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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轻声哄她:“这样好得快。只抱你,腿不挨着。”
桓灵微微用力锤他胸口:“色胚。”
梁易顿觉委屈,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连自己用手都不曾。怎么能算是色胚?他只是想和自己的妻子亲近,说破了天去也合情合理。
桓灵见他果真守信,又被激起了好奇心:“男子都会如此,那怎么以前没见你这样?你别不是蒙我。”
梁易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声音低了些:“以前也有,晨起时、就有过,你不知道。”
桓灵略微放下心,看来他说的话还有些可信,以往很多次,也都没有强来,甚至没有惊动她。
梁易先前为了看桓灵是不是生气,燃了灯。虽然只有昏黄的光,但还是晃人眼睛。桓灵对他道:“去吹了灯,这么亮我睡不着。”
梁易平时是很听话的,此时却不动如山。桓灵再次小声催他时,又被他箍在了怀里。
男人粗糙的大手滑过少女洁白莹润的肩头,摩挲着往下,拂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桓灵又惊又羞:“你怎么把手伸到我的毯子里了,拿回去!”
梁易却不肯松手,小声央求:“我就抱抱,不做别的,你答应的。”
就他在外面那沉默的稳重形象,谁能想到他在床榻间也要向女子摇尾乞怜,渴求垂爱。
桓灵觉得被大手触摸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有种说不出的痒,让她从内到外哪里都不舒服。
“我不要这样。好痒,你不许挠我痒痒!”
女郎娇声要求,梁易却愈觉得心痒难耐,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他声音低沉得不像话:“我不怕痒。”
桓灵:“你别趁机耍流氓。”她双手隔着薄薄的衣衫划过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嫌弃道:“你的肉怎么这么硬,一点都不软和。”
梁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从军之人,皆是如此。时时操练,肌肉紧实。”
桓灵:“是吗?我也没摸过旁人。我不知道。”
梁易身下燃了一团火,为欲望驱使,粗着嗓子求她:“阿灵,手往下。”
桓灵神色瞬间清明,双手隔着衣裳用力拧他腰间的肉:“还说你不是色胚!谁要碰你那脏东西!”
梁易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不脏,我洗过了。”
桓灵却还不解气似的,拧得更用力了:“我才不要!”
见梁易神情难受,她又问:“你怎么还没好?”
梁易继续低声下气求她:“好不了。你帮帮我。”
桓灵红着脸瞪他:“不行。你说过的,不强求。”
男人凑得更近,眼神迷离缭乱:“那别推开我。”
那双大掌从薄毯中伸出,触到了她绯红的脸颊,珍重爱怜地抚摸,又渐渐向下,触到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的脑袋也随手凑了过来,靠得极近,只要他稍微动动,他的唇就会触到指尖细腻的肌肤。他几乎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真想不管不顾就这样亲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用身体诉说爱意。
桓灵一动不动,没有像他渴求的那样去碰他,也没有抗拒地推开他,只盯着他的大手在自己脸蛋和颈部粉润的肌肤上游走。
她忍不住去看梁易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明亮锐利的眼里是毫无掩饰的欲望。
梁易在她的颈侧粗重地喘息,手还停留在她的脖子上,贴得紧紧的,但不敢再往下去触没有衣物遮挡的锁骨。
忽然,梁易猛地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桓灵闻到一股难言味道在屋内弥散。
已经跳下床的男人快步开了窗,红着脸打开柜子找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匆匆朝净室去了。
一股热潮漫上桓灵的脸庞,她也明白,他应该好了。
待到梁易再回来时,他神色已经恢复,行止自若,眉目舒展,又是白日在外那副稳重相。他吹了灯,自己躺了回来。
桓灵愤愤朝他抱怨:“梁与之,真的好难闻。怪不得人家都骂臭男人臭男人,你们男人怎么会有这种怪味?”
梁易哭笑不得,他自觉比桓灵长上几岁,应该在她不懂之处教她。自然,这男女之事,也只能由他来教。
他细细与她说:“我开了窗,味道会散。阿灵,有了这个,才能生娃娃。若没有,才该难受。”
桓灵想到那册子,似乎明白了。
她皱紧眉头,语气里都是抗拒:“我不喜欢这个。”她开始担心,“那我们以后圆房,这个不是要……”
她心里一阵恶寒,直摇头:“我不要!”
原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梁易失笑:“你不喜欢,就不弄进去,不要娃娃。”
桓灵又开始想象,一时想到自己和梁易纠缠不休的画面,一时又想到梁易抱着个胖娃娃,那娃娃有着和梁易一样的麦色肌肤,一点都不玉雪可爱。娃娃在梁易怀里傻笑,朝梁易叫阿耶,唤她阿娘。
她心里更乱了,又是羞又是怕,胡乱推了一把梁易就背过身去,凶巴巴道:“睡觉,不许说了!”
虽说两人都不再说话,但其实都未睡着。桓灵心里一团乱麻,梁易则是激动的。刚刚的一切都像一场飘在云端的美梦,可从云端下来,桓灵依旧在他身旁恬静地睡着。
而且,他不是傻子,他明显地感觉到了桓灵态度的软化。这足够让他兴奋。可他又忽然想起了桓灵之前的话,他心底又浮现出些不安。
第二日,两人起床时时双双黑着眼圈。桓灵不好意思看梁易,梁易脸皮倒是厚如城墙,依旧小心殷勤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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