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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惠惠气自己做事不周全,也气男人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更气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就算底子好,也不能这样糟蹋,反反复复多折腾几次,再好的身体也会变差,万一恢复不了怎么办,那不是一辈子带着伤了?!
沈惠惠看了下四周,找了个有座位的地方,带男人过去。
待他坐下后,沈惠惠打开背包,从里头找出了酒精棉花和纱布等等东西。
本来她的背包里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还是这几天和医生打交道久了,不自觉也养成了这种习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东西准备好后,沈惠惠在男人面前蹲下:“把左脚抬起来。”
男人闻言,不仅没抬起来,反而把脚往后缩了一下:“惠惠……”
沈惠惠抬起头瞪他:“嗯?”
男人小声道:“有点脏。”
“你也知道脏啊?!”沈惠惠气道,“知道脏就不应该偷跑出来,乖乖在病房里休养不好吗?”
男人看着她:“你要走了。”
“走了就走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沈惠惠说着,话音未落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交通没那么便捷,通讯没那么发达。
她和纪爷爷之间,好歹还知道彼此的名字,留下了联系方式。
但眼前这个男人……
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身份过往,彼此也没留下任何联络方式。
这次离开,指不定以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不顾男人的反抗,沈惠惠低下头,强行把他的脚抓过来清理包扎。
脚上的伤口弄好后,沈惠惠又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
好在没有渗血,应该状态还可以。
处理完毕后,沈惠惠让他先坐着,自己走到一旁的店铺,找老板买了双新鞋。
本来还想买纸笔的,奈何纸都被泡坏了,只有笔可以用。
让男人换上新的鞋子,沈惠惠看着他。
只见他垂头丧气地坐着,宛如一只马上要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明明面对鼠哥的时候,还厉害得不得了,在她面前倒是乖乖的……
沈惠惠也知道,这个人待她,是与众不同的。
所以知道她走后,才会偷跑出来,一路追赶到这里。
可是沈惠惠不能留下来。
白家寿宴近在眼前,白琴已经买好了机票,就在别墅里等着绣芬出发。
如果沈惠惠不及时赶回去,绣芬一个人跟着白琴回白家,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个男人,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过往,现在更是被警察列为了嫌疑人。
只要再关上几天,就可以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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