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指常年握刀拉弓,指节分明,带着薄茧,此刻却异常灵巧,红线在他指间穿梭缠绕,将黑发与红发缠得密不透风。
一圈,又一圈,红线渐渐用尽,最后在尾端打了个复杂的结,像朵含苞的花,将两缕原本泾渭分明的发丝锁成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你在做什么?把我的头发还给我!”焉瑾尘的声音干涩得像被风沙磨过,指尖微微发颤。
中原的习俗他怎会不知?
“结发为契,生死不离”,那是恋人歃血为盟的誓言。
可他们之间,是囚与被囚,是国仇家恨,是楚河汉界分明的天堑,怎么能……
乌苏木没抬头,眉头微蹙,专注得仿佛在雕琢传世的玉器。
直到将结扣捏得紧实,他才举起那截发丝,在微光下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笑意深深刻在眼底,像藏了整片草原的风与光:“草原的萨满说,相恨的人将发丝缠在一起,就能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焉瑾尘猛地别过脸,盯着帐顶的毡纹,喉间发紧。
他宁愿相信这是乌苏木新的禁锢手段,是用虚妄的温情编织的牢笼,也不愿承认心底那阵汹涌的悸动——曾经他也渴望过这样的羁绊。
“过来。”乌苏木拍了拍他的手臂,将发丝递到他面前,红绳在他指尖轻轻晃动,“给我系上。”
焉瑾尘的视线落在那截发丝上,黑色是他的根,红色是他的劫,红线缠绕,像道无形的枷锁。
他迟迟不动,指尖蜷缩得发白。
“这一仗,我会踏平琮州。”乌苏木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金戈铁马的铿锵,“等我带着捷报回来,就带你去见楚贵妃。”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焉瑾尘,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系上它,算你…为了见楚贵妃求个平安。”
焉瑾尘的指尖猛地一颤。
母妃……这个名字像针,猝不及防刺中他最柔软的地方。
他终究还是伸出手,接过那截发丝。
红线烫得惊人,仿佛还带着乌苏木掌心的温度。
他低头,在乌苏木的腕间木然地将发丝系在上面,打了个死结。
他拼命暗示自己,这只是一个死物什么也代表不了,他又不爱他这东西什么都不算!
乌苏木抬手摸了摸腕的发丝,感受着那细微的重量,像握住了全世界的承诺。
他低头,在焉瑾尘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清晨露水般的微凉,“睡吧,等你醒了,我已经在去琮州的路上了。”
焉瑾尘没说话,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脸埋进枕头埋得更深。
他不知道乌苏木为何要做这些,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答应了要等。
等他回来,见母妃,见朝阳。
至于这缠绕的发丝,这一夜的缠绵,这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都不该存在。
天光微亮时,帐外传来亲兵整齐的脚步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