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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太子和靖西侯都是从两国购得种马,可靖西侯是用金银交易,而太子是用马具交易。
若是金乌人耍滑头,故意以次充好,太子便有样学样,用华丽却不实用的马具同他们交易。
一来二去,金乌人渐渐清楚只能用最好的种马,才能从太子手里交换到最好的马具,所以便舍弃了滥竽充数的想法,用心挑选出最优秀的铁蹄马做交易。
故而太子手中的赛马,即便是最差等,也能胜过靖西侯花费重金购来华而不实的极品马。
十皇子母家是做生意的,很快就领会这个其中的门道,不由佩服地鼓起手掌:
“高!真是高!姜少步步为营,设下一套又一套,不仅让靖西侯心甘情愿钻进去,到头来输得底裤都不剩,还一分一厘钱都拿不走。”
姜玉竹被十皇子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双颊红彤彤,笑着摆摆手:
“十皇子谬赞,姜某不过是略使小技,归根结底,还是北凉马场养出来的战马足够优秀。”
詹少辞殷勤地打开食匣,脸上笑容和花一样盛放:
“姜少傅太谦虚了,要说还是江陵的水土养人,姜小姐人美心善,姜少傅你又颖悟绝人,改日我一定要登门拜访,好问一问姜夫人是如何养育出这么一对杰出的儿女。”
“姜少傅吹了半日的风,肚子定然饿了,还好我提前让人去鸿鲜楼买了些小菜,少傅喝两口热的桂花酒暖暖胃!”
“那姜某就谢过十殿下了。”
詹灼邺坐于车侧,他双手交叠抱臂,缓缓眯起凤眸,冷眼看着小少傅和十皇子把酒言欢,二人嬉笑晏晏。
最后,在十皇子想要帮小少傅擦拭脸上的桂花瓣时,詹灼邺忍无可忍,一把拧过十皇子造次的胳膊,大义灭亲丢下车。
“殿下,天色已黑,外面可是荒郊野岭,你这样把十殿下丢下车,万一他碰上野狼怎么办?”
姜玉竹想要掀开窗户往外看,却被太子遒臂扯入怀中。
男子幽幽漆眸映着摇曳烛光,眉梢微沉,语气透出不悦:“他不会有事,后面还有仪仗车队。”
“少傅与十弟相谈甚欢,可是觉得孤在车里碍眼?”
在酒香弥漫的车厢里,姜玉竹隐隐嗅到了一股子醋味,她微微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回道:
“殿下莫要胡说,臣与十殿下不过是臣子之间的正常交际,就算以姜小姐的身份在年幼相识,不过是浅谈上几句话。十殿下又不曾教过臣骑马,射箭,认字,亦没有去皇上面前为臣讨官职。
说完后,她微微愣了一下,心想十皇子给她倒的那几盏桂花酒后劲不小,竟让她脱口而出这些以下犯上的话。
詹灼邺同样怔住了神,男子低沉的眉梢先是微微上扬,眸底漾开了惊喜的华光。
他忽而笑了,男子玄眸亮如明月,一向沉稳的语气透着几分不确定:
“少傅可是在吃味?”
隐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太子戳个正着,姜玉竹双颊涌起一抹红潮,黛眉微挑,摇着头极力否认道:
“臣没有吃味,殿下身为一国储君,不仅要勤于朝政,还肩负着绵延子嗣的重任,日后必定要广纳后宫,为大燕皇室...”
然而,她后半截子话被太子用唇舌给夺走了。
这吻来得太及,以至于姜玉竹没有像往常一样羞赧地闭上眼,将男子漆色眸底漾开的笑意看得分明。
浅浅一个吻后,太子松开了她的唇瓣,二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缠绵厮磨。
“孤要少傅记住这种吃味的感觉,日后若有臣子在朝中谏言孤纳侧妃,少傅就拿出方才横眉冷目的模样,挨个给他们驳斥过去。”
太子这话说的,仿若她是个心量狭小,拈酸泼醋的妒妇。
姜玉竹盯着太子笑意涟漪的凤眸,她咬了咬唇瓣,轻声道:“这些事,不应该由殿下去做,为何要臣担上善妒的恶名...”
詹灼邺捧起小少傅的玉瓷般的小脸,一字一顿解释:“因为...孤想要被你在乎。”
这句隐隐透着卑微的情话,从尊贵无比的太子口中说出来,真是比桂花酒还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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