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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下山,和上次揣着几个铜板、心里虚的境况截然不同。肩上扛着的依旧是散着霉味的破烂包裹,但怀里揣着的,可是实打实的巨款!走起路来,腰板都挺得直直的,脚下生风,感觉那沉重的包裹都轻了几分。
张管事跟在我旁边,虽然依旧摆着管事架子,背着手,迈着方步,但那双眼睛,却跟探照灯似的,滴溜溜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店铺,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购买力”的光芒。
县城白日里的繁华,与夜晚鬼市的光景截然不同。阳光明媚,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二狗啊,先办正事。”张管事清了清嗓子,指向一家门脸颇大的杂货铺,“咱杂役处的家伙事儿,是该换换新的了,尤其是砍柴刀,都卷刃了。”
“得令!”我应了一声,跟着他走进去。
掌柜的一看我们这架势(虽然穿着旧但气度不凡?),连忙热情招呼。张管事目标明确,直奔工具区,拿起一把厚背薄刃、闪着寒光的新柴刀,用手指弹了弹刀身,出清脆的嗡鸣。
“嗯,这钢口不错。掌柜的,这种柴刀,先来二十把!”张管事大手一挥。
掌柜的喜出望外:“好嘞!客官您真是行家!这刀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了,保证好使!给杂役处的兄弟们用,最合适不过!”他一边打包,一边瞄了瞄我扛着的破烂包裹,心里估计在嘀咕这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管事出来采购。
我立刻上前,从怀里摸出钱袋,哗啦啦倒出足够的银钱,爽快付账。心里想着,大牛哥拿到这新柴刀,肯定乐坏了,以后劈柴也能省点力气。
张管事见我付钱爽快,购物欲更是高涨。接下来,布料店定了五十套结实耐脏的新床单被套,铁匠铺订了十把新锄头、五口新铁锅,粮油店买了大批油盐酱醋,然后又去买了几十斤灵谷说给我们杂役处改善伙食。每个人又买了套新衣服。……几乎把县城里经营日常用品的店铺逛了个遍。
他负责挑,我负责付钱,配合默契。买的都是实用的公家物资,但档次比起杂役处库房里那些破铜烂铁,简直是天壤之别。掌柜们个个笑逐颜开,看我们像看财神爷。
张管事背着手,看着伙计们把我们采购的大宗货物搬上去客栈寄存的板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杂役处焕然一新的景象。
“嗯,公事办得差不多了。”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目光瞥向街角那些卖小吃零食的摊贩,语气随意地说,“出来一趟,也给处里那些小子们带点零嘴儿回去吧,免得他们说老夫不近人情。”
我立刻心领神会:“管事考虑得周到!我这就去办!”
我小跑到那些摊贩前,买了一大堆便宜又耐放的芝麻糖、炒豆子、果脯干,用油纸包了好几个大包。想了想,又特意绕到一家玩具摊,买了几个色彩鲜艳、憨态可掬的泥娃娃,给处里唯一那个刚满十岁的小杂役。
看着这些准备带回去给兄弟们的小惊喜,我心里也暖烘烘的。以前是没能力,现在稍微宽裕点,这种感觉真好。
太阳渐渐西斜,街上的行人慢慢稀少,许多商铺开始打烊。
我和张管事在又换了一家客栈简单吃了晚饭,然后回到房间,耐心等待着。
直到窗外彻底被夜幕笼罩,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县城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张管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神里重新闪烁起那种我熟悉的光——那是探索和捡漏的光芒。
“时候差不多了。”他压低声音,“鬼市该开张了。二狗,带上‘本金’,咱们去‘勘察民情’。”
夜幕如墨,将白日的喧嚣与燥热缓缓涤去。县城西南角,那片被寻常百姓视为“不干净”、“乱糟糟”的区域,此刻却如同沉睡巨兽缓缓苏醒的巢穴,开始散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光怪陆离的活力。
这便是鬼市。
不同于上次的仓促与囊中羞涩,此次怀揣“巨款”(至少在我看来是),且有张管事这位“老江湖”压阵,我的心境大为不同。不再是那个忐忑不安、看啥都买不起的穷小子,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好奇,甚至隐隐有些猎奇心态的“潜在买家”。
踏入鬼市的范围,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的味道率先变得复杂起来。不再是白日里单纯的尘土、食物和人气,而是混杂了陈年旧物的霉味、某种不知名药草的奇异腥香、金属的锈蚀气、淡淡的硫磺味,甚至还有一丝极微弱的、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那是残存灵力的气息。
“这株‘凝血草’,品相完好,三块下品灵石。”
“道友,你这‘青锋匕’灵气流失严重,最多五块下品灵石。”
“祖传的‘护心镜’,能挡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八十下品灵石,不二价!”
“刚从‘黑风洞’挖出来的古玉简,内容不明,十块下品灵石拿走,赌你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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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到处都是灵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装着自己“私房钱”的储物袋,里面下品灵石o个,顿时底气足了不少。张管事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我们放慢脚步,开始真正仔细地打量起两旁的摊位。
有卖丹药的:各种颜色的瓷瓶玉盒陈列着,贴着红纸黑字的标签——“聚气丹”、“回春散”、“解毒丸”、“虎豹大力丸”(这个听起来有点可疑)……药香混杂,灵气波动强弱不一。甚至有个摊主,面前只摆了一个紫檀木盒,盒盖微开,里面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氤氲着霞光,异香扑鼻,旁边立个牌子:“筑基丹,价高者得”,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眼神火热。
有卖药草材料的:许多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有的还带着泥土,有的则被精心炮制过。有干枯扭曲如同小儿的何乌,有闪烁着星点光芒的苔藓,有散着寒气的蓝色花朵,甚至还有一截焦黑的、隐隐有雷纹的木头,摊主号称是“雷击桃木心”,辟邪极品。
有卖法宝法器的:这就更是五花八门了。从锈迹斑斑、缺了口子的断剑,到流光溢彩、但明显有修补痕迹的玉簪;从看起来朴实无华、却重逾千斤的黑铁大印,到轻若无物、薄如蝉翼的丝纱手套……应有尽有。当然,大多灵气黯淡,甚至毫无波动,全凭卖家一张嘴吹嘘。偶尔有一两件灵气盎然的,价格也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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