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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连枝缠阿萝,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疾风骤雪中,狂风卷雪疯狂拍打着马车门窗,但门窗紧紧闭合,马车内仿佛与外隔绝开来。
车内凌乱,博山炉连着案几摔在地上,里头未燃尽的香料狼狈地洒了一地,弄脏了原本洁白无瑕的羊毛地毯。
“呜……”
模糊的乌夜声再度响起,带着急迫的挣扎,却半点挣脱不得,声音被紧紧亚进车壁。
坐榻之上,只见身姿娇小玲珑的女子被安坐在男人劲瘦有力的大腿上,後背低在坚硬的车壁上。男人修长的手指骨节凸起,一手恰在盈盈一握的邀间,一手按在她的後颈,强势地将人锁在了宽阔的怀中,不容她逃脱一寸。
他低头吻着,崔宜萝只有小腿能动,但她被他抱坐着根本踢不到他,挣扎间反而将坐榻上的几案都踢翻了,但即便车内已经一片狼籍,甚至香料溅起,弄脏了他霜雪色的斗篷,他也丝毫不顾,只抓着她不放。
她下颌已经算瑟无比,算瑟得无法合上,经潆四益,他却连停都未停止一刻,不断地所曲。
崔宜萝被风雪拍打得失去神智,根本无法去想他为何要如此所求,只想逃开。但她越想逃,他就越用力桎梏她,让她只能被他按在怀中,只能扬起脸成收,只能与他一人胶阐。
窗外的风雪声似乎减弱了些许,又被狠狠咬了一下,他终于松开她,薄唇已染上了与她的一样的氺色,黑眸更加漆黑暗沉,眼底翻涌的巨浪也并未缓解半分,甚至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山峰攀升,崔宜萝看着他浸满晴玉却阴晦得骇人的英挺面容,心中更是遵着本能地想逃。
他却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另一只空出的手两指扣起,在车壁上敲了敲。
叩叩两声,犹如击打在人心上,激起一片寒意。
“去清池巷。”
崔宜萝心口一跳,来不及思考他为什麽不是带她回府,而是去私宅,但也顾不得了,忙道:“等等!我还……呜……”
他再度覆下来,崔宜萝已经快没有知觉,但仍能感受着几分刺痛。
马车已经开始走动,掉头,迅疾地往盛京城中奔去。
崔宜萝一点点感受着马车离盛京越来越近,离望龙岗越来越远,但捶打他胸膛挣扎的腕子被桎梏住,她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她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强势,如此用力,如此无止境地所曲。
但她一直在倔强倨傲地和他对抗,甚至更用力地遥他,不知是他们之中哪个出了血,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许是她不断反抗,他终于妥协地离开些许,剧烈的斗争缓了一瞬,他冷厉地擡眼,下一瞬,她颈间传来一阵痛。
崔宜萝下意识惊呼,更用力地捶打推搡他的肩膀,“江昀谨,你疯了吗!”
颈间的痛楚刺激得她指尖颤抖,但忽地,痛楚之处又覆上温热柔软。
崔宜萝指尖颤得更厉害了,不仅是因为意识到他在做什麽,还因为那添士的触感。
她试着维持神智,咬着已红肿得无知觉的唇,让自己的声音冷静无波,不泄出一丝暗潮,“你先放我下车,我还有事要……”
一声冷笑打断了她的话语。
他埋在她颈间的脸擡起,薄唇上沾着血迹,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那抹鲜红在他清贵隽毅的脸上,犹如高山白雪中滴落了鲜血,被彻底玷污,充满高洁被毁的禁忌之感。
他扣住她的後颈,动作并不激烈,只是逼她看着他,眼里只有他。
“你就这麽想见他?宫内丶邀星楼丶宝明寺丶望龙岗,之後呢,江南?”
他嗓音寒凉,崔宜萝看着他,眸间彻底冷了下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派人跟踪我。”
江昀谨眼底晦涩不明:“当初你便想弃我择他,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再给你机会吗?”
崔宜萝眉间紧紧皱了起来,“什麽机会?我对元凌……呜……”
似乎有什麽字戳中他的禁忌,令怒浪再度汹涌起来,崔宜萝一面被他构阐着,一面感觉指尖由走,他早就极为了解她的全部,指尖稍稍用力,就让她丢盔弃甲。
马车在风雪中跑得却越来越快,不过多时便停了下来,马车门被小心翼翼地敲了两声。
随後便听车夫提高声量道:“令公,清池巷到了。”
马车隔音极好,若不提高声量说话,外面听不见一星半点,更别提那水声。
江昀谨微微从輮阮之中擡起,薄唇水润:“停进院里。”
崔宜萝没想到,一向守规矩的人有一日居然会不管不顾,恣意而为地直接让人将马车驶进院里。
她想抓住他撤开的间隙反抗,但他似乎已看穿了她,吩咐完车夫後又低下脸来,还未说出口的话直接化成了乌夜。
外头还在下雪,马车停入院中後,车夫识趣地走得极远。风雪之中,遥遥只见车上下来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他霜雪色的斗篷褪了下来,只穿着薄薄的外袍,却更显他身躯劲瘦有力,而他的斗篷,紧紧包裹着怀中女子,不让风雪沾染一分一毫。
他将怀中的女子抱得很紧,不像是抱,更像是桎梏,缀着明珠的云头履颤动,但无论如何挣扎,只是蚍蜉撼树,男人的步伐稳健如山,将人抱进了屋内。
门扇砰的一声,紧紧阖上了。
屋内,崔宜萝被丢在锦褥中,还未说出一个字,江昀谨就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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