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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碎屏手机。◎
相对于宾客来说,工作人员的制服要稍微简单一些,但即便如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庄宁屿还是觉得这华丽造型拉去演一出舞台剧也不是不行。易恪换衣服的速度要更快一点,自己收拾好后,又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两人这才一起出了门。
易恪问:“除了我们四个外来者,你觉得还有两个知情者会是谁?”
“就目前的局势看,除了和酒吧羁绊最深的童一帅和尤红,剩下的,调酒师和阿林吧。”庄宁屿抬手,招呼走廊尽头的田璐心过来,“他们和‘妹妹’的感情应该很深,否则不会省吃俭用又到处借债地为她支付医疗费,而假如那个女孩的死和银·Bar有关,两人就有了报复童一帅的动机,加之调酒师本身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一旦受到刺激,很有可能会被负面情绪操控理智,困在牛角尖里。”
而且调酒师这个职位,如果想在酒水里投毒,毫无难度。
三人走进电梯,在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又挤进来三四个促销员,他们恰好正在低声讨论着那个病逝在医院里的女孩,一句轻不可闻的“都烂了”,听得田璐心瞪大眼睛……烂了?
“哥。”庄宁屿用手肘撞了身边的促销员一下,“Donn那头,没事吧?”
“没事,你看他俩不是都回来上班了吗。”对方说,“之前请了七天假,结果一听老板说店庆日发十倍工资,就又回来了,我听说那姑娘家里好像还欠着医院一大笔钱呢,得尽快想办法还上。”
“什么病啊,”庄宁屿问,“这么烧钱。”
促销员们齐刷刷地看向他,乌溜溜的眼珠子里没剩下几分白,让人瘆得慌。其中一个人舔了舔嘴唇,糊弄地说:“你一新来的,既然不知道,就别问了,省得给自己找麻烦,又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什么好事……庄宁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戏稍稍有点过,促销员们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了?”
庄宁屿压低声线:“看你们这么偷偷摸摸,我们店里不会是有人搞毒品买卖吧?”
田璐心也很配合地“啊”了一下:“真的假的!”
促销员满脸无语,有人翻了个夸张的白眼,坚硬的眼珠子“嘎吱嘎吱”地在眼眶里响,半天才翻回来,他自己倒也没觉得有哪儿不对,继续说:“当然没有,你脑子在想什么,那小姑娘是自杀的,都好几次了,只不过这次没抢救过来。”
自杀?庄宁屿皱眉。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门打开后,迎面而来是熟悉的音浪。现在宾客们都还没到,店里只有忙碌混乱的员工们,Donn在擦拭着吧台,阿林在整理店庆流程单,童一帅和尤红尚未出现,也没找到温悦的影子。
庄宁屿走出电梯,还在想刚才促销员的话。因为疾病的痛苦而丧失求生意志,选择自杀,这种事并不罕见,但联系到那句“都烂了”,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肉|体才会“烂了”?车祸,截肢?还是……庄宁屿视线扫过全店,扫过那些已经木偶化到像是假面的精致五官,惨白僵硬,皮下像是注射满了粘稠的胶水……他心里突然就闪过了一种可能性,如同迷雾被风吹散,许多事都瞬间变得清晰!
庄宁屿转头问田璐心:“你整过容吗?”
“啊?”田璐心赶紧摇头,“我没有。”
易恪眉心稍微跳了一下,还不等庄宁屿提醒,他已经给羊城调查组的同事打去电话:“赵佳雪当年提取的那笔大额现金,不一定是买了实物,查一下她在事发前有没有整容经历。”
赵惠芬曾经说过,自从女儿去了银·Bar,就变得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漂亮,那如果这里的“漂亮”,并不是出自于性格转变和外在装饰,而是因为她真的被人拉去整容了呢?没有大动刀,只是最基础的打打针照照光,完全能做到在不被父母察觉的前提下“变漂亮”。
田璐心后知后觉:“所以调酒师的妹妹,是整形失败导致感染毁容,从而崩溃自杀?那她整容失败和酒吧有什么关系?”
“尤红。”庄宁屿说,“星美丽的医托,是在酒吧里寻找的目标顾客。之前你从童一帅的柜子底下扫出了尤红的名片,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一般只有初次见面的商业伙伴才会互换名片,但他们两个人显然没有这种必要。”现在看来,办公室里的名片大概不止一张,而是有一大盒,便于童一帅帮助星美丽拉重要客户。至于为什么田璐心在打扫时没看到更多名片,应该是因为童一帅和阿杰的那次争执,架子上摆着的名片盒被扫落在地,其余的都被阿姨清扫干净,只剩下了飘到柜子底的这张漏网之鱼。
田璐心恍然:“这样啊。”
妹妹来酒吧找哥哥玩,却不小心落入了整容机构的消费陷阱,毕竟在这种颜值即正义的高消费场所,人,尤其是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年轻少男少女,很容易被纸醉金迷的表象所蛊惑,从而做出拍脑门的错误决定。
“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尤红是单方面投资银·Bar,现在看来,银·Bar也在反过来回哺尤红。”易恪说,“这家酒吧无论是客户数量还是客户质量,对于任何一家整形机构来说,都是香饽饽。尤途不是甩手掌柜,他大学一毕业就进了星美丽,对此不可能毫不知情。”
“所以他那天才会表现得异常激动,要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相信,童一帅和尤红的关联只有最简单的男欢女爱,即便存在金钱关系,也仅有童一帅单方面获利,而尤红和星美丽清清白白。”庄宁屿说,“让调查组马上重新约谈他。”
易恪点头:“好。”
庄宁屿又打了个电话给调查组的另一个同事,刚一接通,对面就说:“庄队,我们正准备联系你,已经查到了华因医院在那段时间里一共——”
“有因为整容失败而自杀的吗?”庄宁屿打断对方。
“啊……有,有的,稍等。”电话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声,“姜梅,女,和银·Bar的调酒师是邻居。她病逝时只有十八岁,接受整形手术时尚未成年,前期因为手术失败导致面部严重感染,后经华因医院治疗病情得以好转,就办理了转院手续,但转院后没多久,这小姑娘就自杀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又被紧急送回华因ICU,住了一个月,可惜仍旧没能抢救过来。”
“把她的资料发过来。”
“好的庄队,马上。”
资料被同步上传。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笑起来很秀气,家庭地址和调酒师位于同一处大院,两人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十六岁的时候,姜梅第一次去了酒吧,大家把她当成调酒师的妹妹,都很照顾她,那时的银·Bar对于这个未成年少女来说,应该是一片无忧乐土——处处璀璨,有只存在于小说中的纸醉金迷,有疼爱自己的哥哥姐姐,有免费的果汁和小食,偶尔离开时,还会有漂亮姐姐开着豪车送她回家,所见所得,都是美好。
而这浮于表面的“美好”,使她连十八岁的生日都不想等,直接借了一张朋友的身份证,走进了星美丽。
十八点五十分。
酒水促销员们围在一起,开每日组会。虽然阿林的躯体已经半木偶化,但仍旧能看出浓浓的疲惫,声音也嘶哑无力,明显这几天一直在熬大夜。开完会后,庄宁屿找了个机会凑上前:“哥,你没事吧?”
“没事。”阿林端着保温杯,里面灌满了提神的苦咖啡,他苦笑了一声,“别管我,去忙吧。”
“要管的。”庄宁屿不由分说,揽住他的胳膊,把人一路掳到东侧角落,往墙上一按,另一只手顺势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厚厚一摞规则币,塞进他怀里,“听他们说你和Donn哥着急用钱,我家的事已经解决了,现在也不缺这玩意,你先拿去用吧。”
阿林怔了怔:“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着。”庄宁屿拍拍他的胳膊,“别跟我客气。”
“那就谢了,将来我手头宽松了再还你。”阿林没再推辞。
庄宁屿笑了笑,一路目送他的背影融入人群,这才转头看了眼身侧紧闭的安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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