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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坐在那里,就像一块内蕴光华的宝石。◎
马车就这样载着他们原路返回,略有颠簸的路上,车厢里沉默无声。
祝凌今天被迫醒得早,如今下完了棋,困意上涌,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祝凌听到“咔嚓”一声,她睁开眼睛,看见萧慎打开了金笼的笼门。
笼中的几只燕子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看着那打开的笼门,竟然都没什么反应。
他提着笼子凑到窗边,略微晃了晃,笼里的燕子发出惊慌的鸣叫,隐隐有些凄厉。
———没有一只试着飞出去。
萧慎笑了笑,又把笼子放回了原处,转头就对上祝凌睁开的眼睛。
“公主醒了?”
“有些困乏,小憩了片刻。”祝凌道,“劳陛下记挂。”
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从桌上拎过了笼子,那几只燕子依然缩成一团。
祝凌拿出最靠近笼门的那一只,它的羽毛还没有干透,摸起来有些潮湿。
祝凌把它放在手心里,又把手伸出窗外,许是昨晚下过一场暴雨的缘故,今日的天空碧蓝如水洗,两旁绿树如荫,微风里有花香,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燕子在她手心里不安地扑腾着翅膀,最终振翅飞向了广阔的天地。
从这一只燕子飞出去后,笼子里的其他燕子仿佛受到了鼓动,展翅离开了这个精致华美的囚笼。
“公主就这样把它们放了?”
“陛下。”祝凌收回手,“它们不敢出去,不是不向往自由,而是怕踏出牢笼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了选择的机会。”
动物对危机的感知是很敏锐的,越是危险,越不会随意试探。
谨小慎微,才能在这危险的世道上活下去。
……
马车从官路靠近城门时,祝凌通过车窗看到了一列长长的车队,为首的马车素雅精致,车沿上挂着掺了金线编织而成的流苏,在阳光的照耀下,低调中带着奢侈。
风吹过云锦织成的窗帘,窗帘上下翻飞间,隐约能看到车厢里端坐着一个清瘦的人影。
两辆马车擦肩而过,守门的士卒根本都没有检查,便为萧帝的车架放了行。
祝凌感慨:“卫太子也来了。”
云锦的窗帘上,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乌。
“一前一后,卫太子和大皇子倒是配合得好。”萧慎说,“公主啊,这次你可躲不过去了。”
“我没想过躲。”祝凌满目认真,“我从不受制于人。”
萧慎目光从她腰间的玉佩上一触即离:
“是么。”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傍晚,萧国王宫已是掌了灯。宫女侍从在宫殿里来回穿行,玉盘珍馐不断地被送往帝舒殿。
训练有素的宫娥鱼贯而入,安静、高效且沉默。
这是一场接待别国来使的宴会,比她上次所经历的规格更高。
祝凌坐在大殿右侧,恍惚间觉得是昨日重现,只不过这一次被集火的倒霉对象,换成了卫国太子和大皇子。
一声宣唱打破了寂静:
“卫国太子到———”
祝凌的目光转向声源处。
有人踏着夕阳的余晖进入了殿内,峨冠博带,意态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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