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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陈云生抬起头，平静的眼睛直视着她：“契约里写了，互惠互利。”他停顿一下，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看到有价值的努力被浪费。”

姜楠想感谢他的肯定时，服务生却敲门进来：“陈总，您约的客人到了。”

姜楠这才意识到陈云生在这里是有商务约见的。她赶忙起身：“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我这就走。”

陈云生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司机在楼下等你。回去好好练习，明天你会做得很好。”

姜楠感激地点头，收拾好东西离开。

走出餐厅时，夜风拂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她深呼吸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满级大佬给了她指导，肯定没问题的。

汇报

星期五的上午，姜楠穿着她和闻闻讨论了一晚上，最终挑选出来的安全保守，绝对不会出错的白衬衫加牛仔裤搭配，站在会议室的前方。

而客户市场总监刘总监和王扒皮坐在长桌对面，同组的同事以及刘总监带来的团队坐在长桌两边。

除了皮特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外，其

他同事的脸色都有一点严肃。

“小姜，开始吧。”王扒皮乐呵呵地说，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样子，和前两天那个咄咄逼人的总监判若两人。

姜楠应了声，然后点击遥控器，开始播放ppt。她谨记陈云生的指导，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清晰平稳：“各位好，我是姜楠，是本次方案策划小组的一员。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广告方案，而是一个关于真正智能育儿的故事。”

她看起来自信沉稳，完全不像第一次独自面对重要客户的新手——方案的演示流畅自然，数据支撑也有理有据，就连王扒皮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汇报结束后，刘总监率先鼓掌。她笑着说：“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方向。姜小姐，你对产品的理解非常深刻。”

王扒皮立刻接话：“是啊，小姜是我们团队非常优秀的策划，这个项目她投入了很多心血的。”

姜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专业的微笑。

出乎姜楠意料的是，刘总监在离开前，特意留下她，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她希望以后能直接和姜楠沟通。

姜楠感到受宠若惊，不过她还是装出沉稳自若的样子，和这位刘总监客套了两句。而在和刘总监说话的时候，姜楠突然留意到刘总监的书签有一点别致——像是直接用银制作的。她感叹了一句，也没有特别地放在心上。

——

会议结束后，王扒皮带着姜楠一起去送刘总监和她的团队下楼。一路上，王扒皮也算是谈笑风生。

姜楠瘪瘪嘴，尽量把情绪掩饰起来。

等刘总监离开后，姜楠想找借口开溜，但王扒皮却一反常态地亲切起来：“小姜啊，刚才刘总监特意表扬了你，还说希望由你直接负责后续执行。”

他笑眯眯地说：“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

姜楠立即警觉起来：“总监的意思是？”

“是这样，”王扒皮压低声音，“公司最近考虑再提拔一个副总监上来，我觉得你很合适。”

姜楠心里冷笑。

闻闻的顶头上司就是副总监，现在突然要多加一个副总监职位，肯定没憋什么好，说不定这就是王扒皮编出来试探她想法的。

“谢谢总监赏识，”姜楠假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我会继续努力的。”

王扒皮呵呵地笑着：“上楼吧，你的工作量可大着呢。”

回到工位后，姜楠礼貌应对其他同事的恭喜。过看了一会儿，等周围没什么人了，她就特意留意了下王扒皮和皮特的位置，确定他们都不在以后，她立刻给闻闻发消息：

王扒皮突然说要提拔我当副总监。笑活了，当我傻吗？这里面肯定有坑。

接着，姜楠犹豫一会儿才给陈云生报喜：

汇报成功了。客户很喜欢，谢谢您的指导。

陈云生没有回复，姜楠也不在意。她知道他一定在忙。他能抽时间帮她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但闻闻几乎是秒回：

哈哈哈哈他慌了吧？客户是不是特别满意你？

姜楠刚打算回复闻闻的微信，可手机却突然弹出陈云生的来电。她觑了一眼王扒皮的办公室，发现他和皮特在里面说话，她就赶紧拿着手机，端着杯子去了茶水间。

“陈先生？”她躲在角落里接电话。

“是我，姜楠，”陈云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你们公司最近是在谈收购的事情吗？”

姜楠愣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回答他：“是这样的。我手上的这个母婴项目好像还挺重要，说是会影响估值。”姜楠若有所悟地接着说了下去：“我说王扒皮怎么把事都丢给我。他是要甩锅给我呀。”

“可能不止这样，”陈云生轻声说，“收购你们公司的胜成是野路子，经常用非常手段压价。他们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让被收购方的内部人员进行一定操作，导致被收购方的市值下降。”

“您是说王扒皮——”姜楠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绰号，连忙改口，“我是说王总监……他可能就是那个被收买的人，他还打算让我背锅？”

“老油条给自己的退路。即使出错了，问题的焦点也只会在下层员工身上，更高一层的管理人员即使看出了老油条的手段，也大概率不会有主持公道的想法。他们不会怀疑老员工的忠诚，但会理解他们不想担责的想法，”陈云生简短地嘱咐道，“你最近保持警惕，别当出头鸟，也别被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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