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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上身跨栏背心,下身到膝的短裤,都是明黄色,和他的黝黑皮肤很相配,看上去十分抢眼。
他一路悠闲的溜达到放牧区:这儿水草肥沃,犯人正在看管牛群或者羊群。
“喂,连俊,在哪片?”他先进入的是a区,正巧两个人值勤。
“啊,老大,那小子好像朝c区过去了。”其中一人恭谨的迎了上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递了上去。
“你行呀,小子!有点本事。”烟在这儿算是奢侈品,陈林笑纳了。
对方连连点头示好,陈林低头将烟凑近打火机燃着的火苗,接着喷出烟雾,微微皱了皱眉:这烟味道不太好。
陈林将烟递给了对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还有事儿,好好工作,别偷懒,这烟自己留着抽吧。”
说完,男人迈开脚步转身走开。
连俊躺在树下绿幽幽的草地上,周围是成群的牛和羊:它们在悠闲的吃着草,基本不用他刻意看管。
他微眯着眼,透过大树的缝隙,看着树影斑驳,阳光一点点透了过来,打在脸上很舒服──犯人住在监狱里,很少能真正接触大自然,所以现在他对阳光和空气,青草地,十分热爱。
这样惬意的感觉,慢慢让他沉醉,沉醉到几乎入睡,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连俊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便看到陈林居高临下的睨着自己,尽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连俊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他有些无措的看着他,又下意识的用目光去寻找自己的另一个同伴──那人在羊群的另一头,坐在草地上正往这边看。
连俊微微放松下来,就见陈林跟着在自己身旁躺下。
“你挺会享受呀,很舒服。”陈林将手臂枕在脑后,说完后还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连俊没理他,但精神却很紧张──毕竟两人挨的很近,他都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香皂味儿。
“你很香?!”一阵轻风吹过,陈林探过头来。
连俊立时翻身坐起,心怦怦跳个不停。
“怎么了?以为我要亲你吗?”陈林也坐直身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别这样胡说八道,你恶心不恶心呀。”连俊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他一见到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就会不自在,男人的存在感很强,现如今人离自己这么近,他简直要疯了──他对自己有性趣,他随时都可能下手。
“恶心吗?不会呀,我很正常,每个人都有欲望,喜欢做爱,只不过我更喜欢漂亮小子的屁眼而已。”说着,陈林一把抓住连俊的手腕──他知道他要逃开,所以事先下手。
“你变态的,快放开我。”连俊脸腾的红了,他不再无知,监狱教会他很多东西,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就是同性之间的欲望泄。
“呃,或者你喜欢,更斯文的说法,肛门怎么样?”陈林死死捏住他的手腕,任他如何挣扎也脱不开。
看着面前的青年脸色铁青,徒劳的反抗,他很得趣。
“神经病,你快放开我,放开……疼……疼……”连俊越用力,越嚷嚷,男人手上的力道便越重,重的几乎他承受不了。
也许是太过剧烈的挣扎,连俊的眼圈微微泛红,配上那张清俊的白皙面庞,徒增几丝艳色,谁说男色不迷人?
陈林哈哈一笑,单手一甩,连俊顺势倒在了草地上,紧接着便觉出身上一重,陈林压了上来。
“呼……啊……”连俊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你,你压,压死了。”
连俊本没什么肉,陈林又是个大块头,那样的重量他无法承受,后面的话几乎是嘶吼着叫出来。
“嘿嘿,是吗?要不换种死法?”说着故意上下颠动着身体。
连俊被他大手大脚的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他这一晃,只觉出自己要扁了,难受的闭上了眼睛,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陈林下半身那根玩意儿,正硬梆梆的抵在他大腿上磨蹭。
连俊一阵恐惧和恶心,陈林这变态情了,但眼下他确实无能为力,在这一刻,连俊居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软弱。
陈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下身的阴茎有意的挺动起来,那猥亵的动作,令连俊遍体生寒,他将眉心皱的死紧,他心知体力上不是对方对手,所以他刻意作出恭顺的姿态,气若游丝的说道:“别,别动……我,我真不行了。”
陈林略微抬头,用泛红的眼睛狼似的盯着他,动作也随即停住:“那怎么办?我都硬了?”
连俊真想一头撞死,心里叫骂道:你去死,从我身上死开。
“我是男的,男的……你,你别这样。”连俊被他压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反应过度,半个身子都麻了。
“男的怎么了?男的也可以做爱,让我教你吧。”说着陈林就将手伸向连俊的裤带──在这,虽然不穿囚服,但裤子仍十分宽松。
“……啊……别……别……”连俊费力的去抓他的大手,眼泪都要急出来了:他还是个处男,女人都还没碰,却要先让男人非礼,以后他如何娶妻生子?
陈林也不答话,大掌转而摸向了他的肚皮:“你看看你,真象个娘们,皮肤多滑溜。”
男人的大手有力而温热,干燥的手心有些茧子,撩的连俊皮肤有些刺痛,鸡皮疙瘩爬满手臂,他十分恼怒的叫道:“我爱干净,洗的多,所以滑溜,你别碰我。”
“是吗?”陈林并没停手,一路往上捏住了他的乳头,轻轻揪着:“我也爱干净,怎么不滑溜?”
连俊心想你是人吗?你就一畜生,还爱干净?
“那是你汗毛重,坑阢开我要被你压死了。”连俊故意翻了个白眼,以表示自己真的要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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