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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欣。”
胤禛似是呢喃一声,搂着她的肩膀,“可是本王想抱你。”
他说出这句话时也一愣,原来跟她表达欲望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他可以学着她的口吻索要亲吻拥抱,无需言不由衷,不用故作矜持。
他在她身上得到一切总是轻易的,轻易到他不用去试探,直白开口就可以得到炽热的回应。
仪欣主动搂住胤禛的腰,仰头看他,又退出他的怀里,“好啦,那本福晋牵着你慢慢走回家,好不好?”
胤禛弯唇,这话听着怪耳熟的。
他将戴着佛珠的手伸出去,示意她牵着。
仪欣牵着胤禛的手,溜达着往正院走。
……
当天夜里,胤禛本就浅眠,眯着眼醒来摸了摸额头,现自己在热。
怀里人贴着他的胸膛乖巧熟睡着,胤禛挣扎着起身,给仪欣怀里塞一个枕头,被衾裹了裹。
胤禛披着外衣去了偏殿。
“王爷……”苏培盛侍奉他喝药,欲言又止。
胤禛烧得有些迷糊,伤口也隐隐作痛。
“轻声些传太医,莫吵醒她。”
仪欣半夜醒过来,身旁无人,晴云守夜听到动静赶紧将烛火挑亮。
“王爷呢?”仪欣裹着被衾反应不过来。
“福晋,王爷热了,在偏殿。”晴云轻声说。
仪欣匆忙到偏殿的时候,胤禛已经喝完汤药,又换完肩膀上的伤药,面色苍白躺在偏殿床榻上,伤口一抽抽疼。
太医已经退下,只有苏培盛守在身边,孤零零的,应该是热了许久了。
光是站在他身侧,依旧能无言感受到他的虚弱。
“王爷…你怎么不叫醒我呢?”仪欣觉得有点心疼他。
胤禛面容冷白,唇色嫣红,虚弱随意倚着冲她笑了笑,薄唇轻启,“快回去睡觉,小心感染风寒。”
仪欣更心疼了,不退反凑近端着茶盏要喂他。
胤禛偏头想咳嗽,退远着,凶她一句,“富察仪欣,站在那,不许过来。”
仪欣瘪了瘪嘴,垂着头,黏糊糊端着茶盏喂到他唇边,哭腔委屈嘟囔一句,“你生病了,我不怪你凶我。”
胤禛一愣,别扭喝下温水,喉咙里舒服些,温和些语气,“不是凶你,你身子弱,若是感染风寒也难受,不是吗?”
仪欣不理他,学着胤禛在她生病时候的模样,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呜咽抿唇抱着他。
“仪欣…”胤禛精神脆弱,过分贪恋她的怀抱,轻叹一句搂住她的腰,还是嘴硬说,“根本不听话。”
苏培盛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俯着身子递给仪欣,“福晋,您当心身子。”
仪欣接过,面不改色喝掉,示意苏培盛不必伺候了。
夜深雾浓,仪欣心里塞了一团棉花,缠绵着无端的情绪,他苍青色血管在冷白手背上安静躺着,似乎能预料到其间的血液,像染湿他肩膀的血一样滚烫。
“仪欣…我有点累。”胤禛烧得晕乎乎的,口不择言,他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跟一个小姑娘分享这么脆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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