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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微弱的反应,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疯狂地搅碎了他混乱的思绪与理智。
是这种声音……他脑中轰然一响,这声音和在帐篷里……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所以,他们就是这样做的吗?
他的吻变得更重、更急促,像是要将那令他发狂的声音彻底堵回去,又像是在逼迫她发出更多。
他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在她身上找到那个能让她发出同样声音的开关。
牙齿近乎失控地含吮着她颈侧的肌肤,落下密集的吻痕,皮肤都被磨红了。
但他很快发现,还是不对。明明是还有其它声音的,是什么呢?他到底漏掉了什么?他们还做了什么?
这种‘求知欲’驱使着他的身体做出更过分的反应,他变得更加急躁,那股无法被满足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的身体再一次重重压下,彻底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那不断惹祸的、相互摩擦的双腿被他牢牢压住,分开了一些。她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禁锢明显感到不悦,更加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睡袍的裙摆早已在摩挲中凌乱地堆迭到了腰间,她光裸的双腿就这样,不停地蹭着他的身体。
突然,他被狠狠顶了一下。他没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喘。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胀痛感再次汹涌而上,血液热得发烫,感觉要把他脑子都烧坏了。
好热,好热……他死死抓住坚硬的床沿,手背上爬满了明显的青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得毫无血色。
这种感觉太不对劲了,比上一次在帐篷里还要强烈百倍。好热,好难受,他想再近一点,甚至想将自己完全嵌入她的身体里,好难受,好难受……想亲,还想亲其它地方……
不、
不能继续了,他紧皱着眉,这个警告尖锐地在脑海响起,她会醒来的。
他能想象她醒来后会是怎样的表情。震惊、愤怒、然后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她会用最刻薄、最恶毒的语言,将他都践踏得体无完肤。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差点无法抑制。不能……继续了……他几乎是在乞求自己。
如果……如果哥哥等下回来了怎么办?
他以为这个念头能像一盆冷水,将他浇醒。然而下一秒,涌上心头的却不是罪恶,而是一股更加暴戾的愤怒。
所以呢?他这样不也是哥哥的错吗?如果不是哥哥执意要拉上他,自己根本不会遇见这个女人,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强烈的背叛感和被忽视的怨毒瞬间爆发成燎原大火。
是哥哥先越界的,是哥哥先背叛他的,是哥哥把这个女人拉进他们之间的。
他越想越生气。你对她这么好,这么偏心,你觉得我会怎么想呢?你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在你心里,难道这个认识了才多久的人类,已经比我这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弟弟更重要了吗?
既然你都这样做了,凭什么我不能这样做?
那份自以为是的报复欲念像黑色的火焰,瞬间燎过他全身。
几乎是同时,他猛地一愣,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手抓得更紧。
他停下动作,缓慢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沉默不语地注视着她,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月光冰冷地流淌在他们之间,照亮了她刺目的红痕,也照出了他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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