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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血气上涌,想也不想一巴掌打了过去,打的手掌都隐隐发麻。
男人清俊的面容瞬间就留下一道浅浅的掌印。
沈京寒脸色阴沉,掐着她的後腰,咬牙一字一顿道:“等会做死你。”
林染吓的浑身发抖,身体的记忆苏醒,沈京寒真的会做死她,整整一夜!
她颤抖道:“我说我不愿意!”
沈京寒被她气笑了,将书桌上的东西大力扫落,抵着她发颤的身子,将人抱在书桌上,眼底都是翻滚的黑色浪潮:“你有什麽资格不愿意?”
他凤眼微暗地俯身,吻住她雪白的脖子,气息粗沉,又急又凶,似是嗜人的凶兽,要将手中的猎物一点点地吞入腹中。
林染被他的气息包围,浑身战栗。
她剧烈地挣扎,然而那点力气在高大健壮的成年男子面前犹如小猫挠痒。
在沈京寒面前,她一直都如同蝼蚁。
他恨她,恨她出身卑微却妄图想染指沈园的继承人。
恨母亲鸠占鹊巢,登堂入室还要抢他手中的权势富贵。
所以他才会屈尊降贵地要她,就是为了羞辱她,羞辱她母亲。
所以七年前他毫不留情地赶她走,久别重逢後,又能这样轻辱地对待她。
林染下楼时,双腿都在发抖,衣服被他扯坏,十分狼狈,万幸的是夜深人静,没有人看见。
她回到房间,面无表情地躺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林染爬起来,缓了数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在都柏林租的小公寓,是沈园。
外面静悄悄的。
林染出了房间,就见管家带着人轻手轻脚地将整套的紫檀木家具搬进来,偏厅内陈设尽数换掉,原本欧式奢华的宫殿风家具换成了中式复古,和这栋百年别墅很是契合。
“哼,真是兴师动衆,好端端的把家里的家具全换了,还是这样老气的中式。”林若岚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一脸的不悦。
林染假装没听见。
母亲喜欢奢华富贵的宫廷风,觉得金光璀璨的,方显富贵,但是沈京寒喜欢复古质朴的风格,她也很喜欢岁月沉淀的木头香味。
以前在小渔村,她和姥姥一起去山里拖木头,姥姥在前面用绳子拉,她在後面当小尾巴,拖回了木头就让村里的木匠师父打家具,一套家具一用就是几十年。
林染垂眸,那样简单快乐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林若岚见她安静苍白的模样,低声说道:“你离家这几年,沈京寒越来越冷血霸道,沈园的事情全都是他说了算,我和你沈叔都得看他脸色。
你在家里多避着他点,免得他心情不好,对付咱们母女俩。”
林染眼睫微颤,昨晚她就已经见识过了。
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林若岚见她吓得小脸煞白,笑道:“放心,有妈妈在,不会让你真的被他赶出去的,你好好打扮一下,下午妈妈有几个牌搭子过来,到时候你也出来见见客人。”
趁着沈京寒还没有赶人,今天下午就安排染染相亲。
林染点头,看向三楼的方向,那枚黄玉印章会在书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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