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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补充一句:“我酒量很好的,你可以随意发挥。”
他到现在都摸不清自己酒量的底,毕竟他没有喝醉过,但是谢应祈不一样,之前好像是谁,应该是范大哥,和他说过谢应祈就是十分标准的一杯倒,根本喝不了多少,从那一次来看的确是这样,沈页在心里摇着头,想着,谢应祈真菜,万一被别人灌醉带走了怎么办。
也只有他这种单纯的良家少男才不会做那种变态的事情。
谢应祈已经很久没有上过调酒台了,手有点生,但是出品却没有多大的问题,马提尼杯沾着小半圈糖边,推过去的时候,上层的蓝色和下层的粉色融合渐变,在吧台顶上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好看,像童话里描述的,日光下的海。
沈页扶着杯杆低头轻轻抿了一口,没尝出来多少酒味,都是果香。
他皱了皱眉,又把酒推了回去:“不好喝,你喝。”
虽然他顾忌着会不会酒精浓度太淡,就连谢应祈也喝不醉,于是又哄骗他调了两杯,而自己都是装模作样喝一口酒放下,以不要浪费的借口看着他喝完。
但是看着这人三杯酒下肚之后,现在看来……他伸手在谢应祈眼前挥了挥,谢应祈好一会儿才反应回来。
自己好像还是高看这个人了。
不是吧,真的这么容易醉吗?
“你喝醉了?”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是沈页还是觉得有点惊讶。
谢应祈看着他,抿了抿唇,点了头。
两人一人站在吧台里面一人坐在吧台边上,怎么看醉的都不应该是谢应祈。
于是沈页挑了下眉,杵着脸抬起自己亮晶晶的眼睛,又笑着问他:“那现在我给你一张房卡,你跟我走吗?”
同居
沈页看着他,等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沈页都开始怀疑谢应祈不会是傻了吧,就看到这人忽然抓起了自己的手:“走吧。”
疑惑在沈页的脑子里面闪过去一瞬,随后又秒懂谢应祈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于是逗他:“去干嘛?”
谢应祈像是意识到自己被他玩了,但是还是没松手,那句“不是去开房吗”堪堪被拦住,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带着失落的:“那就不去了。”
而沈页站在一边,差点没有憋住笑,谢应祈喝醉了他的脸皮就突然没那么薄了,只是一味地想逗这个人:“去哪啊?不是回家吗?”
谢应祈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平静地说了一句:“那就回家,回家也可以。”
后半句话有点不对劲,但是沈页忙着乐呵,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现在脑子里想的也是他们应该要回家了,因为外面的天还是阴沉的,似乎一直蓄积的一场大雨迟迟不下,今天晚上或许又要经历一场雷暴天气,行人望着天色,都在匆匆往家的方向赶。
更何况他突然还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谢应祈喝醉了不能开车,但是他拿到驾照之后就也没有再实操过,而现在距离他考完已经过去了快有三个月。
“怎么了?”谢应祈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谢应祈,要不我们叫个代驾?”沈页牵着他走到酒吧门口,看着外面蓄着一场大雨还没有下的天空,“好像快下雨了。”
走到屋檐下,沈页伸出手感受想知道有没有飘雨,而谢应祈只是垂眸看着他,忽然凑过来,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天气原因,酒吧门口的人说不上多,但也有不少知道赶不回家于是匆匆跑过来准备进去玩一玩等雨下完之后再走的人。
旁边已经有人“我艹”出了声,因为自己反应过大又匆匆躲到了另外一边怕被这边的两位主人公注意到。
而沈页被突然袭击了这么一下,立马捂着自己的嘴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最后瞪大眼睛看向谢应祈。
对方却依旧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淡定地看着他,并作势想要借着自己喝醉了的名头再来一下。
沈页:“!!!”
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谢应祈还是一个比他还喜欢亲亲的人呢,还是说那个时候的谢应祈都抑制住了自己并且伪装得太好了?
沈页看着他,代驾肯定是来不及等了,他现在只想撵着人赶紧往车上走。
而事实证明,在某些极限条件下,人的潜力是落在已知水平到正无穷大的区间内的。
沈页不仅赶在下雨前拉着谢应祈赶回了家,而且倒车入库十分丝滑,比他考试的时候做得还要标准。
只不过在路上的时候他凶了谢应祈两句,这人也就真的只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牵着他的手,也没有再像刚刚那样突然来那么一下。
但是谢应祈也真是笨蛋,沈页心里想着,地下车库现在又没有人,怎么只是喝了三杯酒,但是却像是把脑子也跟着一起丢掉了一样呢。
他拉着谢应祈在沙发边上坐下,阳台的窗户没有关,在暴雨来临之前,高楼层的风刮得最是猛烈。
沈页想去把窗户关上,但是谢应祈突然使力拉紧了他的手,他一个没站稳,差点倒在谢应祈的身上。
“干嘛?”沈页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暗里,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谢应祈问他:“你去哪?”
“关窗户。”沈页不解他这个像是生怕自己走掉的语气,又解释了一句,“等会雨飘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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