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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被绑缚住的是庭萱,祝瓷却觉得周身被隐形的丝线裹挟住了。
瘦削、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潮意,很轻柔地往怀里挤,打湿了大片身上的衣服。
接触到湿润布料的地方本该感到凉意,但属于另一人的肌肤温度却不由分说地透过密密麻麻的孔隙浸过来。
浴室空气变得潮热,也像充斥着水汽,更加浓稠和沉重。祝瓷难耐地转过点头,怀疑握着拳虚拢一把都能攥出满手水。
这让她有些口干,直到右耳被咬住,然后有灵活柔软的东西游离着,从耳廓一直舔吻到颈侧。
“我开玩笑的,你随时可以走……”
庭萱伏在她肩头,脸贴着锁骨,呼出的气息打在锁骨窝里,让祝瓷喉腔瞬间绷紧。
很善解人意的样子,说请自便。
即使正做着同乖巧的话相悖的事。比如继续往上,用舌头一下一下地戳着亲姐姐的喉骨。
脖颈两侧细细的筋好像被什么牵扯住,带着泛酸的快意连到心脏。
还好唇齿启合间,极低的水声压过了自己不自觉张开口呵出的喘息。祝瓷微仰起头,只看到吊顶上的灯已经变得模糊了,带着圈昏黄的光晕。
她快分不清庭萱口中哪句话出自真心了。
像引人跌堕的魔妖,又说着逐人离开的话,带着钩子从耳道钻入身体。
“你的体贴,就是把我越推越远吗?”
庭萱抬起头。
最接近纯白的人也沾上了世俗颜色。祝瓷终于肯同她对视,带着同从前的清雅毫不相关的沉郁和脆弱。
怎么办,庭萱叹息。
她不肯放人走了。
浴缸边缘紧紧硌着肩胛骨,但祝瓷不确定痛意来自身上另一人的重量还是因为紧张而过于板正的脊背。
她开始后悔不经思索就问出心底的话。
要怎么解释,自己在触上庭萱腰背的一瞬手指颤抖得疼,快控制不住把人用力揽进怀里的冲动,好牢牢禁锢住她,不再溜掉。
她感到庭萱听到后停了动作,然后往后抽离了。
没有收紧胳膊的勇气,只能任她动作。
之后极短暂的沉默,祝瓷却在等待一场行刑,盯着眼前环着纤细脖颈的黑色项圈,觉得更像套住自己的绞索。
“不然?”
她听到庭萱反问。
祝瓷垂眸,看见自己的衣服被蹂躏得皱。
心脏抽疼也是因为被揉皱了吗。
她抬头,还没来得及强颜欢笑,看到庭萱复又挨过来。
这次更近了,好像要滴出水的眼睛盯着她。
“不然,就只能拉你做共谋了。”
就在刚才,祝瓷看见庭萱自己咬得殷红的嘴唇,和浅浅的、不知会不会疼的齿痕,很想抚上去,试试是不是真这样绵软,触碰一下就会加深颜色。
可惜腾不出手来。
她这样遗憾着,没预料得到未曾设想的检验机会。
庭萱趁着她失魂落魄的时机,吻上来。
动作确是很迟缓的。
两片薄唇越靠越近,带着温热的吐息。
祝瓷没有闪躲的意思,也听不进任何对方再絮絮叨叨的话,只疑惑为何自己像陷进了流沙,做不出任何反抗举动。
也疑惑为什么来自庭萱的、带着清香的呼吸可以同时像缓慢上涨的浪潮和汹涌澎湃的海啸。
比想象还软——在她的唇上调皮地摩挲,绕了圈后又含吮住中央的唇珠。
随后是舌探出来,想进一步打开。
庭萱半阂着眼,第一次如此近地看着祝瓷。在贴近时睁大了眼,却没有露出别的神色。
这样想着,没注意她浓密的眼睫颤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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