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东西怎麽看都不像方颂安的品味。
他微微挑眉:“哟,转性了?开始养花了?”
这不是花,也不是她养的。
但方颂安直觉此刻提起它的主人绝非明智之举,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邵熙云的目光一转,落到餐桌的花瓶上,骤然定住。
绿植还能勉强解释为心血来潮,但这束蓝白色鲜花……绝对不是方颂安的手笔。
是谁布置的,答案呼之欲出。
邵熙云呼吸一滞,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堵在胸口,像塞进了一团浸满醋液的棉花,灼烧着喉咙,吐不出心中的怒火,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方颂安去厨房倒了杯水,走过来递给他。
“怎麽突然想着来我这?”
邵熙云压下翻腾的情绪,接过杯子,指节微微发白。
“希云跟千禧对接品牌推广的事,何欢不小心说漏了嘴。你前几天胃病发作进医院了?”
方颂安沉默了一瞬。
她上次犯胃病的时候是邵熙云给她扛去医院的,去的时候她还一直挣扎,答应过邵熙云好好吃饭注意身体。
“没什麽大事,老毛病了,就是前一阵太忙,没及时吃饭,这几天已经养好了。”
邵熙云瞥了一眼厨房:“这是给你当保姆来了?”
“嗯,我不习惯生人,”方颂安看了一眼忙碌着的身影,微微勾唇:“也许还有别的用处呢。”
看着方颂安脸上的笑,邵熙云嘴角发苦,恨不得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没事瞎问些什麽?
心里泛起阵阵酸涩,让他连玩笑话都说不出口。
他太了解方颂安了。或许是从小就知道连父亲都未必可靠,她早已习惯不依赖任何人。在商场上,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利用身边一切资源,因为她有实力等价偿还。
但在生活里,她从未真正向谁敞开过心扉,展露过脆弱。以前他没那麽忙,总能及时察觉到她的不适。如今希云的重担压在身上,分身乏术,竟不知不觉间被她推得更远……
他其实并非气恼她瞒着自己,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真正刺痛他的是,他不知道,但贺年知道。贺年不仅知道,还借此机会接近他,成了被她依赖的角色。
邵熙云的心里蓦然涌起一阵心慌。当初在洗车店与贺年对峙时,他尚且自信自己在方颂安心中的地位。
可现在,邮轮上刻意为贺年放的烟花,住进方颂安的住所,都让他曾经的自信变得岌岌可危。
方颂安的天平在向贺年倾斜。
失去的恐慌笼罩住他,邵熙云突然觉得,在医院那天,就该顺着母亲的话将联姻定下来。
她不愿意也罢,感情总是能慢慢培养的,也好过现在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别人。
心中那团占有的□□越烧越烈,也许还有馀地,还有转机。他们现在也挂着联姻的名头,假戏真做又怎样呢?
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Anna……”
“我跟你商量件事……”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划破沉寂。
邵熙云喉结滚了滚,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
“你先说。”
方颂安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
“我们联姻的事,有空澄清一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芹喜欢,要不你就送给她吧好。我扯出一抹冷笑,利落地摘下脖颈上的项链,放进温书芹的手心。可转身离去时,眼泪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那不是项链,黑色绳子上缀着的,是我和他的婚戒。我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戴了三年。直到温书芹出现后,她只要一看见我无名指上的婚戒,就要开始发病。我逼不得已,只得取下婚戒,用黑色绳子坠在心脏处。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撞击着那枚冰凉的婚戒。仿佛在一次又一次地宣誓着,我爱顾律尘。爱顾律尘太累了。我不想再爱了。温书芹喜滋滋地将那枚婚戒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意外的,竟然很契合。我忍不住赞叹一声。确实很适合你。无论是戒指还是人。说完,我在顾律尘异样的眼光中,平静离去。回到房间,我联系了律师,让他给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
周然参加了全能职业节目,每天抽中什么职业就要扮演一天这个职业的工作。同一天,女朋友陆晚凝也在警局入职。第一天,周然抽中了摆摊卖鸡爪,在鸡爪里竟然发现了人手,立刻给女朋友报警破案。第二天,周然抽中扮演人偶发传单,遇到两个被人贩子拐卖的小孩,再次给女友报警送罪犯!第三天,周然抽中了服务员,餐馆里去了一个奇怪的男人,竟然...
双向奔赴的暗恋,最美好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你!气质温柔的女主和受众多女孩喜欢的男主在青春时期相遇,彼此心中悄然滋生出爱意。然而,由于各种原因,他们都选择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不敢轻易表露。...
立意权谋权谋结婚,恋爱恋爱称帝。故事一亦安阿诺阿诺听说我,垃圾堆里真的可以捡到雄虫!超乖超可爱那种!他的顶头上司莱斯元帅那你挺会捡的哈!故事二柏朔莱斯柏朔这个黄毛,他不仅想碰瓷做我对象,还想把我包装成一个软饭男!莱斯我的雄主辣么好,怎么可以没有皇位?亦安乖巧可爱Gif...
外冷内热敷衍型师妹X阴晴不定半妖疯批师兄天才音乐家在巡演现场死了,死后穿书成玛丽苏修仙言情的炮灰女二。她绑定了敷衍系统,系统说,只要她完成敷衍任务,就能得到许多奖励。于是,曾经原主喜欢得要死要活的大师兄,舒师妹,你将来肯定会拥有比我更好的道侣。舒音敷衍道,自然。面对她那个三句离不开剑的话痨师尊,舒音选择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