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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去公司找陆则衍（第1页）

第26章去公司找陆则衍

顾柚被沈言半推半搡着上了车，手里还攥着刚才捏了一半的陶泥小摆件——是个歪歪扭扭的星星，沈言非要塞给他，说“这是柚柚牌幸运星，老陆见了肯定开心”。

张叔发动车子时，周明宇从窗外探进头：“替我们给老陆带句话，就说他欠我们一顿酒！”

顾柚红着脸点头，看着车子缓缓驶离俱乐部，後视镜里沈言他们还在挥手。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陶泥星星，指尖蹭过凹凸不平的边缘。

路上，张叔见他一直盯着窗外，笑着说：“少爷的公司在市中心的陆氏大厦，最高那栋就是，老远就能看着。”

顾柚顺着他的话往外望，果然看到一栋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和他印象里陆则衍温柔的样子截然不同。他忽然有点紧张：“我这样过去，会不会打扰他工作啊？”

“怎麽会，”张叔笃定地说，“少爷昨天还跟我念叨，说怕你玩得不开心，要是知道你主动去看他，指不定多乐呢。”

车子停在大厦门口，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立刻迎上来，看到张叔时恭敬地鞠了鞠躬。顾柚跟着走进旋转门，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缩了缩脖子，大厅里来往的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步履匆匆，和俱乐部的悠闲氛围完全不同。

前台小姐看到张叔，笑着打招呼：“张叔今天怎麽来了？陆总在开高层会议呢。”

“我们是来给先生送点东西，”张叔指了指顾柚，“这位是顾先生，以後他过来不用拦着，麻烦通报一声。”

顾柚听到“高层会议”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要不……我们还是等他散会吧？”

话音刚落，电梯“叮”地一声打开，陆则衍穿着深灰色西装走出来，领带打得一丝不茍，眉宇间还带着几分会议後的严肃。他看到站在前台的顾柚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冷硬瞬间融化，快步走过来：“怎麽来了？”

“我……”顾柚被他看得紧张，把手里的陶泥星星往身後藏了藏，“就是路过……”

陆则衍却已经看到了他攥着东西的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开会开得有点久，有没有等很久？”他转向旁边的张叔，“你们怎麽过来了？”

“是沈言他们说柚柚惦记您，特意让我送过来的。”张叔笑得一脸了然。

陆则衍这才明白过来，低头看着顾柚泛红的耳根，心里像被什麽东西填得满满的。他握住顾柚的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轻声说：“会议刚好结束，跟我上去坐坐？”

顾柚点点头，被他牵着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映出陆则衍西装革履的样子，和早上在家里穿着休闲装的他判若两人，却同样让人心安。

“他们没欺负你吧？”陆则衍忽然问，“沈言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顾柚忍不住笑了：“没有，他们都很好，还带我看了莫奈的画册。”他顿了顿，把藏在身後的星星拿出来，“这个……给你。”

陆则衍看着掌心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陶泥星星，边缘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泥渍，却觉得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珍贵。他握紧星星，指腹轻轻摩挲着：“是你做的？”

“嗯，”顾柚小声说，“做得不好看……”

“好看，”陆则衍打断他，眼神认真，“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他低头在顾柚额头亲了一下，电梯刚好到达顶层，“走，带你看看我的办公室。”

顾柚跟着他走进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毯上，温暖又明亮。陆则衍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牛奶，倒进杯子里放进微波炉加热，动作自然得像在家里一样：“等我处理完最後一点文件，带你去吃晚饭，好不好？”

顾柚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坐在办公桌後认真工作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不管是在家里温柔照顾他的陆则衍，还是在公司里沉稳干练的陆则衍，都是他喜欢的样子。手里的陶泥星星虽然粗糙，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在心里发了芽。

陆则衍处理文件的速度很快，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安宁感。

顾柚坐在沙发上没出声，只是托着下巴看着他，看他偶尔蹙起的眉头，看他签字时利落的手势，看阳光掠过他挺直的鼻梁。

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陆则衍接起电话，语气简洁有力：“把第三季度的报表重新核对一遍，下午五点前送到我办公室。”挂了电话，他擡眼对上顾柚的视线，刚才的严肃瞬间褪去，嘴角弯起笑意，“会不会觉得无聊？”

顾柚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书架：“我可以看看书吗？”

“随便看。”陆则衍点头，目光追着他的身影落在书架前，直到顾柚捧着一本画册坐回沙发，他才收回视线，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似的，连带着看文件的效率都高了几分。

没过多久，陆则衍合上最後一份文件，起身走到顾柚身边。对方看得入神，手指正点在一幅星空画上，轻声念叨：“颜色好漂亮……”

“喜欢？”陆则衍在他身边坐下，“下次带你去看真的星空，郊外有个观星台，视野很好。”

顾柚擡头看他，眼里闪着光：“真的吗？”

“当然。”陆则衍揉了揉他的头发，拿起他放在腿上的画册，“这是之前去挪威出差时买的，极光的照片集。”

顾柚“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握着画册的手上。那双手刚才还在签署文件，此刻却温柔地替他翻着书页，指尖骨节分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你……你工作都做完了？”顾柚小声问。

“嗯，带你去吃饭。”陆则衍站起身，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想吃什麽？”

顾柚被他牵着往外走，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他想起早上陆则衍的叮嘱，想起俱乐部里大家的照顾，想起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原来这样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比任何风景都让人踏实。

电梯下行时，陆则衍忽然低头问：“今天去俱乐部玩得开心吗？他们没起哄吧？”

“开心，”顾柚认真点头，“他们都很好，还教我捏陶泥。”他顿了顿，补充道，“沈言说，你以前总把自己关在公司。”

陆则衍失笑：“他就爱夸大其词。”话虽如此，握着顾柚的手却紧了紧，“不过以前确实觉得，工作比什麽都重要。”

顾柚没接话，只是擡头看了他一眼。电梯门打开，陆则衍牵着他穿过大厅，来往的员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毫不在意，脚步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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