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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柩忽地跪在石砖上,双臂前伸,他要以身作桥,让萧衔蝉踩着他过去。“反正修士的身体不会被烫伤,踩上来。”萧衔蝉拎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提起来,盯着眼前浮沉的石砖,眉头微蹙。“小笨蛋,动动你聪明的脑瓜子。”她点了点他的额头。谢无柩有些无措地站在石砖上,看到萧衔蝉鼓励且信任的目光,扭头看向石砖,忽然灵机一动:“难道同一个人不能连续踩过石砖?”萧衔蝉没回答,而是蹲下身,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条咸鱼,轻轻面前第一块石砖。“啪叽。”咸鱼稳稳落在砖面上,砖块微微一沉,但很快浮稳,她随即又取出一条咸鱼,朝第二块砖丢去——“唰!”第二条咸鱼刚要飞过前面的石砖,两块石砖之间喷射出的火柱瞬间将咸鱼熔成焦灰。“果然!”萧衔蝉眼睛一亮,“同一人不能连续通过两块砖。”谢无柩蹙眉:“所以以身为桥是最好的选择,这是在检验经过此地之人的心够不够狠……”萧衔蝉打了个响指:“搞什么以身为桥,我有个好主意。”谢无柩心生不详:“通常你的’好主意‘都不太好……”萧衔蝉啧了一声:“别废话,过来。”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做出一个“抱抱”的动作。谢无柩沉默了一瞬:“你该不会是想……”萧衔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没错!我们手脚相扣,滚过去!我给这招取名’风火轮‘!”谢无柩:“……”他还没反应过来,萧衔蝉一个倒立,双手抓住他的脚踝,示意谢无柩也如法炮制,抓住她的脚腕,二人手脚相扣,瞬间团成了一个诡异的圆环。然后,她开滚了。“等——!”谢无柩被她带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说出话,两人瞬间化作一团手脚纠缠的人形风火轮,咕噜咕噜滚过石砖。岩浆翻涌,热浪蒸腾,浮沉的石砖在赤红的熔岩上晃晃悠悠,仿佛随时会被吞噬。谢无柩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像个球一样和人滚着走,更离谱的是,这招居然真的有用!每当他们滚到一块新石砖上,砖块微微下沉,但很快又浮起,缝隙之间的岩浆努力地鼓起几个泡,然后就消沉下去,看上去很是憋闷。他们二人借着惯性往前滚,岩浆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在周围,却愣是没有喷发烧他们俩。萧衔蝉一边滚一边哈哈大笑:“看,我就说这招行吧!”谢无柩:“……你说的对。”“加速喽!”她猛地用脸顶地,给身体一个力,两人滚得更快了,惯性让他们半空中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带起自由随性的风。素元真人循着灵力痕迹赶到这里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载入修真界荒诞史册的画面——赤红岩浆之上,一条石砖铺就的浮桥起起伏伏,两个手脚相扣的人影正以诡异的姿态高速翻滚,咕噜咕噜碾过起伏的石砖。热浪中隐约传来少女嚣张的大笑:“哈哈哈——谢无柩你抓紧点,我们要拐弯了!”素元真人脚步骤停,道袍下摆被气浪掀得翻飞,他向来矜持稳重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裂纹,手中的剑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翻滚的风火轮恰好碾过最后一块石砖,“咚”一下砸在对面黑漆漆的洞口前,二人手脚散开,瘫在地上。萧衔蝉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谢无柩双目无神:“……我的一些美好的品质,没了……”萧衔蝉顶着一头炸开的乱发蹦起来,捋捋耳朵和尾巴上的灰,正对上素元真人凝固的视线。“哦豁。”她下意识道。谢无柩看见素元真人,猛地转身以手挡脸。“哟,素元真人前辈!”萧衔蝉欢快地挥手,“您怎么会来这里。”她笑得一脸单纯,左手却在身后掐诀,蓄势待发。素元真人看着滚滚岩浆、沉浮石砖尽头的萧衔蝉,以及旁边以手掩面的人,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萧小友,我并无恶意。”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只是察觉牢中的是纸人替身,又感应到你灵力波动,这才寻来。”萧衔蝉眯起眼睛,手指仍悄悄掐着诀:“哦?昆仑宗的长老,专程来找我这个犯人有何贵干?”素元真人神色不变:“刑狱峰凶险,外界又有诸多试图加害你的人,我恐你有不测。”谢无柩放下挡脸的手,转过身,幽幽道:“……真人如今是要抓我们回去?”素元真人握紧拳头,腮上鼓起一个小包,胸膛剧烈起伏,许久,他道:“不敢,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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