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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回事不哭不笑的”孩子生下来第一时间便抱给了李东年,李东年随便看了一眼便发现了问题
请来的产婆经验丰富,哆哆嗦嗦的道“怕这孩子生的时候在肚里憋了太久,就就傻了”
李东年嗤笑一声“倒是省着我想办法处理了”
“统领,这个孩子您要怎么处理”
李东年想了想笑道“把他交给罗大坤那对贪婪的夫妇,记住,让他们离开金州,一文钱都不能带走”
“统领要留下这个孩子”
“不管这事后面是谁的算计,终究跟罗家脱不开关系”李东年眼神阴郁道“而且这会儿如果他们家人接连出事,一定有人会告到我的头上,我让他们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告诉他们,孩子必须要活着,健健康康长大,否则,不知道哪天,我就要去收他们的命了”
“对外就说罗小霞一尸两命,去弄个孩子的尸体”
“属下明白”
李少统领娶的正妻因难产一尸两命的消息也很快传出,因为那门外挂着硕大的白幡,李东年把这些罗小霞的后事都交给了手下去办,自己早就躲了出去。
罗大坤和林荷花知道女儿和外孙死讯的时候,也是心头一凉,以前不管怎样,知道这个女儿还活着,多少有个盼望,现在,两个儿子跟他们断了亲,女儿死了,他们成了两个孤寡老人,不过他们还没彻底的绝望,毕竟他们还有金州的房子有一千两的银子。
两个人去烧完纸后,慢慢往家里走,虽然他们自私亲情淡漠,但是养了进二十年的女儿死了,心中还是伤心的很。
两人走到门口,看到门上大锁居然是打开的,林荷花着急的推开门,直冲主屋藏钱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把钱换成银票,一千两对他们又太多,恨不能每天包在怀里,后来罗大坤就把炕凿了一个洞,把钱箱子放了进去,可是现在那坑一个黑黑的大洞敞开在他们眼前,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啊,我的钱,我的钱啊,哪个天杀的贼偷了我的钱啊”林荷花不相信的扑上去把炕洞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认钱确实是没了,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罗大坤喉头哽着一口老血,连林荷花晕了都没去扶。
不止这一千两,他们放在别处的银子也没能幸免,林荷花醒来之后还不能接受事实,又去金州府报了案,他们头一次进衙门,连金州府尹都没见到,就被一个侍卫敷衍了几句赶了出来
“现在怎么办,咱们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了”林荷花哭道
罗大坤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心“卖房子,回老家”
他们这两进的院子现在也能卖个一千两银子,回家足够他们盖上好几间上好的大瓦房,买上二十多亩上好的田地,剩下的也足够他们安乐的过完后半生。
可是,房子在房牙子那儿挂了几天,都无人问津,两人这几天就靠着以前剩下的粮食度日,虽然守着大房子,过的却艰难异常。
房价降了又降,可是还是无人购买,两人去过罗杰那儿也去过罗小寒那儿,可惜除了一顿冷嘲热讽,什么都没要到。
回家之后,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从头蒙到脚的黑衣的人“你……你是谁?”罗大坤猫着腰上前小心翼翼问道
黑衣人的斗篷打开,两人才看清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沉睡着的婴孩“这是”
“这是罗小霞生的孩子,本来绝不可能让他活着,是少统领心好,留他一命,现在交给你们,少统领说了,不能让这个孩子留在金州,等孩子长大了,必会去找他,令你们带着孩子马上离开这里”
林荷花听说这是罗小霞的孩子,忙上前接过来看了看,孩子还小看不出什么来,罗大坤谄媚笑道“我们前几天家里闹了贼,钱都丢了,李少统领没说给我们些抚养费吗”
“没有”黑衣人冷冷道
林荷花闻言刚要尖声讽刺,一把长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颈上,那剑泛着寒气,惊的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要么死,要么现在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罗大坤还没放弃希望,忙道“我把房子给他,这房子现在怎么也得卖一千两,我不要一千两,五百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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