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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陈铖拿过钱姗手里的白玉手镯,对林盼儿说道:
“为什么不告诉她们,这只手镯是我给你的那只?”
气氛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看着陈铖和林盼儿,目光带着探究和揣测。
钱姗不确定的开口:“陈厂长,你是不是认错了?这手镯是我嫂子的。”
陈铖不语,深邃的眸静静看着林盼儿。
林盼儿脑中一闪,忽然就明白了陈铖的用意。
看出她已经领悟到了他的用意,陈铖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欣赏。
还算聪明。
他转头问钱姗,“手镯上没刻名字,你怎么证明它一定就是你嫂子的那只?”
冯慧的手段虽然低劣龌龊,但确实好用。
熟悉了解林盼儿的人,或许能猜到林盼儿是被诬陷,可在场之中有不少客人,她们既不认识林盼儿,也不了解林盼儿的为人,她们更愿意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林盼儿再能言善辩,也无法完全清洗掉盗窃的嫌疑。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从手镯本身去粉碎盗窃的指控。
如果手镯并不是杜若云的,那就不存在赃物。
没有赃物,自然就不存在盗窃。
钱姗道:“这条白玉手镯,是我太奶奶那一辈传下来的,给了我大哥,我大哥又给了我大嫂,我一眼就认得出来。”
“书记夫人或许真有一条白玉手镯,但不是这条。这条玉镯是我去年到齐市出差,在当地的玉石市场买了一块和田玉料,请工匠打了几件玉饰,这只白玉手镯是其中之一。”
陈铖把产地和来历都说得清楚详细,钱姗一时也不确定了。
她问杜若云,“大嫂,你看看,这玉镯是你丢的那只吗?”
杜若云揉着脑袋,冲大家苦笑,“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前天回了娘家一趟,把手镯落在了娘家,今天中午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娘家取。”
钱姗信以为真,忙向陈铖道歉:“抱歉,陈厂长,是我搞错了。”
陈铖不置可否,将手镯递给林盼儿。
男人的目光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让林盼儿不得不接过手镯。
“你要抱歉的不是我,因为这只手镯现在属于她。”
随着白玉手镯落到林盼儿手上,所有的目光都落到林盼儿身上。
钱姗神色变了又变,到底还是开了口:“小林,是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误会说清楚了就好。”
手镯的事虽然搞清楚了,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铖和林盼儿身上打转,暗戳戳八卦两人是什么关系,陈铖为什么会送林盼儿这么贵重的手镯。
陈铖显然不打算解释,撂下一句“约了人谈事”,便要撤退。
“陈厂长留步!”
冯慧大声叫住陈铖。
她实在不甘心,手镯明明就是杜若云的,是她亲自藏到林盼儿的包里栽赃嫁祸,却被陈铖三言两语将她的计划搅黄。
“请问陈厂长,凭白无故的,您为什么会送小林这么贵重的手镯?既然手镯是您送的,小林先前为什么不说呢?”
陈铖停住脚,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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