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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原来谢蘅不是不解释是根本说不出口（第2页）

姜棠垂目，小心地打开盒子，就见自己的脑中预想的鲁班秘数筒就呈现在眼前，她拿起来，放在掌心，细细打量。

手掌大小的乌木圆柱，外层雕着缠枝莲暗纹，内里藏着三层可独立转动的套筒，每层都阴刻着数字，正是依鲁班榫卯术打造，转动时只闻轻微的木齿咬合声，严丝合缝得看不出半点机关。

“竟然真能做出来，这样一来，即便是我要传递一些什么隐秘的消息，隐秘又安全！”

“舅父和祖父听说了你这书楼，也十分好奇，若不是祖父病体未愈，他都想进京来瞧瞧了。”

姜棠转着手里的秘数筒的动作一顿，蓦地抬头，“外祖父病了？何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被关在京兆府大牢的时候。”

崔砚舟见脸色变了，又说了一句，“现在已经能起床了，是祖父不让告诉你，说你正深陷困局，知道了只会忧心，影响你的判断！”

“怎么会突然病了？”

“祖父是心病，之前是因为要担着崔氏的重任，不得已停歇，如今崔氏家财入了皇家私库，倒是落了个清闲，人嘛，闲下来就容易多想，一个月里，有十几日都做坐窗前，盯着祖母留下的那盆枯死的梅花。”

闻言，姜棠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怕是也清闲不了多久了。”

外祖父与外祖母的情义，他们这些晚辈是体会不到的，上一世，外祖父是思念成疾，最后卧床不起，她被弄死的第二年，外祖父也撒手人寰。

“你也猜到了陛下的圣意？”

崔砚舟敛了玩笑的神色，换上了少有的郑重，看着姜棠。

“陛下早就开始为六殿下铺路了，景阳侯府，你，甚至这座书楼里的消息，都是在为六殿下走的更高做准备。”

崔砚舟微微睁大了眼，“此事，你是何时猜到的？”

“崔氏突然被陛下难，你可知道祖父为何绕过你，将那枚玉佩交由我递给萧承稷吗？”

“……”

崔砚舟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原来祖父让他置身事外，让姜棠去谈，既不算崔氏低头求饶，又能让陛下看到崔氏与六殿下的绑定是各取所需。

“正如你想的那样，你是崔氏未来的掌家人。外祖父断不能让你沾染上‘求主’的痕迹，否则日后你在朝堂立足，难免会被人诟病崔氏靠六殿下苟活！”

姜棠放下秘数筒，与他四目相对，“崔氏根基深厚，若主动依附六殿下，陛下会忌惮；可若是走投无路，借景阳侯府的势与六殿下达成盟约，陛下才会放心，这是逼出来的忠心，既稳固，又不会让崔氏成为六殿下手中过于锋利的刀。”

“陛下要的不是崔氏的忠，是不得不保命。”

崔砚舟扯了个嘲讽的笑，一字一句道。

“还有一点！”

姜棠补充了一句，“识时务，懂局势，明君心！”

崔砚舟瞳孔骤缩，半晌才艰涩开口，“清河崔氏乃世家大族之，早已让帝王不满；六殿下却是根基最薄弱的一个皇子，有了崔氏的加持，足以与其他皇子抗衡；若是站错了队，崔氏依旧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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