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俊想都没想就压前一种,“老师,我答应你的要求。”
叫家长来学校是下策中的下下策,总不至于他妈偷人他爸出轨还叫全校同学一起围观直播现场状况。
“那好。”
“不过老师,您要我答应什么呢?”
“很简单。”陈觅两手交握,不容置疑“我要你给他道歉。”
-
如果说个比喻,那周烟的人生就是座刻度精准的时钟。早上七点起床,一锅瘦肉素面就是一天的早餐,她会呼噜噜地赶下一大碗,然后抽出张面纸随便抹了把嘴,拿起睡前就灌好热水的保温瓶,时间紧张到甚至来不及跟周思源交代什么,就立刻走去工厂上班。
玩具厂内的工作也分淡旺季,老板心思打得像他算盘一样响,活多的时候工钱按时计算,一天上下班得打四次卡,忘记一次都算作白干;活少的时候又跟改口跟人讲计件,工人做完的东西扔大塑料筐里,下班之前管理点,赚多赚少又全凭手脚快慢。
周烟整个白天都耗在机械单一的工作中,等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又得赶着回家洗澡吃饭,晚上便利店的兼职从七点开始,到凌晨两点结束。
周父周母在周思源六岁的时候走得干脆,半点能攥在手里的东西都没给她姐弟俩留,他们哭一场后睡一觉,第二天睁开眼房东就拿着水电帐费的单子站在门口等。
吃饭用电包括抽水的马桶都要算钱,生活哪肯给你一点时间悲伤。
周烟甚至没空去办退学手续,就直接在电线杆上的招聘启事上找了份玩具厂的工作。
忙忙碌碌这些年来,要不是前些日子周思源的一句提醒,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六了。
二十六啊,日子压成一张纸,三言两语能概括她的生活。
吃饭睡觉无止境的工作,缴纳房租水电还有周思源的吃穿用度。
下午六点零三分,周烟照常穿过破败的巷子马路,照常看见不知是谁的破洞内裤在晾衣绳上晃晃悠悠,照常踏上筒子楼的一楼阶梯,照常爬上第三层,照常像每个普通的日子里推开自家房门,然后她看到坐在客厅单人床上的陈觅。
这是唯一的一处不寻常。
掉了块漆的搪瓷杯子放在木色茶几上,地板砖断裂开的缝隙像老人脸上的纹路,客厅内灯没有开,光线暗得似一场梦。
陈觅站起朝她迎来,简洁的白衬衫下是一条纯黑长裙,头发简单挽起,素颜朝天,可脸上又尽是颜色。
周烟摁下手边的灯管开关,无意义地抓了把马尾,她越过陈觅,端起茶几上的搪瓷杯,急急切切灌下一口,转身的时候对上陈觅的目光,她看到她有点难以置信地惊讶,“刚刚那杯子,是周思源洗好给我倒水喝的。”
周烟不清楚眼下的境况是要把水杯送还给她,还是放在茶几上,幸亏感谢自己的好记性,她想起两人初次见面之时陈觅解释自己有洁癖,顿了一顿周烟厚颜无耻地解释道:“这杯子我一直在用,老师应该知道所以没碰吧。”
“话是这样,但周思源说给我用洗洁精洗了,还拿热水消毒,所以我就在你碰之前喝了一口。”
周烟:“……”
她说这话应该没有其他意思吧。
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一吸一吐,二氧化碳和氧气交换进出,最后也不知谁先碎开声笑,跟窗外云层散尽后的天空一样,干干净净没半点东西。
“对了——”周烟想起最重要的问题,“陈老师今天为什么过来,是思源在学校惹出什么麻烦吗?”
陈觅朝她的卧室房门看了一眼,“思源跟人打架,脑袋上破了个口子。”
周思源的头上破了个口子,脸上缝了几针,伤口被纱布和医用胶带遮得严丝密合。
客厅里的长条灯管看久了颜色暗淡,跟随夜风融在家具和站立着人的影子上面。
周烟的卧室房门被人从内推开,周思源小心翼翼走出来,像生怕踩碎脚下裂开缝隙的砖,他一双眼睛不敢落到实处,怯生生地叫了句:“姐。”
无需陈觅再赘言多说什么,周思源额头上的伤就已概括尽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看见周烟站在原地先楞了片刻,而后后知后觉回神,脸上的愤怒像灶台上的沸水,经过时间的沉淀愈发凶狠。
陈觅担心周烟冲动下会做出什么傻事,刚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却被重重甩开,借着一股力道周烟的手指磕在茶几上,旧痕未愈又添新伤,她心里只道今天跟这姐弟俩算是八字犯冲。
“周烟——”她轻轻唤了一声,“你先听我解释。”
然而此刻像头母狮子的周烟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理智性的话,她冲上去一把拎去周思源的衣领,这孩子瘦弱个子也不高,额头才到周烟的肩膀位置,他微仰起头看向他姐,眼神中的恐惧微闪,却没多做其他动作,只是又叫了一声,“姐。”
“谁打的?”周烟瞪着他问,时间绞紧了气氛,可再怎么着急忙慌也才走了两分钟。周思源不说,他的沉默无异于进一步惹怒的周烟,她高声骂道:“我他妈在问你脸上的伤口是哪个狗日的打的,他为什么打你?好端端的他为什么打你!”
“周烟!”陈觅拉住周烟的胳膊,要把她拽开,“你听我解释,下午的时候思源和一个叫庄俊的男同学发生口角,两个人因为……”
“因为那个男生说周思源是我儿子对不对?”
陈觅的话还未说完,猝不及防间对上周烟泪眼懵懂的脸,攥紧周思源衣领的手渐渐松开,一指一指,手掌无力地摊开,垂落在膝盖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