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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王府比白日更幽静,灯芯摇晃,昏黄的光照在季逢秋的脸上,他的脸颊赫然出现一片淤青,从苍白如纸的脸上透出让人难以忽视,他神色平静地坐在银镜前,涂抹着药膏。
在他脚边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神色不安地抬着头看他,嘴里还叨叨着“老子就吓唬吓唬你,怎么知道你弱成这样,竟然没躲开。”
季逢秋刚沐浴过,满头青丝流泻披散在肩膀上,他擦完药,回头报以他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
事情还要从在马车上讲起,霍枭从高潮中回过神时,恼羞成怒就往季逢秋脸上招呼,然而空间狭小,季逢秋虽堪堪躲开一般,还是被一拳打在了脸颊上,他及时地定了霍枭的身,下了马车让总管看见伤处,吓得老人家腿都软了,以为是被太后打的。
霍枭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毕竟还是当朝王爷,虽然是个流放过的,但被自己这样的贱民一拳呼在脸上,那可以说是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可季逢秋一言不,回府了也只是让他先回屋,直到刚才召见他,要他脱光了跪在自己身边。
看着季逢秋脸上的淤青,霍枭莫名生出几分愧疚来,他不后悔打了季逢秋这一拳,但让一张堪称绝色的脸出现瑕疵,连施暴者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惋惜,所以他自知理亏地脱了,像只憋不住屎尿的狗一样不安分地乱动。
“是我疏忽了,”等了良久,季逢秋放下药膏,轻飘飘地说道,看不出来有多生气,但说出的话不是一般的难听,“忘记了你是条还没养熟的野狗。”
霍枭正要说话,就被他俯身一把箍住了下颚,季逢秋深沉的体香混合着药膏的清香钻进鼻尖。
“敢对主人动手,就要接受惩罚,对吗?”季逢秋勾唇轻笑着,拇指伸进他的嘴里,顶开他的牙关去摸他的尖牙。
“你又要搞什么鬼..”
季逢秋从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了几个奇怪的东西,其中一根是长长的金属棒子,顶端有个小圆环,另外还有两个做工精致的夹子,中间靠着一条银链维系在一起,霍枭不知道这是用来干嘛的,总之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东西。
“你要干什么?”霍枭咽着口水往后撤,“我就知道你们皇族都是一群扭曲的变态!”
“你说得对。”出乎意料的是,季逢秋不仅没有反驳,还认可了他的说法,他一把揪住了霍枭的乳头,阻止他往后退。
深粉的乳头被拧得一疼,霍枭嘶了一声不动了,眼睁睁看着季逢秋把夹子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他如遭重创般嗷呜地叫了一声,挺着胸疼得直冒冷汗。
“别乱动,还有一处。”季逢秋捏了捏他另一边的胸,又夹了一个乳夹上去。
“啊!”霍枭龇牙咧嘴地颤抖着,中间的乳链晃动着打在胸上,出沉闷的声响,乳因为重量而向下垂,很快就涨红起来。
这一定是刑具,霍枭想,不然怎么会这么疼?
高大壮硕的男人疼得哼哼,跪在季逢秋的脚边呻吟,硬朗的脸上浮现出惧色,又不甘臣服似的瞪他,凌乱的黑如杂草般随意披散,像一只正在接受管教的大黑狗。
仔细看的话,能看见霍枭身上的疤,常年干着刀口上舔血的勾当,伤痕定是免不了的,错综复杂的疤痕有的浮在皮肤表面,有的藏在内里,季逢秋抚摸着他胸膛上一条凸起的疤痕,端详着,品味着,用指腹慢慢地摩擦。
痛感在刚夹上的时候达到了巅峰,随后便开始如潮水般慢慢地退去,好不容易能喘息一会,乳链却又握在了季逢秋的手中,他像是在把玩他的命运,轻轻地扯动,如针扎般的刺痛刺激着被蹂躏得凄惨的乳头,奇怪的是,再这种折磨中,霍枭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爽感。
“硬了?”
等季逢秋道破这份快感时,霍枭低头一看,才现自己的肉棒不知不觉已经抬头,明明是蚀骨的疼痛,却像是和快感搞混了般,象征着情欲的器官被这份痛感唤醒了。
“呃…啊……不可能……”霍枭喘息着,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昂扬的性器,随着对方拉扯乳链的动作,马眼处流出清液来。
季逢秋拿起那根金属棒,顺势将他推倒在地,靠近他的肉棒。
尽管霍枭觉得大事不妙,眼睁睁看着季逢秋把尿道棒一点点地往马眼里塞。
“啊啊——我艹!疼死了!”
他面色白,神色惊惧,抓住季逢秋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怎么会有人想把这种东西塞进体内?
疼、酸、涨,诡异的感觉在他脑中炸开了花,等完全放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打哆嗦,瞳孔颤动着,大脑空白。
两只手指就着淫水插入湿濡的后穴,插了一会儿就听见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肉洞似乎越来越容易出水了,食髓知味地吮吸着手指。
“拿出去…!”他的抗拒换来的是季逢秋轻轻地转动着尿道棒,“啊呃…别…别转…”如过电般的刺激深入骨髓之中,强烈的射精意味就这么冲上来,尽数被这根棒子堵住了,想泄又泄不了的痛苦让霍枭几乎要抓狂。
他用了劲去掰季逢秋的手,却因为快感使不上力,只是把他的手腕给掐红了,几番尝试无果终究是哽咽着求他“放手…啊啊…求你了……拿出去呃呃!”然而季逢秋只留给他一个含着恶劣笑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凶猛的猎物被自己折磨到崩溃。
当手指猛地摁住穴壁上的凸起时,霍枭忽然翻起白眼,浑身僵直了几秒,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尿道棒还塞在马眼里堵住精液,可快感却已经汹涌地袭来了将他推上云巅,他张着嘴不出声音,高潮持续了很久,胸前的链子随着颤栗而出声响,霍枭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酥麻痒,就连胸前的乳也都渴望被人狠狠地搓揉。
“嗬…啊……呃……”他眼神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季逢秋轻笑一声把尿道棒抽了出来,只见涨得骇人的肉棒此时却一滴也没有射出来,只是这么一柱擎天地朝天颤。
他高潮了,霍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眼珠子转动的度都缓慢了下来,直直地盯着自己涨红的肉棒,生平第一次这么怀疑自己。
“呃…嗯呃……我…我那里坏了……”他颤颤巍巍地要去摸自己的肉棒,却被季逢秋先一步握住了柱体,指甲在铃口狠狠一刮。
一股强烈的、致命的射精之意在逐渐平静的海面上汹涌而起,一跃足有百丈之高,迅而猛烈地吞没了霍枭所有的意识,他浑身紧绷有些崩溃地哭喊着,噗嗤噗嗤几股白浊喷射而出,洒满了一身,这次的射精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过量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季逢秋就这么静静地观赏着,淤青的脸颊上溅起了几滴浊白也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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