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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算,李莲儿除了卖馒头的钱每日还能在许蝉这结钱,另外她还能卖汤面,拿三份钱,李莲儿同意的紧,且干劲更足,许蝉落个轻松,每日只需提前将卤肉卤好,历练儿女出摊前来拿即可。
因这,许蝉现在基本是让平屠夫每天跑沈家沟一趟,虽说现在天冷,肉能放,但毕竟比不上当天杀得猪肉不是,新鲜猪肉卤出来的肉味道会更好。
刚支好摊,便有客人来了,摊位现在由莫小兰全权支配,许蝉则是拿油纸折叠简单版打包盒,只要是不装汁水过多的东西,这油纸折的打包盒还挺行的,因为这,许蝉的好些菜都成功外带。
正折着,许蝉发现对面支棱了一个新摊位,巧的是,对面摊子的主人她还熟,可不就是最近没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李春花和许文志了,更巧的是,对面卖的也是饭菜和肉夹馍。
“大家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好吃的肉夹馍,三文钱一个,味美料足还便宜。”一听到便宜这词,立马便有人往那边跑了。
对面卤煮掀开的刹那,那香味四溢,闻到的刹那,许蝉下意识蹙眉,这香料味未免也太重了些,都盖住了食材原有的味道。
李莲儿见卖肉夹馍的都往对面去了,不禁有些慌,“蝉姐儿,我们现在咋办?”
“正常的商业竞争,保持原状就好,不必太慌。”
“好。”许蝉这么一说,李莲儿心中一定,回了自个摊位,趁着客人少,抽时间填饱自己肚子。
许蝉这边是管饭的,晌午她做的什么菜,莫小兰和李莲儿都是跟着一起吃,有时候几个娃儿过来,许蝉也不吝啬,喊几个娃儿一起吃。
对面摊异军突起,吸引了大多数客人,但许蝉这边胜在稳,回头客居多,倒是也没造成特别大的影响,若说有,就是回落到稳定值,比先前赚的少些罢了。
今日菜品卖的还不错,外带的也不少,最后剩的没许蝉预料中的多,恰好,这剩的晚上还能炒个蛋炒饭。
晌午过去,官道基本没什么人了,李春花和许文志意得志满,手里抛着铜板,咚咚作响,清脆的很。
只见他仰着下巴一步步走到许蝉摊位前,炫耀似的抛出铜板,“蝉姐儿,今儿我才真正体会到这来钱的快乐,这些日子你是没少赚啊。”
“有句老话说的好,这姜还是老的辣,你别担心上火,这生意啊,都是各凭本事。”
“看他那什么德行,下巴仰的,都要用鼻孔看人了。”莫小兰翻了个白眼,轻轻拍在了许蝉的手背上。
“没事。”
“那卖的菜?”
“比平时少收个三斤,官道的人流量基本是有数的,这超过了一定数量,必定会剩下来,现在这阶段没必要冒险。”
“好。”莫小兰应下,开始收拾起摊位准备回去。
许蝉心心念念螺蛳粉,便和莫小兰兵分两路,她提着小桶去了河下游。
下游的水不如上游清澈,胜在低洼能下脚的地多,河水慢悠悠的流淌,带动青翠的水草,许蝉沿着河边走,一边走一边看,瞅瞅哪地儿有田螺。
这才二月,天依旧冷的很,许蝉没有下河的打算,这要发了高热,一桶田螺还比不上一帖药钱。
走了两圈,许蝉终于在大石头那块瞧见了密密麻麻的田螺,田螺这东西壳大肉小,吃起来还有股子腥味,村里基本没什么人摸田螺,因此,也给了田螺野蛮生长的机会。
这是河下游的一个过路段,河水冲刷而下,上面摆放着可供过去的石块,靠许蝉这边的有两个大石头相连,嵌的很紧,人站在上面纹丝不动,石头上很多纹路,应该是村里小孩惯常玩的地儿。
石头和河水相连的缝隙、边缘、以及石块上,都是田螺,大的小的,在水中翕动,许蝉搬了两个比水洼稍微高点的石头,上面一踩,稳住后开始摸田螺。
河水很冷,许蝉却兴奋的紧,半点不觉得冷,反而一个劲的将田螺往桶里放,田螺多,她尽量挑大的,小的不要,主要是小的不好剪尾巴,到时候田螺肉也吸不出来。
捡了大半桶,许蝉觉得够了,便提着桶走了上去。
和迎面走来的沈云棠碰了个正着,面面相觑,刚还挎着一张脸的沈云棠瞬间扬起了唇,嘴巴一弯,喊出了声,“嫂子。”
许蝉:...
这亲事还没个着落呢,喊嫂子有点不太好吧。
“棠姐儿?”许蝉循着记忆,喊了一声。
“嫂子你竟然记得我。”沈云棠是个自来熟,许蝉搭一句话就能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你这是摸田螺啊?以前我让我娘煮过,田螺太腥不好吃,有些还臭了,吸上一口,胆汁都要吐出来。”
沈云棠不仅自来熟,那动作也是跟着言语走,看着她干呕,许蝉也有种想要呕的冲动,这种状况她一辈子都不想碰到,那股子臭味永生难忘。
“不过嫂子你有本事,摸田螺肯定有你的考量,你在官道摆摊,我去瞧了好几回,就属你家的味儿最香,菜品最好,颜色最好看,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
这彩虹屁吹的,眼瞅着小家伙要夸出一朵花来,许蝉忙制止了她,“棠姐儿,我和你哥这亲事还没个实质,你这么贸贸然喊我嫂子,emmm,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好。”
“那...我喊你蝉姐姐。”沈云棠仰着头,眼里泛光,许蝉点头,喊什么都行,就是别喊嫂子。
“怎么一个人在河边转悠。”许蝉将桶换成了右边,见沈云棠站的位置靠河,许蝉将她拉到了她左边,然后,手被两只小爪子抓住了。
“我娘不在,奶和二婶寻我的由头,我就跑出来了,我可厉害了,不管我奶说什么,我都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有事我就撒欢往外跑,反正,我娘会给我撑腰。”沈云棠以一种喜剧的形式描绘了自己今天的经历,许蝉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咕咕咕”五脏庙的抗议声响起,许蝉和沈云棠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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