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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突然从暗处伸出,猛地将她的手腕一拽!
酒酿低呼一声,身体被粗暴地拉进屋子,门重重关上,背后撞上冰冷的木板,她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已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
“跑哪去了,现在才回来。”他咬着她耳垂,低沉沙哑得让人脊背寒,
“老爷我,我冲澡去的”
男人指尖拂去她脸颊碎,月光虚弱,他看不清少女的脸,
火在烧着,他极力克制,
“衣服裹这么紧,原来里面是空着的?”他勾住少女衣襟,一点点往下拽,“谁教你这么穿的?”
“什么?”酒酿不知所云,随后余光看见床上的抱腹,
那是她用来换洗的,被沈渊误会成没穿,
“我穿了”她闭上眼,屏住呼吸,心脏砰砰跳,侧过头躲避男人的气息,
沈渊轻笑,低头在她脖颈间流连,
手指弯着继续向下,剥开衣裙,探到了抱腹边缘,
确实穿了,
“穿了什么?”他故意又问,卡住她后颈往前,另一只环上后腰,把她全部包进怀里,
酒酿不言,他攥住后脑头逼她抬头,带着蛊惑人心的声调,
“说说看,穿什么了。”
少女疼出眼泪,望着他,嗤笑道,“老爷,想办事就办,我一丫鬟还能拒绝不成,何苦费劲弄这些。”
男人手上一顿,酒酿趁机推开,解开衣带退去衣裙,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
她没给男人继续下命令的机会,三两下脱的只剩抱腹,冷风从门缝钻进来,顿时起了一身寒颤。
她看着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
沈渊低头,手敲着床壁。
“爬床都不会,李家怎么选了你当陪嫁。”
昏暗的小屋渐渐安静,床单凌乱,露出下面的木板,
少女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乌云散去,月亮又出来了,不偏不倚地出现在眼前,
她起身下床,把外裙垫在地上,躺在了上面,
地上,酒酿捂着嘴,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流,
酸痛,刺痛还有屈辱铺天盖地地缠着她,
她想阿娘了,想弟弟想妹妹,想读书,想坐在桌上吃饭,还想让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梦醒了,家人都在。
隐忍的呜咽化作断断续续的抽泣,
床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响动,似乎是沈渊翻了身,
酒酿顿时屏住呼吸,泪水挂在脸颊上不敢擦去,生怕惊动床上的人,后来泪水流干了,疲惫和寒意一点点涌上来,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外面风声渐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她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床板上,男人眼神幽幽,许久都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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