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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一处客栈内
两人寻了离蔚府最近的一处客栈住着,沈憬问其缘由,起始时容宴不作回应。半柱香后,不远处传来厉喊,随着而来的是哭天抢地的悲恸哭声。
“死了。”容宴面无表情道。
沈憬透过窗,瞟了眼不远处的蔚府,彼时夜浓,府上却灯火通明。听着那人的话语,沈憬也大致揣测到是谁身故了。
沈憬放下纱幌,遮了外头景致,坐到那人对面来,淡若秋水,从那人出声那一刻便料到了是他的手笔。
“怎么杀的。”
“提早在关她的屋子里备了三尺白绫,老妇人一时想不开,就自戕了。”烛火微光散在容宴脸上,折出半片阴影,他不急不慢,还给自己剥了瓣橘子吃,剩下一半递给沈憬,“给你吃。”
沈憬夷犹,最终还是接过了那瓣橘子,却没有要吃进腹中的意思。他胃里像是灼烧着,明明没吃什么,实在不适。
容宴见他不吃,生了须臾闷气,又从他手心里抢回来塞进自己嘴里,“你不吃我吃。”
“……”
“旁人只会觉得蔚夫人一时想不开,用藏好的白绫了断了自己,猜不到我身上来。”
“无咎催魂术,你做的?”
一直在进食的人不再咀嚼,看着沈憬,半晌,“我做的,如何。”说完,容宴又拿了块荷花酥塞进嘴里,嫌太噎了,又抢了沈憬那盏茶去喝。
沈憬皱眉道:“我喝过了。”
一口而尽后,容宴将瓷盏砸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你哪儿的水我没喝过,喝你喝过的怎么了?”
蛮狠无理的一句,却被那人说得振振有词。
“……”沈憬合了眼,缓缓,才又睁开,“你催魂做什么?”
容宴道:“引你过去,拿你当诱饵,让那个疯婆子起杀心。”他坦诚道,将自己的谋划一口气全说出来。
“你真是无咎山的人。”
“我是个屁!”容宴难得这样暴躁,又拿起一块糖酥放在舌上,声音含糊,“我就是碰巧会催魂,我不是无咎山的人,对你们寒隐天没有任何威胁!”
“……”沈憬见他没完没了地吃东西,怕他噎死,又给他满上了茶水,却不料那人却道。
容宴蛮不讲理地说:“用你的杯盏给我倒,我就要喝你用过的。”
“……”沈憬撂下茶壶,两手叠在身前,一双凌目落在他身上,“你噎死算了,一口气吃这么多,撑不死你的。”
这个摆手的姿势,却将他手心那道未愈合的伤疤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容宴眼前,那人惊愕瞬息,待他意识到时为时已晚,容宴已经扯着他的胳膊检查他的伤处。
沈憬踹他,却被人拽得重心不稳,两个人持续发力拉扯着,直到容宴将他按在了一处墙边,攥着他的腕子,望着他的伤口久久失神。
“疯了。握剑了?”容宴明知故问。
“嗯。”沈憬喘着气,腹中不适更甚,他拼蛮劲儿抵不过身前人,只得作罢。“握了又如何,与你何干。”
“你现在是我的人,你死了我还得做鳏夫。”容宴单手扣着他的腰,将他整个儿翻了去,拽着他有伤的手按在他后腰处,自己则贴着沈憬后腰的弧线压着他。
沈憬前胸被迫挨着墙面,换气艰难,他鲜少这般任人宰割,而今却不知怎么浑身都使不上力,他咬牙切齿,“轮不到你来做鳏夫,放开我。”
“从此,你的身上再多一处伤口,我就拉着你彻夜寻欢作乐一回,听到了吗?”容宴趴在他耳边,吻着他耳侧,沿着他腿线一寸寸上挪。
“不要!”沈憬晃着肩想挣开他,“我不想做!你放开我!”他被人扣得死死的,那人的手探进下摆,听着自己喉里溢出的隐隐几声吟音。
“我一摸你你就软成这样,还敢说你不想要?”容宴回忆着那日他承认自己移情别恋的话语,忍不得奚落,“那女人见过你这样漂亮狐媚的样子?”
“我不能和你做,”沈憬近乎讨饶,手被人钳制着动弹不得,他眸色木然些,不知盯着何处,手上抗争的劲儿也渐渐弱了下来,“有着心上人,却同你行鱼水之欢,多脏啊。”
沈憬头一回想用“水性杨花”这类的字眼形容自己,肮脏的、不堪入目的,卑贱地向欲望屈服的兽类。
最后几个字他放得极轻,容宴听闻“有着心上人”几字已然疯魔,一手穿过他膝后揽着他就往榻上扔。
“蔚绛,我不和你做!你放开我!”沈憬蜷缩起来,抄起身旁的枕头砸他,“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不能……”他翻身下了床榻,不慎崴着脚,只得扶着床沿立定。
容宴的温度盖上他后背,宽厚些的身躯足以盖住他,“不能一错再错,是因为……你还想着那个人是不是……”
“是!所以不能!我和他有孩子,我不该背叛他!更不该同你做这些交合之事!”
身后人僵了僵,转瞬抱他更紧更重,像是岸边人捕到了一条鱼一般死死握着,生怕那条鱼从他指缝间游走。
沈憬腹中隐隐作痛,再使不得什么力道,冲又被人扔回了软榻上,后颈处砸上了床沿,视线一时混沌,再看清时人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他蓄力一掌甩在了男人侧脸,“滚、开。”奈何那人有使不完的蛮劲儿,根本就不愿放开他,肆意妄为,讨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知道今夜那人本就结郁在心,他言语之词又点着了人心中禁忌,一时间失了神智,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记得。
四肢绵软,仿若无骨般被人翻来覆去,神智清了又浑,浑了又清,最终也似是彻底臣服了般,再没了反抗的念头。
他的身子是贪恋的,渴望着肌肤相亲,就连他的内心,也说不得全然抗拒。
彻夜容纳,断断续续的柔音,腹上沾满的濡浊,颈间、腰上……罗帐晃影,馨香盈室,直到日色熹微时,满屋只残留二人的气息,旖旎浓烈。
容宴搂着他,一次次吻着他的发顶,亲过他后背的肌肤,舔舐过沟壑……见他连两膝都挨不到一块,索性托着他胯骨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两人相贴,流水汩汩。
沈憬彻底没了气力,眼含水色,下巴抵在他肩上,微弱的气息打在那人耳鬓,那人护着他的腰环他逾紧,听到那人贴在他耳侧喃喃,“为什么有了旁的心上人……”
“我很贱,不是吗。”沈憬冷淡地说,两手不得不搭在他脖子上,身子发颤,人也到了极限,没再撑多久就昏睡了去。
尚有的最后一丝意识,还在批驳着他的轻贱。
容宴拭净他的身子,为他着衣,最后贪恋地亲了他的额头,声近于无:“你如皎月,诱你至此,是我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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