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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汪政庭第二天一早是被一阵糊味熏醒的,起来循着味道来到厨房,看到汪澈在煎鸡蛋,锅里的鸡蛋已经糊了一半,盘子里还有两个全糊的。
汪政庭关了火把他拉出厨房,“以后禁止你再踏入厨房。”
汪澈泄气地解了围裙扔在一边,“不做就不做,你以为我愿意弄的满身油烟味。”
汪政庭把厨房收拾干净,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
吃完早餐汪政庭在客厅看早间新闻,汪澈不知道躲房间里干嘛呢。
看着看着又闻到了一股焦糊味,汪政庭跑自己房间一看,发现他一只手拿着熨斗,自己的衬衣已经被烧糊了一块。
汪澈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小祖宗,你消停会儿吧。”
汪政庭把残局给他收拾了,“回你房间,要么写作业要么玩会儿电脑,别再没事找事了。”
“哦。”
汪澈灰溜溜地回了自己房间,平时看他熨衣服挺简单的,怎么自己一上手就出问题呢。
本来想在他面前塑造一个贤内助的形象,这下全搞砸了。
出发去看画展前汪澈在卫生间磨蹭了好一会儿,等他出来汪政庭眼前一亮,汪澈穿了件浅灰色的小西装,里面是米白色的衬衣,显得干净又俊美,而且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几分。
汪政庭欣慰道:“不错,看着比刚来的时候成熟了,有点男人的样子了。”
汪澈腼腆一笑,“我马上要十九岁啦,早就不是小孩了。”
汪政庭算了算,还有半年他就要过生日了,今年的生日一定要给他好好过。
“打扮这么帅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明星出街了。”
汪澈被夸的小脸一红,“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当然要正式一点。”
汪政庭顿时拉下脸,“不去了。”
汪澈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我开玩笑的,走吧爸爸。”
下了楼汪政庭打开车门,发现驾驶座上有一大束鲜花,不用问又是汪澈搞的鬼。
汪政庭拿起花要扔外边垃圾箱,被汪澈拽住,“爸爸别浪费啊,两百多块呢。”
汪政庭看都没看直接把花扔到了后座。
汪澈心疼地回头看了一眼,真是不懂浪漫!
画展规模不小,地点是在一家很大的美术馆,看展的人不是很多,父子俩不慌不忙地从头开始逛。
汪政庭不懂鉴赏,就是看个热闹,汪澈一边看一边给他讲解,这是什么画法,这是什么流派,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热爱绘画。
汪政庭对他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不久的将来你也能举办个人画展。”
“我啊,我还差得远呢。学画画的那么多,真正能成为画家的只有少数几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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