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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大姨妈就在最近几天。
真是倒霉到家了。
“还想让我给你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这个脸吗?一个酒吧的陪酒女,千人骑!万人睡!身份肮脏低劣,你配吗?!”
还不是时候。云遥警告自己,强行按捺下想要挥到她脸上的拳头。
卫生间里闹出了事,很快经理带着服务员和保安过来,云遥被服务员护送回包间。
严泊裕看见她落汤鸡一样的惨样,又惊又怒,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云遥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抬头看他,未语泪先流。
服务员说:“这位小姐在卫生间里被一个女人泼水了。”
“麻烦找个毯子给她包住。”
“好的。”
留云遥在包间待着,严泊裕大步往卫生间走,正好看见楚冰娇从女卫生间里出来。
“楚冰娇!”他怒声含住。
楚冰娇骄傲地扬起脸,“我告诉你严泊裕,让我楚冰娇去给一个身份低劣、对谁都能陪笑的酒吧陪酒女道歉,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要是让我爸知道你让我给什么人道歉,他肯定站我这边,不嫁就不嫁!我楚家还没有落魄到要对一个酒吧陪酒女低头哈腰的地步!”
她说的时候,眼睛不受控制往他身后瞟,严泊裕愣了一下,忽然预感到什么回头,云遥像阿拉伯人一样披着包头的浴巾,眼眶通红,泪眼闪花地望着他。
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被人以恶劣的、不堪的语言揭露出来,让她自卑难堪到了极点。
楚冰娇狠狠瞪他们两个一眼,抬头挺胸骄傲离开。
严泊裕用力掐了下指头,镇定对云遥说:“先回去吃饭吧。”
他从云遥身边走过,女人却没动。
“走吧。”他说。
云遥低泣着,鼻音哝哝小声说:“我就不去了吧,省的脏了严公子的眼睛和地方。”
他垂眼看她,走廊还有客人经过,他声音很轻、颤抖和不可思议问:“……你真是……”
在他问出来的这一瞬间,云遥眼睛包不住泪地落下来。
她哭得凄凄惨惨,严泊裕心里也不舒服,尤其两人昨晚还做的那么激烈畅快,一想到自己竟然与一个酒吧陪酒女颠鸾倒凤大半夜,在一个陪酒女身上找到了温柔乡,不至于说像吃了一口苍蝇那么膈应,却也无法接受……
“萧郑息知道吗?”
她缓慢地摇摇头,木然说:“我不知道……瑶瑶不是有意隐瞒您,瑶瑶是太喜欢严公子了,担心严公子会厌恶瑶瑶,所以一直不敢主动吐露……”
严泊裕沉默。
他是看她跟过萧郑息,左云晟也上赶着和她亲热,下意识忽略了对她背景方面的考量……
云遥拿一双泪眼看他,星星点点的泪花中藏尽了不舍和眷恋,“严公子……严公子若是真的嫌弃瑶瑶脏,不能接受?*?的话,那瑶瑶就走吧……”
“怨不得你,是我没问过,等等我吧,我去结账,一会儿送你。”
“不要了吧,不要再脏了严公子的车……”云遥还是那么望着他,又多了一丝留恋和绝望,似乎这一眼之后,两人便是永别,她要永远记住他的样子,以供他日回想,夜夜思念。
很多年没有过的感觉了,严泊裕心口突然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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