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山白愣了一下,有一瞬间她真的对自己的举动产生了怀疑,当然不是怀疑自己喜欢黑尾铁朗的心,而是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样会让人误会,不然的话,黑尾铁朗怎么总是觉得她喜欢别人呢?
不过黑尾是黑尾,别人是别人,她不可能任由误会这样发展下去,她看着胸有成竹的景山浅,也没有和她剖白自己心的想法,只说:“那时候放学的不止孤爪一个,排球社也不止孤爪一个。”
景山还有些不信,可玉山白这么理直气壮,她一下竟然没有办法反驳,加之她也隐约从对方冷淡的脸上看到了几分不耐烦……
算了,她已经得罪了挺多女生了,没必要再得罪这么一个不好惹的。
而玉山白看景山似乎没有再和她说话的想法后,突然意识到她在卫生间实在待了太久了,转身就要离开,可在此时,景山下意识开口:“你不进去了?”
玉山白看了一眼她指着的隔间,在此时一句话也不想说,转身就走了。
而看着她的背影,景山浅还是有些不安,忍不住拔高嗓门叮嘱:“唉,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
“不会。”
玉山白这么回答后,垂在身侧的拳头捏了又捏,第一次在心里这么烦自己的多管闲事。
可当她出了卫生间,还没拐过弯,就看见靠在走廊墙壁上,提着已经收拾好的便当袋,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的黑尾铁朗。
在她看向黑尾的同时,黑尾也看向了她,在对视的那一刻,玉山白看见男生的浅色眼睛一亮,看着他立刻直起身朝她快步走来,一面带着笑意抱怨道:“呼,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叫人去里面找你了。”
说完,他像是才注意到玉山白少了一件外套,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玉山白想了一想刚刚景山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最终把一切事情都隐去,只简单地敷衍道:“……遇到熟人,向我借外套。”
黑尾铁朗一挑眉:“这个时候在这里的熟人?”
玉山白看了他一眼,没回。
看她露出这种表情,已经基本能读懂她眼神含义的黑尾点了点头,不再在这方面纠缠,而是立刻换了个话题:“我刚刚在等学妹的时候好奇了好久——”
他懒洋洋拖长音,卖关子似的想要玉山白开口询问,可玉山白只是掀了掀眼睑,朝他投来两眼,看他不说也没开口的想法,直等的黑尾泄了气,自己摊牌:“好奇学妹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玉山白皱了皱眉:“我——”
“我知道学妹现在是不会告诉我的,所以,只要一点提示就好。”
黑尾说着,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竖在玉山白面前晃了晃,而顺着这根手指往上看,正好能对上因为询问而微微弯腰的,黑尾铁朗带着笑意的眼睛。
但这一次,这双眼睛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笑意,而同时又夹杂着些别的什么玉山白读不懂的感情。
“这个人是排球社的吗?这个人是学妹的同级吗?这个人是比学妹高还是学妹矮呢?”
虽然问问题的人是他,可黑尾铁朗此时其实已经不再需要答案。
景山这个人前文没有出场过,只在出现过一句话【用一个月炒面面包为代价】和学姐交换了篮球社采访的机会。
这个人是排球社的吗?这个人是学妹的同级吗?这个人是比学妹高还是学妹矮呢?
孤爪研磨:建议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
黑尾铁朗连环炮一样问出来的问题把玉山白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生和她的距离在此刻其实也很近,于是,他自然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在这样直白的询问之下,玉山白习惯性戴上的,冷冰冰的面具也出现了两三分裂缝,不自禁露出了她真实的,鲜活的内里。
她漆黑的的眼瞳微微缩了一下,警惕而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却在和他对视的那一刹那宛若烫伤一般移开目光,非常难得,也的确很不寻常。
她心虚了。
不,与其说是心虚,不如说是,她意识到,她猜测,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在卫生间里她和景山浅的话是否被他听见,却又不敢相信。
因为黑尾铁朗并非是这种人。
可是这实在是太巧了,巧的让玉山白不得不疑心,她皱了皱眉,很快将生出的那一点心虚压下,抬眸对上黑尾铁朗的眼睛,问:“你听见了?”
刚刚还志在必得的黑尾被这句莫名其妙说出来的话弄得一愣,不明白玉山在说什么,下意识问:“听见什么?”
他这样的反应不似作假,于是,玉山白便知道是她想得太多,可如果黑尾没有听见卫生间里的对话,他这样的询问也未免太奇怪了。
奇怪的同时,玉山白又觉得很恼火,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个都会觉得她喜欢孤爪研磨呢?她根本没和他有一点交集啊。
她这么想着,眉头也下意识皱起来,直接伸手抓住了黑尾的手腕,迫使他不能跑,必须面对面回答她的问题,而后开口,语气不善地问道:“你以为我喜欢孤爪研磨?”
黑尾铁朗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事实上,他压根没觉得玉山白喜欢研磨,只是在他等对方的这段时间里,他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和她相处的全部过程,从记忆里搜索了一遍他知道的,玉山白可能比较亲近的男生,惊讶地发现,其实只有三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