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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黑眼的预言家站在几步之遥外,他看着温简言,似乎也没意识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时不由得也呆住了。
“……”温简言缓缓眯起双眼,“苏成?”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昨天才带着水果去医院看过你,今天你就出院了?医生真是妙手回春。”
他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往前走一步,苏成就往后退一步。
没错,苏成。
随着梦魇从这个世界排斥出现,他也摆脱了游轮的桎梏,不过哪怕这样,他依然属于所有伤者中最严重的那一批,触目惊心的皮外伤都已经是其次了,最严重的莫过于游轮同化的代价,从骨血到脏器都被阴气入侵,几乎已经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哪怕有巫烛帮忙,都依然需要极长的时间恢复。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段,苏成应该好好待在医院里才对,而不是浑身上下裹着纱布,单手拄着拐杖站在这里。
“还有,‘一层到八层’?这个进度,这个熟练程度,你在这里干了不止一天了啊。”
苏成额头冷汗直冒。
“说说,谁把你放出来的?”温简言笑眯眯地问。
“陈默?不,应该不是,他虽然急缺人手,但还不至于压榨一个伤员。”见苏成闭口不答,温简言也不介意,慢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在医院那边的后期康复里说的上话、有权力放人、还能没脑子到随随便便放你出来到处转悠的……”
苏成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青年抬起眼,像是已经有了答案,忽地轻轻一笑,
“陈澄,对么?”
眼看事情已经败露,苏成也只能长叹一声,一五一十的招供道:“抱歉,我只是一直躺在床上太无聊了,就想看看能不能找点什么事做——”
当然了,陈澄那家伙也确实很好糊弄。
“放心,我没用他做什么危险的事。”
正在这时,后方传来雨果的声音。
“更何况,对于伤员来说,”他将烟夹在指间,神色未动,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残酷的“康复”手段,“多运动运动说不定恢复的更好。”
苏成立刻点头:“没错。”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温简言也只好无奈松口。
“好吧,反正我这次也是准备来帮忙的,今天就不喊医院的人抓你回去了——但是下不为例!”
苏成很开心地笑了:“好。”
梦魇在苏成身上留下的痕迹是巨大的。随着一次次副本的深入,苏成从身体到灵魂几乎都已在黑暗中浸没过了一遍,他一点一点逐渐变成了那个面容温和,但却行事冷酷,不择手段的神谕塔罗师,但是,在温简言和以前那些共同进退的同伴面前,他却依然还会偶尔展现出旧时的影子,似乎再一次变回了那个乐观赤忱的小预言家。
“总之,接下来只要把剩下几栋楼里的痕迹残余清除掉就好了,对吧?”
温简言抬起头,打量着面前陈旧的小区。
“对。”雨果说。
“放心,”温简言保证道,“一定完成任务。”
雨果:“我当然放心。”
“虽然你态度散漫、吊儿郎当、经常偷懒,”他的目光落在温简言身后的巫烛身上,意有所指,“但你很擅长把活推给别人。”
温简言:“……”
“东边还有一个副本我在负责后续处理,”雨果低下头,瞥了眼腕表,“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
在简单交代两句过后,雨果便转身离开了。
头顶天空碧蓝,明亮的阳光无差别地自上方洒下,居民楼陈旧的院墙被照成蔼蔼金色,离开了无光的永夜,不再是副本之后,这里呈现出一种舒适放松的年代感。
走在阳光下,身上一片融融暖意。
温简言懒洋洋地四下环顾。
忽然,他的目光一顿。
“喂!”
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那声音像是一声惊雷,猛地在他的耳边炸响。
温简言一个激灵,如梦初醒,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拄着拐杖的苏成站在不远处,他冲温简言晃了晃手里的表格,道:“别发呆了,我们该走了。”
“……”
温简言不由得再次扭头,向着刚才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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