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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身上的精灵被她环住脖子,发丝倾泻而下,露出了他耳间缀着的水滴状水晶耳饰,顶端以极细的银丝缠绕固定,此刻在微弱的光线中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她看着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
她缓慢地眨着眼睛,睫毛轻颤,她伸手,指尖轻柔地描摹着他耳间那枚水晶耳饰的轮廓,感受着水晶的冰凉与肌肤的温热。
她眼神迷茫而涣散,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知到他急促而微颤的呼吸,以及清楚可闻的心跳声。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
滑向他的颈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跳动的脉搏。他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变得格外敏感,随着呼吸而轻颤着。
她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不成调的低语。她索性放弃了言语,身体完全凭着本能,又一次吻了上去。
唇瓣再次接触的那一瞬间,精灵开始反客为主地扣住她后颈,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跟随体内那股失控的热意,回吻着她。
他学着她方才的举动,探出舌尖,将残留的果香悉数搅碎,毫无保留地注入属于自己的气息,让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
他的牙齿再次与她的碰撞,这一次,他像是在寻求更深的刺激,沿着她唇线细细品味,偶尔稍加轻咬,直到感受到她同样热烈的回应。
是可以这样做的吗?这样粗暴地、凶狠地、过于激烈地对待对方?这是正常的吗?这和那种轻吻一样,也是属于伴侣之间的行为吗?他不太懂,只知道一想到这个词,他的呼吸就变得更重了。
他吻得愈加深切,身体里的燥热不断攀升,在他身体里四处乱窜,无处释放。他好想靠近她,越近越好,于是他也这么做了,他将她压在身下,柔软的床铺越陷越深。
就在这时,他发现她在推他,那力道很轻,他一时不知所措地退回来,有些慌张地对上她的眼睛。
“不要你。”他听见她说。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有些模糊,却清晰地传入精灵的耳中,她再次轻轻推搡着他,重复道:“不要你,要萨洛恩才行。”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她什么,他就是沉默着,如同往常一样,将所有的情绪都深埋在眼底,只留下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对这一下的沉默感到疑惑,酒精让她很难认真思考,她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萨洛恩呢?”她问他。
可除了呼吸声,这片昏暗的帐篷里,再也没有其它声音回应她。
好累。
怎么会这么累呢。
此刻,他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也许是帐篷里的黑暗,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再也睁不开眼睛,也再也撑不住沉重的身体,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他的身体难以抑制地往下沉,直到最终倒在她的怀里,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间。他无力地呼吸着,一遍又一遍。
如果不是他在轻轻地发着抖,她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精灵的发丝垂落在她的锁骨上,堆迭成一滩波光粼粼的金浪,触感轻柔,带着温软的凉与令人心颤的烫。
就像眼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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