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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屋内一墨衣道长听着这面前一人述说的故事也到了尾声。
墨衣道长从长安玄都观而来,外出游历路上到认识了一位壮士,那壮士乃巴蜀人也,说话带点口音,人到十分有趣便允了同行。
今夜他两独处在此山中,寻了一山中简陋房屋暂作休息,打算明日天亮雨晴在下山离去。闲来无事,那壮士便讲了一个故事给那墨衣道长听。
因为地方话语的关系,口音听习惯了也就还好,但一开始道长听他讲故事,运用有些词汇却也真是生涩难懂,譬如故事开始讲时那‘仙人板板’一词是何意?而那壮士自己也未弄撑头(弄明白),也就无法给他个准确的解释,只说:可以忽略掉,莫来头(不影响)。
“……”
……
地上架起的火堆火势眼看着小了下去,李亦行赶紧又加了一把柴火添上。他把这故事讲完了,而面前的这人也迟迟未在开口,他此刻也是如坐针毡。
“说来,你刚所讲的故事那两人到也可惜。”墨衣道长说着,神情透着一丝惋惜。
李亦行目光闪烁,嘴上笑着对他道:“他俩没死都活了下来。”
“哦?”墨衣道长听不明白了,“不是已中鳞蛊?那又是如何得救?”
李亦行:“之所以会有性命之忧,不就是因为蛊虫在身体里面产生了排异得嘛,而他身体不是有两条蛊虫,那鳞母蛊产生排异的原因就是因为另一条虫。”
“我明白了,意思就是说如果那条虫没有了,鳞母蛊虫也就不会在排异,人也就活下来了。”墨衣道长想了想,又道:“可问题不是说转移到他人身......”他说话的语声渐渐变小,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他俩生辰竟的一样。”
李亦行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面前的这位道长,眼中温情脉脉。
“如此……他俩定是最后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说到此,李亦行却低下头去,他神情黯然:“没有,因为鳞母蛊虫已经伤到了脑袋,他醒来时……”李亦行突然停了下来,他深呼了一口气,才又道:“他醒来时忘了所有事,也回到了属于他的地方。”
沉郁气氛笼罩于两人中,他们一道沉默,片刻墨衣道长到开口淡然道:“世间事皆有自身定数,不怨不嗔行自道,若他俩还有缘定还会在相见的。”
…………
木屋外的雨停了,雨后的点点雨水还随着屋檐滴落下来。外面的天也亮了,墨衣道长起身听了一夜故事也该走了。
李亦行也起身把火堆灭了,立刻跟上墨衣道长的脚步。
“道长这是要去那儿?”
“要回长安去。”
“那要不我傍着你,跟你一起回你长安去算了。”
墨衣道长有些推婉道:“恐怕不妥吧。”毕竟与这人萍水相逢并不熟悉,还有他自是一个人管了,不喜与旁人一直……
李亦行一把揽过他肩膀,嬉笑道:“没有什么不得行的,得行!”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写完了,还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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