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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果然,一听这回答,方孝忠瞌睡都醒了大半:“你怎么也不知道啊,你也没见过她嘛?”
“见过也不记得。”
“怎么这样。”方孝忠咕哝。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说她为什么不要我们?我们不是好孩子吗?”
张逐依然摇头。
方孝忠自顾自地说:“其实有妈妈就很好了,至少不是石头蹦出来的和垃圾桶捡的。”但自我安慰并不所有时候都会起作用,半晌后,他老成地叹了口气,“我还是有点想妈妈,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不知道。”
怎么他也什么都不知道,方孝忠没好气地:“难道你不想她?”
“不想。”
“为什么?”
他不明白又止不住絮叨:“我奶说,我爸一直在外地挣钱,我的衣服和零食都是他给钱买的,让我以后好好孝敬他。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跟他打过电话,但奶奶说等我长大些就带我去找他。
“她还说我没有妈妈。但人怎么可能没有妈妈呢,你说是吧。她肯定不会带我去找妈妈,等我长大了,我就自己去找。那也是你的妈妈,到时候我们一起啊。”
说完他期待地望着张逐,却只听到他说:“没兴趣。”
“是找妈妈呀,怎么会没兴趣。”方孝忠苦着脸,挥舞手臂比划,试图跟张逐讲通。
“就是没兴趣,不想找。”
见怎么都讲不通,他急得语无伦次:“怎么会不想找,那可是妈妈……就是妈妈,是一定要找到的……”
“找到了,又能怎样?”
又能怎样……方孝忠回答不出。他也说服不了他,只是干着急。又觉得张逐哪儿不对劲,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不会想找到自己的妈妈,连小蝌蚪也会想找到妈妈啊。
他还在苦思冥想,张逐突然驻足,牵着他的手也松开了。方孝忠以为自己问题太多,又让他烦。一抬头,才看见前面巷口站着个男人,是张广耀。
这个男人曾经莫名其妙踢了他一脚,虽然他是张逐的爸爸,还是让方孝忠心生畏惧。他下意识朝张逐身后躲,小声问:“那是你爸,他在这里干什么?”
天气热了,打牌就不用在麻将馆里,巷口随便支一张桌子,大家就地而蹲,或者路边的石板,两张报纸就地一铺。
张广耀跟同村的男人在巷口玩斗地主。他更擅长麻将,斗地主是十有九输。他正输了钱,对拉他来凑角的人骂骂咧咧。那人被他骂得心烦,不想玩了。张广耀却说对方赢了钱,偏不放他走。
正巧扛着树干的曹平路过,那人叫曹平来替。曹平说他要搭鸽子笼没时间,那人就说输了算他的,赢了就算曹平自己的,他是纯粹被张广耀叨得烦,不想玩了。
这么个无本万利的生意,曹平自然乐意,当下就把树干一扔,坐上牌桌。
打牌就是这样,一边急急吼吼地谩骂、争论,又一边闲话。
曹平突然说:“我刚去采石场砍树,猜我碰到谁了?”
“碰到哪家的大闺女小媳妇在水潭里洗澡,把你小子魂儿勾去了?”
“嘿,还真别说,那是个打野炮的好地方。”张广耀接茬。
“打野炮要加钱吧,多少钱一炮,广子你不是最懂了。”
“放屁,你这种秃赖子打炮才要花钱,老子从来都是娘们倒贴。”
男人堆下三路的话题里,曹平漫不经心插话进来:“碰到广子家傻小子和垃圾婆家小崽子一块儿呢。”
一听这话,大家都住了口,齐齐看向张广耀。
曹平不慌不忙地解释:“那兄弟俩一块儿玩挺好,大老远都听见嘻嘻哈哈的。”他看了张广耀一眼,“果然是亲哥俩,血缘就有天然的吸引力。你家小傻子谁也不搭理,就搭理他呢。那小子也是,看见谁都跑,就往小傻子身边凑。俩男娃玩着还不打架,真是稀奇了。”
“狗屁的亲哥俩。”张广耀一把摔了手里的牌,瞪曹平,“我警告你啊,别他妈张嘴乱说。”
“我乱说这干什么。要我说,人哥俩做个伴有什么不好,小孩才没那么多心思,反倒是你们大人想得太复杂。本来么,大人的恩怨也不关孩子的事啊。”
曹平讲道理摆事实,引得旁边人一通附和,只有张广耀深受侮辱一般脸红经涨。他一把揪住曹平的衣领:“这我家的事,关你这狗日的屁事,我儿子我知道管。”
曹平举手投降:“是是是,我不就是提个建议,用不着动气。咱打牌,打牌啊。”
本来就打不赢,听完这番话,张广耀心头一乱,更是把把输得屁滚尿流。
他其实门清儿,这帮人都是表面劝导、同情,实则是在笑话他。七八年了,他还是整条日化厂街最大的笑柄。就因为当年老婆被人欺负,他却不敢提刀去跟方守金那王八蛋拼命。
若只是这样,他只能算是个普通的笑话,不至于被笑这么多年。结果没多久,他老婆就跑得音讯全无。他老婆在时,他还只是个不敢讨回公道的窝囊废,他老婆这一跑,他就成了连自己老婆都嫌弃的窝囊废。最窝囊的是,自个老婆却被别人下了种。一年后,他老婆托人偷偷送回强奸犯的儿子,就是那个方孝忠。
现在每当方孝忠在日化厂街出现一次,就提醒他一次,也提醒看客一次。就是这小王八蛋让这个话题经久不衰,也让他的窝囊事迹口口相传,屡屡被提起。
现在日化厂街上的传统笑话又翻出了新花样——他的儿子,和那个强奸犯的儿子,竟然玩在一起,成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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