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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母蛊,以蛊入身可依蛊而活,蛊至千百年不死人亦可不亡,若相依寄生失败则产生排异,蛊食其人身,先蚕食其脑,人亡,同生背后粼形印记,往后遍布全身。得其蛊无救,此蛊除不尽灭不死,只能转移他人身。
……
“就不能把这蛊拿出来吗?”
望着李亦行那期许的眼神,唐烨终...叹了声,“你听过驼子保医称(驼背包医直)吗?”李亦行摇头,想来离蜀太久,未曾听闻此典故。
唐烨:“以前有位自称名医的大夫说包治百病,有个驼子就去医,那人叫驼子平躺在木板上,自己手拿铁锤一锤子就杖下切了(一锤子就敲下去了),背也直了,人也翘跟了(人也死了)。”她站起身,让小牙进来把东西撤下去。
“你…啥子意思?”听着怎么有种杀鸡取卵的意思。
“你不说把蛊取出来得嘛,那就直接把人剖开拿出来。”
李亦行:“那说明还是有方法的。”
唐烨:“人跟着就挂。”
“……”
“你本就是制蛊的,怎么会没有法子你在想想办法,你不说牌牌儿给你就帮我个帮,你帮我治好他好不好。”李亦行说的急切。
是啊……他这一生没什么追求,父亲从未谋面娘亲早故,自以为独自一人潇洒自在,只不过是没人与他同伴,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独自活着以后在独自孤独死去,可是直至遇到了寒灵子,他不在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自己耳背也要听清楚他说话的人,不嫌他粗鄙也要递他巾帕的人,与他同吃同睡同枕的人,也是他往后余生都想要于此相伴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亭屋外光照不知何时荫了下去,黄昏已至,门的剪影被拉的老长。李亦行还坐在原地,不在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看着寒灵子出神。寒灵子还未醒,睡的很安详,身后那团东西已经隐了下去,恢复到平常,一切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李亦行拉过被辱为寒灵子盖好,免得着凉。唐烨走到桌前,又拿起那张图卷摊开来瞧了半天,后又摸出衣袖中的木牌手中端详了片刻,她背对着李亦行淡声问道:“说来,你是依亦姑姑的儿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亦行。”
“也罢,死马当活马医,姑且试试,只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因为我也未成功过。”
独坐一旁黯然的人听到此话,眼中立刻出现了光烁。其实话语中的‘试试’微乎其微,但可怕是那人却当成了‘一定’。
……
李亦行小心翼翼为寒灵子穿衣,既然要治疗那便是要留下来了。
还剩外衣袍,李亦行想把先前从寒灵子身上刮下来的外袍衣拿起先抖了抖把它铺平,只不过稍用力过猛,衣袖中的几张符箓便掉了下来。其实寒灵子身上带的黄纸符箓并不多,大部分在李亦行身上,看着地上飘落的符箓李亦行差点以为是自己掉的。
唐烨拾起地上一张符箓,觉得甚是眼熟,她虚眯着眼顿了顿问道:“他是,长安玄都观的?”
李亦行颔首回道:“对头(是的)。”
“这世间...真是无巧不成书。”唐烨无由的感慨,引得李亦行一头雾水不过倒也没去深究,因为现在他所关注的只有寒灵子。
唐烨下去为李亦行和寒灵子安排住处,就在唐烨自己亭屋侧面的屋宅。
小牙把东西归置好,唐烨又命其小牙把寒灵子躺过的床铺被辱里外重新换了一遍才让其退下。
山巅之上入夜极凉,小牙晚些时候便多送来了一床棉絮被辱。逆着月光李亦行在看小牙背影也终于想起在那儿见过她了。
这侧屋不大但也不小,陈设一应俱全但不过是个单间只有一方床榻,所以...正合李亦行意。
寒灵子还未醒,约莫着时辰,这次是他昏迷最长的一次。李亦行把铺盖(被子)垫了两层,让寒灵子躺的舒服些,自己就静静坐在床前等着他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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