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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深夜的风卷着桂花香掠过墙头,罗三瑥望着中天那轮泼了银似的圆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半块断裂的玉珏。
身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陡然响起,罗三瑥腰间短匕几乎要出鞘,转身时却撞进一双熟悉的星眸。
季泽明玄色衣袍沾着夜露的凉意,鬓发被风吹得微乱,见她戒备的模样,唇角原本要扬起的弧度又敛了回去。
“罗瑥,你要跟我去一个地方。”他的声音比寻常沉了几分,目光掠过她手中的玉珏,又迅速移开。
罗三瑥上前半步,短匕悄然归鞘:“去什麽地方?”话音未落,两侧暗影里突然窜出五六个黑纱覆面的黑衣人,腰间佩刀寒光映着月色,瞬间将她围在中央。
冰凉的刀刃贴上颈侧时,罗三瑥还维持着探问的姿势。她望着季泽明的背影,那人玄色衣袍的下摆纹丝不动,仿佛身後架在她颈间的刀与自己无关。
黑衣人推搡着她往前走,刀刃在肌肤上划出细弱的痛感,每一步都踩碎月光铺就的银霜。
季泽明的脚步突然顿住,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大人?”黑衣人困惑的低唤刚落,他已转过身来,腰间佩剑“呛啷”出鞘,寒光直逼为首者的面门。
“大人疯了不成?”黑衣人刀刃横挡,黑纱下的声音淬着寒意,“宰相大人的命令你也敢违抗?私放要犯的罪名,你担待得起吗?”
季泽明嗤笑一声,剑峰突然提速:“你说呢?”剑光如流电划破夜色,与黑衣人缠斗在一处。
罗三瑥被押在圈外,眼睁睁看着他一人对战五人,玄色衣袍在刀光剑影中翻飞如蝶,却渐渐被汗水浸透,动作也慢了几分。
当其中一人的短刀刺穿他前胸时,罗三瑥只觉眼前的月光骤然碎裂。
季泽明反手斩断那人手腕,剑拄着地面勉强站立,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在胸前晕开大片暗红。黑衣人见势不妙四散而去,他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在满地月光里。
“大人!”罗三瑥扑过去抱住他,指尖刚触到伤口就被滚烫的血浸透。她慌乱地扯下中衣下摆按住创口,布料瞬间被血濡湿,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地面聚成小小的血洼,映着残缺的月影。
季泽明靠在她肩头,呼吸灼热而急促。他擡起手,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勉强勾了勾唇角:“不要哭,我娘说过,让女人哭的男人最没出息。”
“都什麽时候了还说这些!”罗三瑥的哭声被风卷得支离破碎,她死死按住不断流血的伤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自从遇见大人以来,大人总是想都我笑,但是,对不起,一次次的让大人受伤...”
一口鲜血突然从季泽明唇角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他望着她泪湿的脸颊,眼神渐渐涣散,却仍努力聚焦在她脸上,仿佛要将这模样刻进骨子里:“你始终是我最想画的画……那年中秋灯市,你穿月白襦裙站在灯影里,我就想……要是能把那瞬间画下来就好了。”
他的手缓缓擡起,指尖刚触到她的鬓发,便脱力般垂落。血沫从他唇角溢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声响:“要是……早点遇见就好了……你一定要幸福。”
最後一个字消散在风里,他的头轻轻靠在她颈窝,再无动静。
罗三瑥拼命摇晃着他,泪水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与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她一遍遍地唤着“大人”,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唯有怀中逐渐冷却的身躯,和颈侧残留的剑穗香气,提醒着她这场月下离别已成永诀。
——
长乐宫内,鎏金铜灯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紫檀木桌案上,一盏雨过天青釉茶盏冒着袅袅热气,宰相季克身着深紫色锦袍,面容沉静地与对面的季泽兰相对而坐。
季泽兰擡手拂过袖口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想有一个儿子,即使他不是我的亲生孩子,能让我在这深宫里有个依靠也好。”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的复杂情绪。
季克端起茶盏,浅呷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未能暖透他冰冷的心。他缓缓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有野心是好事,在这宫里,没点野心如何立足?只是野心太大,容易引火烧身。”
季泽兰身子微微一僵,顿了顿,擡眼望向季克,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不过最大的理由,是想要得到您的认可。我想成为对季家有用的助力,想让别人知道,我不是您口中那个只会依附旁人的菟丝花,所以我才拼命怀上了陛下的龙种。”
“砰——”季克猛地将茶杯按在桌案上,青瓷与木桌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眉头紧蹙,声音压低,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我三番四次提醒你,在宫里要谨言慎行!龙种之事本就敏感,你如今还敢这般口无遮拦,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季泽兰被他的气势震慑,却依旧不甘心地身子前倾,双手微微攥紧,语气带着恳求:“不管您怎麽看我,觉得我心机深沉也好,不择手段也罢,您到底有没有一瞬间,觉得我是您的女儿?”
季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季泽兰:“这话应该不是出自哪个为了权力,连亲生孩子都能抛弃的王後娘娘口中吧?你别忘了,若不是你主动舍弃了那个孩子,如今何至于如此患得患失?”
季泽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椅子上,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她落寞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自嘲:“是啊!这麽一说,我好像真是你的亲生女儿。骨子里都带着季家的凉薄,只要成为了绊脚石,不管是谁,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这一点,我们还真是像极了。”
季克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似乎想以此压下心中的波澜。
他眼神淡漠,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想要得到我的认可?你还不够资格。别忘了你自己的出身,生来就是妓女的你,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季家扶持。你只要好好守好你的王後之位,怀着感恩的心,一直为我丶为季家办事就够了,其他的念头,趁早打消。”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殿门被人猛地推开,寒风裹挟着落叶灌了进来,吹得殿内的烛火剧烈摇晃。季克神色不变,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人闯入。他缓缓擡眼,看向门口,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陛下身着明黄色龙袍,脸色铁青,手中紧紧攥着一方带血的绢帛,绢帛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却依旧触目惊心。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季克面前,将绢帛狠狠摔在桌案上,愤怒地质问道:“宰相,这些就是事实吗?先王後当年的死,果然与你有关!你竟敢欺瞒朕这麽多年!”
季克的目光落在那方绢帛上,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十年前的场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日他刚听闻先王後要推行变法,触及季家根本利益,便怒气冲冲地闯入凝芳殿,与先王後激烈争执。也就是从那一日起,他下定决心,一定要除了先王後这个眼中钉丶肉中刺。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为了斩草除根,他派人杀了先王後身边最得力的贴身嬷嬷,本以为能销毁所有证据,却没想到那嬷嬷竟早已将先王後的遗书藏了起来。
这些年,他一直派人暗中寻找,却始终杳无音讯。如今看着陛下手中的绢帛,他心中一沉,明白大势已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季克张了张嘴,刚想辩解些什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慌张的呼喊:“宰相大人,出大事了,季少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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