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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
胤禛啪嗒撂下佛珠,不耐烦随意看她一眼,随意摆摆手。
“哎呦,您请。”苏培盛腰弯得更低了,又提醒一遍。
年枝不知道自己怎么坐到隔壁包厢的,失魂落魄,不体面的跪倒在地上,怎么都回不过神。
喜欢他三年,他跟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关你什么事?
包厢里的氛围有些凝滞,像是滞空的瀑布。
年羹尧脸色黑了,他脾气不好,虽然倚仗雍亲王在京中打点通融,可雍亲王也对他有倚仗。
雍亲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不懂他要借妹妹结姻亲的意图,如此不给面子,就是扇他年羹尧的脸,更是扇了年氏的脸。
互利互惠的事情,他年羹尧不能一开始落了下风。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年羹尧冷瞥一眼苏培盛。
苏培盛面不改色,笑着哈哈腰。
胤禛喝一口茶,淡淡问一句:“今日本是给亮工饯行,难不成你要带亲妹一同上任巴蜀?”
邬思道心里一叹,王爷这嘴真损,饯行就饯行,你带你妹妹来做什么,给你妹也饯行?
可别结了仇。
年羹尧胸膛起伏,忍着又挂上笑意,“王爷说笑了,臣就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娇生惯养,疼宠万分,是年氏一族的掌上明珠。”
年羹尧一鼓作气,将话挑明,笑着说:“臣将要去川陕上任,此去经年,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臣唯一的妹妹,只盼她有个好归宿。王爷天潢贵胄,若是臣的妹妹有福气入侍奉王爷,微臣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邬思道其实有些意动。
王爷姻亲薄弱,年氏入府为侧福晋,顺理成章收拢年氏,养个女人而已,百益而无一害。
他开口垫一句话:“亮工兄的妹妹确实国色天香。”
胤禛不紧不慢捻着佛珠,等着年羹尧将话说完,想到什么,勾唇笑了笑:“可是,本王家中已经有一个娇生惯养的了。”
说完,他亲自提杯,漆黑淡漠的眸子看着年羹尧,手腕佛珠在酒盏后肆意垂着,从容不迫,带着矜贵沉稳的压迫感。
年羹尧自知没戏,权衡利弊后,赶紧起身弯腰回敬胤禛。
“微臣敬王爷。”
胤禛给面子的一饮而尽,这才开始用膳。
邬思道怕年羹尧有异心,席间多番言语试探,见他依旧恭敬又略微放下心来。
但是,他还是不赞同雍亲王的做法,纳一个侧福晋而已,王爷纵使不喜欢年氏,也没必要落年羹尧脸面,毕竟是要谋大事的。
…
仪欣和植宁约在照春芳见面。
植宁哭了一场,此时伏在矮案上还在抽噎。
她比仪欣受到的伤害大许多,亲眼目睹孩提死在面前,经历城南那场暴乱,她纵使身体底子不错,也大病一场。
家中还在为她议亲,这事若不是雍亲王府出面摆平,怕是会让她今生都留有污点。
“仪欣,对不起,我阿玛不让我再出面经营酥阁事宜,对不起。”植宁哭着说。
今日植宁约仪欣见面,就是为了说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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