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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学期很快过去,时笺终于开始习惯在清大的校园里生活,不过有一件事是她没料到的——北京的冬天怎么这样冷。
穿好几件棉衣、外加羽绒服还不顶用,冷风呼呼地刮,寒意可以渗入肌肤。
时笺不再从事需要体力劳作的兼职,相反,她在网上帮人撰写一些报告、文稿,用知识来换取金钱。这样效率和金额都要比原来高得多。
也经常会和张玥联系,得知对方的生活一切如意,时笺也就放心了。她也陆陆续续攒了一点钱,说要给张玥寄回去,被她严词拒绝。
不过张玥提醒她:“你姑妈家自你走之后一直都没歇过,期间还来我这里闹过两次,不过我什么都没说。”
时笺明白她的潜台词——以袁志诚和时夏兰的性格,总会从学校那里查到她的去向,说不准还会来北京找她。
但这毕竟是大动干戈,目前来看可能性不大。
“张妈,给你添麻烦了。”时笺内疚道。
“没有,哪里的事。”张玥声音一下子扬起,“倒是你,学习累不累,辛不辛苦啊?”
今天是北京的第一场雪,雪花纷扬落下,时笺鼻尖冻得有些红,裹紧自己的棉服领口,很乖地回答:“不累。”
“那就好,那就好。”
挂了电话,时笺看到一片纯白的操场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堆雪人,雪地松软,他们互相追逐着打雪仗,时笺专注地看了一会儿,感受到口袋里震动一下。
是她的「海」。
他说:【北京天寒,多穿件衣服。】
时笺看到他的信息就将烦恼短暂地抛到九霄云外了,她笑眯眯地弯起眼,向他汇报:【我穿了五件呐,很暖和了。】
【要带防风口罩。】他像长辈一样叮嘱。
他怎么会知道她鼻子都冻得没知觉啦?时笺听他的话,把围巾提上一点,只露出一双乌黑圆溜溜的眼睛。
时笺主观上认为他发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笑的,她问:【你那里天气好吗?】
这回等了有五分钟,他回复:【和你一样。】
时笺颊边笑出了小酒窝。
“和你一样”,有种令人欣喜的巧合及缘分感,比所有其他的回答都要好。
时笺:【那你也要多穿件衣服。别受寒。】
同时引用重复他的话:【要带防风口罩。】
「海」说:【我很少去室外。】
时笺愣了下,疑惑地输入:【为什么?和职业有关吗——】
然后又删掉后半句,只留了个“为什么”。
时笺到现在仍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有关于他的一切、现实中的任何信息她都不想知道。哪怕知道一分一毫都是对脑中已经构建起的那个具象的破坏。
这次一直到时笺晚上回寝都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认识大半年以来,虽然次数不多,但他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突然一下就消失了,好像世界上没有这个人似的,杳无音讯,但是隔几天再去敲门,时笺发现他仍停驻在原地。
这有时会让时笺忍不住胡思乱想,不过这段关系本就不可捉摸,也无法定义。她认他做亲近的长辈、可依赖的人,只要他还回信,她也就不纠结于这样那样的问题了。
-
2015年夏季学期之后,时笺成为系里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
学校也是捧高踩低的小社会,难免会看这些光环,一些原来不太和时笺搭话的同学也开始慢慢和她熟络起来。
虽然时笺在这中间往往都是被动社交,但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轨迹发展。
参加文艺部让时笺得到了很大程度的锻炼,第二年秋季学期要办校歌赛,决赛大约在十一月左右进行,从七月多的时候部员们就开始忙碌起来。
一场文艺晚会成功举行背后的要素很多,场地、灯光、舞美、嘉宾,缺一不可。
密集的集会和排练铸就了战友情,文艺部的这些同学之间的情谊要比他们各自班级里还要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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