路,谈什么以人作树。”黍辞不以为然,边说着边朝悬崖边缘挪去,他想更近距离瞧瞧那似情草,最好再看看与平地的距离,如果能不爬下去就摘到就更好了。
谁知话刚说完,突然有道黑影卷过来,一边把住黍辞的胳膊,一边环上黍辞的膝盖,就这么把人打横抱起,直接转了个方向。
鞋底蹭着草丛扫过,黍辞懵了一下,却听陆驭切齿道:“那就让你瞧瞧,我能不能抱着你走下山。”
黍辞吓了一跳。
“放我下来!”他本能地挣扎起来。
可不知怎么的,陆驭巧妙地制住了他最薄弱的位置,紧紧将人桎梏在怀中,因此黍辞的那点挣扎,就和小打小闹没什么两样了。
黍辞见自己挣扎不开,忍不住抬头瞪去。
他从未见过有这般登徒孟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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