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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陈哲见那场面,便知了个大概,无非是些许后宅争斗,在公主府后院之中此事颇少,却也依旧存在。
宅斗少,那是因为陈哲收回来的女子来路纷杂,原本的身份差异又大,既无人抱团,又无位分可争,再加上林纾枚的震慑,故而顶多有些小小龃龉,甚少有真正斗起来的。
此时陈哲见几个花魁对峙,面上似有愠怒,实际心里却是暗喜……太平久了自然是希望见些刺激,陈哲心知他到江南关家那边少不得要掏出几个花魁飨客,因而特意在一个月前打发张白罗三人南下置办宅院,要说他心中没在期待今日这场景期待,那肯定显然就太过纯良了些。
陈哲一声询问,自有人上前如实禀报,这人个子高挑,身量与陈哲相差仿佛,正是当朝阁老袁辰的侧室幼女袁华英。
朱门累宦出身的女子,床技不见得有多绝妙,武艺不见得有多高强,双修内功之术更是全不沾边,然而其高贵出身终究还是有些助益的,那便是有用。
公主府中,如宋庭姝、长孙妍、又如后来的苏荇,或精于公务文牍,或长于军阵统率,俱是不拘男女的出众人才,而像是袁华英这般出身侧室的庶女,虽不会那些正途本事,但在管理后宅内务方面,却也出类拔萃。
自从宋庭姝诞下一子,如今专心教导幼子之后,这公主府内无论是陈哲还是林纾枚,都养成了外事不决问苏荇,内事不决问袁华英的习惯。
此番到江南置办外宅,其他人皆可缺少,唯独这袁华英,实在是脱离不开。
“张琼、白瑛、罗瑜三位姐妹得知新来的两位妹妹乃是江南花魁,有心称量考校一番,只是几人皆有傲意,言语间忘了家宅和气。”
“哦,竟是这般?”袁华英语气中既有圆场亦轻点出各人错处,陈哲甚是满意,顺着她的意思道:“既然如此,华英你觉得她们是否当罚呢?”
袁华英执掌后宅,赏罚自也在她权责之内,此时当仁不让:“妾身觉得她们几人虽无太多恶意,可也确实伤了些和气体面,为防微杜渐,应当略施薄惩,张白罗三位乃是宅中故人,便罚三十鞭,两位杜妹妹初来乍到规矩不明,又非起事之人,可做减半,罚十五鞭以毖后效。”
陈哲点点头,转向趴在地上的五女:“可有不服。”
五人自无不服,纷纷应声道:“奴家领罚。”
“这便好,华英,由你施行吧。”
“是,主人。”袁华英应了声,转身向屋舍走去。
张白罗三人懂得后宅规矩,乖乖起身,开始解身上衣裙,杜欣欣瞧了一眼,也有样学样在这后院之中宽衣解带,只最后那个生面孔,略有些犹豫,方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边脱还边偷偷往陈哲这边打量。
陈哲见她容颜美艳不下杜欣欣,五官又与杜欣欣有五六分相似,便猜到了她的身份:“你可是杜欢欢?”
“正是奴家。”杜欢欢神色一喜,顺势停下手上宽衣解带的动作,向着陈哲盈盈下拜:“欢欢见过主人。”
杜欢欢与杜欣欣一样,一副江南女子的样貌,脸小颈长,肩窄身纤,身量不高却又不失纤长,不过与杜欣欣相比,两人五官近似,三停脸廓却不相同,杜欣欣乃是狐媚子一般的尖尖瓜子脸,杜欢欢却是和许暖清一般,是一张娇俏甜美的圆脸。
此外,杜欢欢此时衣裳脱了一半,上身外袍剥去之后,胸口鼓鼓囊囊一团顶得那件纤薄肚兜高高隆起,本钱比盈盈一握的杜欣欣可要丰厚许多。
可惜,杜欢欢虽有讨好之意,陈哲却不甚领情,温言道:“不错,与你姐姐一般的乖巧可人,我心甚欢,只是家规难违,你先领罚吧,回头我自会好好疼你。”
杜欢欢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苦楚,最后还是乖乖起身,继续和余下四女一道脱去了身上衣裳。
待五位花魁全部脱的赤条条的之后,陈哲命她们在面前站成一排,左右踱着方步细细观赏起面前美景来。
五位花魁的身姿各有千秋,白瑛虽然姓白,肤色却是几人里最深的,微呈浅浅麦色,看起来格外光滑,身材又是最高,只比陈哲矮了寸许,身上筋肉也是几人当中最显精干的,她当年在京中以文辞出众扬名,这身子却透着野性强健之美。
罗瑜是几人里最娇小的,身高不过四尺半,只是身量虽小,比例却是不俗,尤其胸前那对乳球,大小略输杜欢欢两分,可挂在她比杜欢欢矮了两寸有余的娇小身子上,看起来反而更具规模,且这对妙物那浑圆饱满的形状更是完美无瑕,除此之外,罗瑜那张小脸也同杜欢欢一样乃是圆脸,只是她那对大大圆眼比杜欢欢的杏核眼更加娇俏可爱。
杜欢欢无论是胸脯还是五官,都输了罗瑜一招,然而她也有自己的长处,便是下身一双玉腿,既长且直又不失丰腴肉感,着实诱人。
杜欣欣的长处则是腰肢,此间几女之中,就属她身躯腰肢最是纤细柔美,配上颇为丰满的宽胯丰臀,那自腰至股的两道曲线便是惊人的妖娆多姿。
至于张琼,这位前年七夕京城花榜会上,以无可置疑的绝对好评,轻松便取了状元头衔的前任花魁在此地依旧是艳压群芳,她皮肤光润不及白瑛,身材精致不如罗瑜,一双玉腿比之杜欢欢略短了两分,腰肢又不像杜欣欣那样细的惊人……
可张琼每一项均是第二,集众人所长于一身,近乎至臻。
陈哲在张琼身前身后多流连了一会儿,尽管早已熟知这具身子的每一寸隐秘与惊艳,依旧在心中啧啧称赞,即便他阅女无数,也只有金磬儿那个琉璃湖首席能在这容颜身材上与张琼分庭抗礼。
不止是陈哲,杜氏姐妹见了张琼的身子也不免有些泄气,虽不至于自惭形秽,却也消了与之相争的心思。
不过也有人并未对张琼生出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袁华英从屋里出来,手上已多了条皮鞭。
陈哲让开地方,转向院中余下几人。
一个月前被派出京城的不止有袁华英和三位花魁,还有李香儿和宋艳儿这对来自玉虹门的师姐妹。
这对师姐妹恩怨纠缠际遇迥异,最终的结局却是一齐被陈哲收服在身边,只是两人在后宅之中地位不高,见几个花魁相争,她俩也只是缩在一旁看戏,此时几个花魁受罚,她们还是缩在一旁看戏,只是她们能避开五位花魁,却避不开陈哲,见她们还在旁看戏,陈哲没好气道:“你们两个站在那边做什么,还不给我搬个椅子来?”
李香儿跟了陈哲一年多,身子早被调教熟了,性格却依旧是那副娇憨性子,被陈哲呵斥,毛毛躁躁地转身就跑。
宋艳儿一把拉住这笨丫头,冷冷斜了陈哲一眼:“有我姐妹在此,你要什么椅子。”
说罢,宋艳儿拉着李香儿在陈哲面前四肢撑地趴在地上,然后骑在李香儿头颈间挺直腰杆张开双臂,陈哲也不客气,一撩衣袍坐在李香儿背上,将宋艳儿充作椅背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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