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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甚至捎几分大不敬的戏谑。
“于我,能有何干啊?”
◎长公主◎
半刻钟后,偌大僚府,官吏撤了大半,只剩下罗艽与那红衣女子、蓝衣官员。
罗艽吊儿郎当坐在堂下,红衣女子笑眯眯地坐于高堂,身侧是一言不发的周昭越。
不顾堂上这二人隆重架势,罗艽只恹恹掀了眼皮。
“我是不想,不过在庭前耀武扬威了几句,居然惹得周綮王朝的长公主如此重视,竟要屏退所有小吏,独自审我。”
“嗯。”长公主跟着调侃,“闯下一串惊世骇俗的血案,却在评断时避了罪名,惹得大理寺少卿盛怒……本宫也觉得,阁下实乃一绝。”
罗艽没好气道:“都说了,我没有杀人。”
长公主笑:“这才是症结所在。”
“案子里,所有死者皆死相怪异,单看表面,不过自相残杀,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屈指,点了点桌案,“因为你我都知道,这两个案子,是无法按常规断定的……不是吗?”
“不按常规,那靠什么?”罗艽‘哈哈’一笑,“直觉吗?”
长公主眯了眯眼睛。
她看着罗艽,默了半晌,待眼底笑意散尽,才又缓缓开口,“你是谁。”
罗艽道:“徐良娣。”
长公主轻笑一声。再开口,语气平缓,不带任何犹疑:“我知道你不是徐良娣。”
罗艽:“哈,我不是徐良娣,那谁是?你吗?”
罗艽嘴上虽要呛她一句,心里却早就警铃大作。只心道,这位长公灵气稀薄,不过凡人尔,算不上修士,更别说术士,怎会如此敏锐?
在这种地方亮明自己身份,百害而无一利。好在这长公主与徐良娣本身也并非熟识,是以罗艽此刻做出的表现,只要符合常理与情理——即便不符合徐良娣本身性子——就不会有太大差错。
是以罗艽没好气地抬眼,又道,“周綮王朝的长公主,竟也学会指鹿为马了?”
“你!”周昭越一拍桌案,才要发作,又被长公主制止。
“阿越,罢了。”长公主笑着,眼神落在罗艽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
罗艽倒一点儿不惧。
罗艽是什么人?她有信心让这些对魂灵之术一窍不通的凡人看不出自己。
眼下问题只有一个,她力气未恢复,又拖着徐良娣这病躯,若是硬抗,铁定打不过。
所以还真不能来硬的。
承认太鲁莽,拌嘴太嚣张,她只能死不认账。
长公主凝视着她,笑意渐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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