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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火烧得越来越旺,脚步也随之加快,
他终于站在了狭小的房门外,
他说过不允许她晚上锁门,
推开门,门内很安静,隐约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屋内昏暗,只有月光洒下一片浅浅的银辉,酒酿蜷缩在床上,和着衣服,连被子都没盖。
听见脚步声,少女睫毛微微颤动,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老爷”
沈渊目光落在她攥着的袋子上,酒酿不动声色地塞进枕头下面,接着和以往一样,顺从地一件件脱去衣裳,
她身上烫得厉害,但又不停地着抖,直到只剩抱腹的时候,肌肤上已经起了层战栗,
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再也不敢违逆沈渊了,
再不甘也要装作无事。
男人一步步逼近,坐在了床边,
酒酿只能看见他轮廓被月光勾勒出起伏的银线,
同样的,一层层衣料滑落,露出了男人坚实的肩背,
被子被掀开,冷风还没来得及钻进,她就落进了他的怀抱中,
之前的怀抱总是炽热的,今天却是冰凉一片,想来她应该烧得很烫了
沈渊将少女揽进怀中,
独属于她的香气缭绕在鼻尖,他深深吸进。
酒酿只紧闭着眼忍住,手伸进枕头下面,快些结束,快让她能重新睡上一觉。
“手上拿着什么。”男人问。
酒酿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头顶枕头一把被掀开,露出里面握紧的手和那只月白色袋子,
是她在不知不觉中捏在手上的
沈渊眼神瞬间变得晦暗,空气像是骤然冻结了一般,
下一刻,他猛地伸手揪住酒酿的头!将她的头硬生生扯向自己,动作粗暴得毫不怜惜,
“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动心思,嗯?”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目光死死地盯住她的脸。
酒酿痛得皱眉,却不敢挣扎,只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沈渊,他俯下身,手掌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随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自此那次之后他就没再吻过她,
忽如其来的怒火让他短暂地丧失了理智,这个吻里有侵略,有占有,还有惩罚,
但无关情爱,
至少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酒酿被迫承受着怒气,呼吸几乎被夺走,眼角渗出泪水,任由他宣泄。
窗外骤然划过闪电,将一切照得分明,又转眼黑了下去,
待到一切归于安静,少女已然再次昏睡了过去,
沈渊起身穿衣,视线移向那只月白色袋子,觉得怎么看都刺眼。他拿起袋子,站起身,拉开窗,冷风倒灌,毫不犹豫地将袋子抛了出去,
袋子落到泥土地上,被雨水瞬间打湿,连带着那些甜腻的香气也随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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