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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驻足回身,重新抱拳:“请大人吩咐。”
“等内层缸放稳后,让人往里倒清水,水位必须距缸口三寸。”陈宴抬手在自己腰腹处比了个高度,眼神郑重,“水冻成冰会胀,少一分都可能溢出来,坏了整组功夫。”
顿了顿,又继续道:“另外,每个陶缸组旁都得留一个人,拿纸笔记录倒完水的时间,确保所有步骤同步,不许有先有后。”
“是!”宇文襄把“三寸”“同步记录”两个词在心里默念一遍,才转身快步走向衙役。
随即,又再点了两个细心的杂役,嘱咐他们备好纸笔守在缸边,又亲自去检查水桶里的清水。
陈宴转头看向人群中一直候着的封孝琰,声线沉稳:“孝琰。”
封孝琰早攥着袖管待命,听见唤声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时腰间的玉带都晃了晃:“在!”
“等所有陶缸组都布置妥当,你让人把稻草和麦糠混在一起,把外层陶缸裹严实了。”陈宴抬手指向堆在一旁的草料,字里行间都透着不容错漏的严谨,“厚度得有五寸,只能露出内层缸口,莫要裹偏了!”
“遵命!”封孝琰刚要应下转身,又听陈宴补充道:“还有,之后每隔一炷香,你亲自带人去检查一次。”
顿了顿,又继续道:“若是见着外层缸缝隙里的硝石结了块,立刻用木勺轻轻敲碎,别用蛮力碰着陶缸。”
这一步是为了保证硝石与水充分接触,持续吸热。
“是!下官记牢了!”封孝琰重重点头,抱拳的手又紧了紧,转身便冲待命的衙役们扬声:“都过来!先把稻草和麦糠掺匀了,等陶缸那边一好,立刻动手裹缸!”
一群人立刻围向草料堆。
干燥的麦糠被风吹起细屑,混着衙役们的脚步声。
半个时辰后。
晒在石板上的光却依旧灼人,庭院里飘着的麦糠细屑都似被烤得发脆。
高炅带着两个衙役的身影从角门出现,每人肩头扛着个沉甸甸的陶瓮,瓮沿还沾着未干的水渍。
正是提纯好的硝石。
他几步跨到魏国公面前,利落抱拳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奔波后的微喘,却依旧响亮:“大人,提纯后的硝石弄好了!”
陈宴目光扫过陶瓮,指尖轻轻在瓮壁上敲了敲,听着内里硝石碰撞的清脆声响,缓缓点头:“嗯。”
说罢,抬眼望向不远处,正盯着陶缸组的封孝琰,声线陡然拔高,“按本府方才吩咐的办!”
封孝琰原本还在查看裹缸的稻草厚度,听见唤声立刻应道:“下官明白!”
转身便冲身旁的衙役招手。
一个多时辰后。
日头沉到了县衙屋檐后边,金红的光把庭院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原本灼人的热气渐渐褪成了温燥,连廊下蔫着的藤蔓都悄悄抬了些叶尖。
庭院里的人却越聚越多,不仅是原先的官员衙役,连杂役都悄悄凑到外围,抻着脖子往遮阳棚下望。
“这太阳都快落山了....”
人群后,一个年轻衙役踮着脚看了半晌,又抬头瞟了眼天边半沉的日头,忍不住凑到身旁同伴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急:“怎么还没啥动静呀?”
一个穿灰布短打的衙役往前凑了凑,盯着陶缸的目光来回扫了好几圈,抿了抿干得发紧的唇,声音比刚才更轻,却让周围几人都静了下来:“你们说陈宴大人,真能将冰给凭空制出来吗?”
他手里还攥着方才搬木架时蹭脏的布巾,指尖无意识地绞着。
这话刚出口,旁边一个络腮胡衙役立刻眉头皱起,往他身边靠了靠,反问道:“老林,你这话的意思,莫非是不相信陈宴大人?”
老林忙不迭又摆了摆手,语气沉了些,带着几分固执的较真:“并非如此!”
顿了顿,目光扫过庭院里那些裹着稻草的陶缸,声音里掺了点无奈,“只是古往今来,皆是由天寒而生冰,河里结、窖里藏,从未听说过有人力能做到的,还是在这酷热的八月天.....”
并非质疑陈宴大人,可这是古时那么多先贤都做不到的。
但凡可以的话,夏日里的冰比黄金还金贵了.....
“我也这么觉得....”
“古时圣贤都做不到的事情,陈宴大人怕是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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