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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一直灰蒙蒙的下着小雨,简随发现不远处有位大概四五十岁的女人,面色极度哀伤,女人抬起的眉眼让简随想起来程因泽。
江酩见简随脚步落后,他扯了下简随的衣袖示意让他跟上。
简随快走几步跟上,当他在回头看时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不知怎么的,简随脑海里突然想起那天推程因泽晒太阳时,程因泽说起的他母亲的事情。
葬礼结束后,江酩和安南站在程因泽的墓前很久,虽然外人看来是简随在那站着。
因为现在的江酩用的是简随的身体,让一旁用江酩身体的简随感觉有些怪异,他甚至感受到江酩身体心脏部位在隐隐的痛,那是一种无法排解的难过。
但这种难过已无关风月。
简随上前两步站到了江酩的旁边,用藏在衣袖下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下一刻,简随垂着的眉眼缓缓上扬,因为江酩以更大力度反握住了自己的手。
感受到简随视线的江酩也抬起眉眼,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在程因泽去世消息公开的24小时后,往上的舆论开始有了翻转。
有网友扒出来程因泽可怜的童年,又翻出来他勤工俭学以专业课第一考上了北城大学,在这样悲惨的的成长环境里,程因泽从龙套一步步走到了现在影帝的位置。
一时间那些充当“正义之士”的路人又开始偏向了程因泽,纷纷缅怀起来,好像之前骂程因泽恶心的那批人不是他们一样。
世界就是这样奇怪,人活着的时候恨不得逼死他,当人死了之后,所有人又都开始爱他。尽管这些人和他不熟,暔凨甚至多数都是陌生人。
程因泽去世的半个月后,在一次下班回家的路上,简随想起程因泽的话。
“酩哥,你之前在医院每天见到程因泽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江酩仔细想了下,他疑惑说道:“有吗?做的第一件事吗?是问他想吃什么?还是睡得怎么样?”
简随才发觉自己早就露馅儿了。
接着又过了几天,江母开始坐不住了,开始夺命连环call召唤江酩回去,言辞间就是问他还要不要这个妈、要不要这个女儿、要不要这个家!
因为互换了身体,声音也换了,所以只能是现在的简随接电话,不过好在简随对江家还算熟悉。
“酩哥,要不我们和他们说出来实情吧?”
“不行,以我妈的性子肯定担心受怕,还会把这事当个心思吃不好睡不好,不能让她跟着瞎操心了。”
江酩很快就反驳了简随的提议,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身体换回来,就先别让家里人再担心了。
知道要回江家后,饶是简随再熟悉江家也怕露馅,得想个说辞让江酩也就是如今的“简随”也回去。
江酩心想这还不简单,他压根就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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