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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也真是怪,干嘛非说是你偷了她钱袋呢。”
听着像是在替林盼儿打抱不平,实则却透着对林盼儿的怀疑。
田红花为啥不怀疑别人,就怀疑你呢,是不是就是你偷的呢?
“冯姐,跟你说句心里话吧,其实我怀疑田红花根本没丢钱,我只不过是她找的一个替罪羊。”
冯慧被林盼儿的说法吸引注意力,连手里的芹菜叶也不择了,“怎么说?”
“她把丢钱的事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不就能正大光明把钱和票落到自己口袋了?”
冯慧没说话,继续择着菜叶,但表情明显若有所思。
林盼儿垂着眼皮削洋芋,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与其自证清白,不如以牙还牙。
田红花口口声声说她偷了钱,她自然也可以反咬田红花诬陷。
当初在派出所,田红花告诉过公安,钱和票是帮亲戚带回老家的。
她猜测,这个亲戚应该是田代玉。
田红花今天在家属院门口闹事,已然惹恼了田代玉,要是再被田代玉疑心,田红花贼喊捉贼昧了自己的钱和票,估计能恨死田红花。
几天后,冯慧去菜市场买菜时,看到在菜摊前挑捡的田代玉,脚一抬便迎了上去。
……
9月12号。
一大早,林盼儿就挎着花布包出了门。
今天是林念儿和罗彪办喜酒的日子,她准备回老家喝喜酒。
到了汽车站,买好车票,林盼儿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等张晓慧。
十分钟后,张晓慧匆匆跑进车站。
“盼儿,我来了!”
“快上车,马上要发车了。”
林盼儿一手拿着车票,一手攥着张晓慧上了班车。
整个车厢都挤满了人,两人只能站在靠车门的过道上,刚站稳,车门就关上了。
“半道公交车爆胎了,下一趟还不知道等到啥时候,我跑过来的,累死我了!”
随着班车徐徐驶出车站,张晓慧歉意的同林盼儿小声解释道。
眼看张晓慧额头和鼻尖上都是汗,林盼儿将自己的手帕给了对方,又从花布包里摸出自制的纸折扇,不停给张晓慧打风。
……
到达镇上已经11点了。
担心赶不上吃席,林盼儿奢侈的喊了辆摩的。
这年头的摩的都是按人头收费,从镇上到太平村,两个人一共要3块钱。
一路上,张晓慧直呼亏了,来回路费加上份子钱,都花掉8块了,她和林盼儿根本吃不回本。
林盼儿笑而不语。
她回来可不是单纯为了吃席,也不在乎能不能吃回本。
她回来一方面是兑现对肖大娘的承诺,另一方面,是有些事不得不做。
隔着大老远就看见罗家门前红绸飘扬,一片喜气洋洋。
摩托车的轰鸣声也吸引了聚集在罗家门前的宾客们的注意力。
刚开始大家伙还以为是罗家的有钱亲戚来吃席了,后面摩托车在罗家门前停下后,才有人认出是林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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