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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对门的白家今天杀猪。
李丽和贾玲燕站白家门口,一边看杀猪,一边和几个村里人聊着闲话。
“秀琴回来了。”
不知谁提了句,李丽扭头看去,果然看到白秀琴气鼓鼓的往这边走。
想到刚从村里人那听到的事,李丽迎上白秀琴,“秀琴……”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白秀琴就一阵风似的掠过她,回家去了。
李丽也不气馁,后脚跟着白秀琴进了门。
“秀琴,我跟你说,小林租了村尾孙家的废宅子,昨天已经搬进去了。”
听到林盼儿重新租了房子,白秀琴更气了,“这个贱人,跟那个叫张晓慧的,两人合起伙来耍我,岂有此理!”
李丽心道你做了初一,就别怪人家做十五,嘴上却安慰道:
“你们家是新房子,干净又亮堂,不会缺租户的。”
租户是不缺,可愿意给15块租金的租户百年难遇到!
“她租孙家的房子,一个月多少租金?”
“说是15块,租了三年。”
“她租了几间?”
“连带院子一块,全租下来了,孙家那废宅子你知道的,破破烂烂的,屋顶又漏雨,修缮就得花不少钱呢。租出去,总比空着发霉发烂的强。”
白秀琴脸色有些难看。
林盼儿一租租三年,显然是打算长期干盒饭的买卖。
而这份租金,本该是她们田家赚的,现在却白白便宜了孙家!
白秀琴不知道,她们田家的霉运还在后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田家为了收高价租金,先暗中举报林盼儿,再坐地起价加房租的事,已经开始在村里流传开了。
是林盼儿故意散播出去的。
她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方面是利用村民谴责和讨伐田家,另一方面是让田家的空房子租不出去,以此回击白秀琴的暗算。
南河坝村的租户,除了附近厂子上班的职工外,也有不少做买卖的小商小贩。
有了她的前车之鉴,谁想租田家的房子,都得掂量掂量。
……
林盼儿和张晓慧在旧货市场逛了一下午,淘了一张老式的木头床,一张四方桌,以及两条长凳。
四方桌放堂屋,配上四条长凳,平时自己吃饭方便,来了客人也能招待。
之后,又去买了厚棉被,电线、开关和灯泡。
回到租住的小院,林盼儿找来村里的电工,把线路检查了一遍,又给厨房和洗澡房牵上电线,装了电灯。
“咔嚓。”
随着开关拉动的声响,黑乎乎的屋子被电灯照得明亮。
“今晚总算不用摸黑了!”
张晓慧望着暖黄色的灯泡,高兴不已。
斜对面孙宏家门口,看林盼儿这边亮起了电灯,刘佩娥扭身回家里同丈夫孙宏说道:
“对门把电通了。”
“通了就通了呗,人家自己花的钱。”
刘佩娥道:“那这电费咋算?”
现在的农村电表不是一家一户,而是好几家共用的一个电表。
平时电费都是几家平摊,如今多了个林盼儿。
对于农村人而言,电费可不便宜,平时他们用电都非常节省,
刘佩娥担心,林盼儿用电多,到时平摊电费他们会吃亏。
孙宏看着妻子,“那你想咋的?你还能让人家不用电?”
刘佩娥犹豫道:“要不,让她单独装一个表?”
“你出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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