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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也没提为何?”
齐观澜逐渐清醒过来,眉头却兀自皱起,一个延安寺的鸽子有什麽了不起的,非要现在就要,一睁眼问的也是。
“温若和小沙弥有约定,说一定给他送回去。”小顺哥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色,小心道:“温若说绑架玉娘的书生或许没有死。”
“什麽?你怎麽不早说。”
“我一时着急给忘了,这鸽子是姓张的,他还打听少爷的信息。”
齐观澜回屋整理了一下,“你去让大理寺的人审张亭甲,我去找温若。”
他急匆匆地出了门。
健步如飞的身体突然一顿,刈先生鬼鬼祟祟在做什麽?
一炷香後,齐观澜深吸了一口气,是眼花了吧,温若进了馆子,他揉了揉眼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刚要过去,他又突然回过神来,“说不定只是背影相似。”
齐观澜悄悄走到刈先生身後,“老头,看不出来,你好这口?”
刈先生连忙捂住他的嘴,“胡说什麽,坏了老夫清白。”
齐观澜脸色一僵,只觉眼前发黑,他试探道:“我去客栈送熏球,发现温若不在。”
“温若出去走走,我也消消食。”
齐观澜挑眉斜了他一眼,“不自觉就走到这里?”
刈先生左顾右看,就是不敢直视他,齐观澜确信他刚刚看到的身影就是温若。
不是说好解!!!
他撸起袖子,拽住刈先生的胳膊,“别害羞,我帮你付钱。”
“使不得!”
“使不得!”
他耷拉着眉头,屁股快要沾到地上,百般推脱,“天外有天,都怪老夫医术不精,这解药需要试,这不,我正犯愁找谁。”
下一刻,他忽然哎呦一声,挥舞着手臂,眉飞色舞道:“那不是阿初吗,几日没见,我去看看。”
刈先生一把推开齐观澜,脚底抹油地溜了,急匆匆的背影下透着一股心虚,这是把他当傻子忽悠。
馆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温若直接进了房间,丢了一袋钱,“没人碰过的,嘴巴严的,戴上面具,我不喜话多的。”
老鸨搂起钱袋,“包在我身上!”
不一会,两个男子领进门。
“右边这位唤作近棋,棋局的棋。”
温若瞧了几眼,右边身姿挺拔,看上去游刃有馀。左边是个头高了点,宽肩窄腰,单薄修身的青衫,身形更显清瘦板正。
她盯着左边那位反复端详,整张脸被面具遮住,细长的眼缝下忽明忽暗,她扫过去时,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好像有些紧张。
老鸨神色一怔,眼睛下意识看了近棋一眼,不过只是一瞬,她立刻恢复正常,“姑娘好眼力,虽然您不看脸,他不施粉黛,天生丽质。”
不过这才有问题吧,两个都没人碰过,鬼信!
温若一脸狐疑地转过脸去,老鸨笑道:“他声音有些毛病,平日里的客人喜欢听声,正正适合您。”
“有什麽才艺吗?”
哑巴一愣,轻轻地摇了下头。
老鸨趁机推荐道:“近棋略通剑舞。”
温若欣赏过後,挡过老鸨的再三游说,近棋的依依不舍,将哑巴留了下来。
许是第一次接客,他紧张地不敢上前一步。
温若静静地坐在床上,也不唤人伺候,桌上点心和酒水,凡是入口的东西,她谨慎地没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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