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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住了阿竹可就不用走了。
虽然头也很重要,可毕竟几乎赤裸的身子全展露在外呢。
手指从颈肩滑到小腿,都找不出一点瑕疵,曲线玲珑的生动,落手触弹的柔嫩。
很难不想一下拥入怀里,又舍不得~要再多摸摸。
“哎呀……痒!”许是帽子抚的太轻了,阿竹叫了一声,从枕头下缩了出来,恳求道:“不要了,好不好?”
然而只是轻轻一句:“你别动,交给我吧。”就将她说服了。要说有何魔力,也许不是,但语音轻柔,确是让人放心又无力去怀疑。
心脏的跳声敲打耳鼓,喘息弥漫房间。
帽子骑在她身上,小心翼翼的抓住双乳,揉捏的形变,怎么变都是满溢的触感和好看。
如果说陶奈和施颖在体量和美型上分别是女人胸部的极限,那阿竹则各都有其八九分的水准,综合之下,许是诱人更胜,尤其是在这呼吸促急、焦渴难抑的天地间~肉身上。
动作逐渐粗鲁,帽子压将上来,含住粉而欲将红的乳头吸吮,与手共享这雪腻香酥。
压制之下,有颤抖、有挣扎、有抗拒又渴求的呻吟,又有无法面对的闭目逃避。
“我为什么不再醉一点……”而随着身体再被燃起,她担心的是“下面不要流水呀……”于是将腿夹得更紧,也不过无济于事。
年轻的男女在粗重的喘息中对视,然后激情吻在一起,像极了已不在乎这个世界。
双唇绵蹭,柔舌交缠,亲到窒息,吻到迷幻。
视力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温度和体液。
是感受到对方持枪上膛,却说不出还没准备好;是想要享尽对方,却捺不住插入生命乡。
“你太大了。”阿竹无意识的说出这么一句。
然而帽子说:“你好可爱哟。”羞的阿竹用小臂挡住了眼睛,默认了接下来的命运。
“怎么回事?……怎么不疼……”阿竹只觉身体被渐渐撑开,怪在合着腿时,感觉不到什么,而那根东西一来,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早已流水不止。
那种填充和吞没的你进我退,阿竹张大了口,却吸不进气。
她不记得刚刚有多激烈,但能感受现下有多刺激,且顺利。
舒服的感觉让人羞愧,羞愧到不想做人,阿竹好怕自己会在某一刻就此失控。
突然睁眼,正见帽子盯着自己,一满眼的渴望;赶忙闭上,抵不住快感顺着皮肤上涌,把脸都燃的通红。
能感受到肉棒的颤动,而能止息这清楚感觉的,是挺进,是抽拔。
阿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双腿在男人手里,直感下半身都失去了控制,只有抵抗却无能拒之的激烈快感一波波如浪袭来。
她呼吸,她颤抖,她口水都在流,她感受到那东西几乎已经填满了,下一次却才又感受它捅到底,再下一次又感受还顶更深,似乎再做下去就能顶到肺里、心里、能刺穿自己一样。
帽子也感受到身下女孩极致的兴奋,如果不是阿竹,是个开放些的女孩,此时可能已经叫的哭天抢地了。
而阿竹是极致的皱眉,和流下兴奋的泪水,眼神空虚的无助的性感到了极限,叫床声随着意志消而渐起。
这性感的美丽也把帽子看呆了,机械的啪啪忘记了加速,即便如此,满满的贴附紧箍感仍旧给了阴茎足够的刺激,不凝神不足以抵抗临近高潮的失控感。
尝试先不去看阿竹,可阿竹就在身下,怎么能忍住,只好把她翻成侧躺,让双乳堆叠,抱着右腿,抓着右臀,侧面进出。
这样动作阿竹并不好过,乳房蹭的厉害,下面顶的更深了,小腹有如烙烧。
然而只能忍着,给着男人无法抗拒的表情。
这表情持续了1分钟,2分钟……
到十分钟还是一样的勾人,帽子干脆放弃了:我在你面前没有抵抗能力,就像,平时,我在你面前没有抵抗能力……
他把阿竹翻回正面,抓住双乳,整个人压了下去,阿竹只觉空前的被灌满,像器官被顶穿,叫声忽止,唇颤抖而不能合。
随着帽子将嘴唇送来,下身开始了捣插狂捅的马达模式,“哈啊……额鞥啊……额鞥啊……”的叫声压过啪啪声,响彻冬夜……
“我竟然叫出这种声音……”
“阿竹竟然叫出这种声音……”
想捂嘴,手却不听使唤,全身都抽麻了,而帽子在继续的攻击中将滚烫的浓浆送入了阿竹的身体,高潮只比阿竹慢了半分钟。
极致的身体交合,让二人连喘息也同步。
一脸高潮中,阿竹眼球微微上翻,仍旧让人膨胀着欲望。
帽子心知这一夜她注定要辛苦一下,心疼的俯下去在脸上各处亲了一遍,亲的嘴唇上都是汗珠。
想先拔出来,才发现自己腰被她双腿紧紧锁着,而她还保持着刚刚极限时的动作。
笑了笑,先拔下身,按着小腹,将长条从最美好的身体内抽出,这一下刺激才把阿竹的神智唤回来:他按着我小肚子……
拔东西……
好……
帽子没有用太久,他要珍惜,要抓紧春宵。甚至像要把白兔整只吃掉。
“为什么要我在上面。”阿竹心想:这样太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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