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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慧在炭盆上架了铁网,烤花生和胡豆吃。
算完账,林盼儿将账本递给张晓慧,她自己则坐到炭盆边,一边剥烤熟的花生吃,一边同张晓慧说道:
“今年我们总的利润是308块7,除去租房、修缮院子、办个体户执照和万大娘的工资,账面上本该剩下156块9,我买床、桌子和棉被提前支出了47块,所以我们手上还剩109块9块9,你的分成按156块9算,你拿47,剩下的归我。”
张晓慧道:“棉被和床我也睡了,应该都算在支出里面,按109块9算,我拿三成是33。”
林盼儿将削好的花生米喂到张晓慧嘴里,笑着说道:“那也行,等明年账面上的钱宽裕了,也给你买一张床,一套棉被。”
“嗯。”
张晓慧嚼着花生米,“这红皮花生挺好吃的,是冬梅从老家带来的,分了我两斤。”
林盼儿自己也剥了吃,边吃边道:“等明天我们剥了花生社,炒了做花生糖怎么样?”
说到花生糖,张晓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还想吃米花糖!”
林盼儿笑:“那明天去看看有没有爆爆米花的,有我们就爆五斤大米做米花糖。”
“五斤米?那得做多少米花糖啊?”
“多做一些,我要送人用。”
“哦,好。”
分完钱,林盼儿拿输液瓶灌了两瓶热水,放被窝里暖着,和张晓慧泡完脚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万美珍结了工钱离开后,林盼儿和张晓慧拎上米准备出门去找爆米花摊,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了个老头。
“干爹?!”
刘老爹胡子拉茬,戴着雷锋帽,林盼儿差点没认出来。
“您怎么找到这的?快进来!”
“我自有我的办法。”
刘老爹边跟着林盼儿进门,边回她,眼睛也不歇着的将院子里里外外打量一番,嘴上继续说道:
“这房子不错,户型方正,屋前有水屋后有山,依山傍水,住这里面的人会有财运。”
一番话让林盼儿和张晓慧都喜上眉梢。
得知刘老爹还没吃饭,林盼儿连忙给其煮了碗挂面,还用猪肉和泡菜炒了半碗浇头。
等刘老爹吃饱喝足,林盼儿才关心起对方这些日子的去向。
刘老爹只用了一句“往西南方走了走”搪塞。
刘老爹不愿细说,林盼儿也不勉强,她和张晓慧去买了床和棉被,花了半下午将空屋子布置出来,给刘老爹住。
晚上,林盼儿特地做了几道拿手好菜,又打了两斤高梁酒,给刘老爹接风洗尘。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林盼儿和张晓慧也各倒了一小碗,陪着刘老爹小酌。
张晓慧喝酒就上脸,两边脸红得像抹了胭脂。
她将酡红的脸凑到刘老爹面前,“干爹,你也给我算一算,看我我这辈子能不能发财!”
“你的福气在后头。”
张晓慧高兴的直拍桌子,咧嘴冲林盼儿乐,“听见没?听见没?干爹说我有福气!”
林盼儿忍俊不禁,“听到了,你轻点,桌子都要被你拍塌了。”
“哦。”
张晓慧摸摸被拍的地方,“对不起哦,拍疼你了。”
林盼儿抚额:这个小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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