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夕要守夜,柳文茵先去了一趟锦绣堂,等老太君睡下,她才回韶光院歇着。
黄金面具被她放在了匣子里,好生地存放了起来,美其名曰,日后要是落魄了,这些东西可以救她一命。
又是参加宫宴,又是夜游京城,柳文茵很累,卸了妆发,匆匆泡了个热水澡,回了寝房沾了枕头立马入睡。
梦里,又回到了那间包厢。
只是被捉弄的人换成了她,陈景亭无比磨人,说要亲死她……
梦境冗长而又真实,次日天还没亮的时候,柳文茵被小月喊醒。
“表姑娘,可是身上不舒服?”
柳文茵有些懵。
“您后半夜一直在翻来覆去,脸也红得不正常。”
轰地一下,柳文茵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总不能说自己做了那样的梦,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用被子遮了遮脸,最后干脆翻了个身,“我没事。”
“真没事吗?”小月眼里带着怀疑,守夜的丫头可说了,表姑娘昨夜睡得不安生。
“没事。”
缓了一会儿,柳文茵脸上的臊意逐渐消退,见她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小月这才放心。
“今日是大年初一,不能赖床,表姑娘您先起身,咱们去跟长辈拜年,完了再回来补觉。”
柳文茵这才想起另一件事,“陈景亭是不是要来拜年?”
“是,侯爷昨儿是这么说的。”
拜年要赶早,要不了多久陈景亭应该就来了。
可能是做了关于他的梦,柳文茵想到陈景亭就心慌气短。
为了让自己清醒,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我要沐浴。”
小月愣了愣,表姑娘向来是晚上沐浴,怎的今日如此反常?
主子说的话没人敢不从,连忙让人去备水,沐浴之后要绞头发,紧接着便是梳妆打扮,过年穿衣有讲究,得比平日里装扮得隆重一些,一通折腾下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陈景亭是来拜年的第一个客人,府里的长辈都收到了重礼。
柳文茵也有,是一对玉镯子。
谢钰送的那只玉镯柳文茵已经没戴了,此时,她的手腕空空荡荡,陈景亭觉得不抓紧时间把那地儿占了,就是给别人留送礼的机会。
这辈子,谢钰做梦去吧!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柳文茵已经收到过陈景亭的许多礼物,无一例外,都是价值千金的好东西。
知道陈家家大业大,但陈景亭出手太阔绰,柳文茵收着,心里其实是有压力的。
论钱财,她比不过陈景亭,不管给他送什么礼,好像都不够贵重。
该送什么回礼,这让柳文茵止不住地发愁。
看出来她的心思,在两人逛园子的时候,陈景亭主动道:“别人都给情郎缝荷包,我也想要,茵茵,你送我一个。”
说着话,手无意识碰了碰腰间的位置,上辈子那个荷包,是他从柳文茵手里抢来的。
这辈子,他想让柳文茵心甘情愿送给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文茵总觉得此刻的陈景亭有些黯淡,他双手捧上无数珍宝,换的却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荷包。
再联想到陈景亭的身世,柳文茵的心突然被扎了一下。
他要的是荷包吗?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应该是有人毫无保留地爱他。
柳文茵上前一步,伸手抱了抱陈景亭,“一个不够,要两个!”
第433章陈景亭番外(36)
年后,陈景亭来府里下聘,接下来便是筹备大婚,时间充裕,一切可以慢慢来。
而这个时候,谢安也履行婚约,把王乐薇迎娶进了门。
谢莹和王乐薇不对付,两人明里暗里针锋相对,倒是让柳文茵这边的压力少了许多。
只是,柳文茵过得也不安生。
第一次月事没来,她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不能妄下决定,又怕别人发现问题,只能每日戳手指头伪造痕迹,她在山里待了一段时间,伺候的人以为她熬坏了身体,气血不足,所以每次的痕迹都很少。
为了给她补气血,一日三餐都有了变动,柳文茵不确定有些药膳自己能不能吃,每次都是用公筷夹一点点,最后都没入口。
她向来不喜欢别人帮忙布菜,再加上胃口小,费尽力气,总算是蒙混了过去。
又过了一月,月事还是没来,柳文茵再也没法冷静。
如果真怀孕了,她该怎么办?
去找老太君吗?
如此,也只是让老人家跟着着急上火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震惊!某位向导成为了第一军校的战斗系第一林清看着论坛里的帖子,摸了摸自己的精神兽表示这又什么好意外的去战斗系,还能赚到一个老婆,一举两得,多爽的事叶泓视角作为一个努力型选手,叶泓一直都在变强的道路上但是后来,在这条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陪伴着他鼓励着他原本只是仰慕但最后抛下仰慕想与你并肩...
系统挑中性能力强脑子一堆黄暴废物的那个隔壁的那个王叔叔,穿越世界留下种。如果不自己调教下手,被选中的女主会被抹布悲惨凌虐至死,不能有任何温柔地尽情肉欲凌虐才能将她彻底改造成一个合格的性奴,才有机会获得圆满的人生。老王,你没有不干的权利。女儿长到16岁,娇娇软软美萝莉一枚,老王不仅要自己把她吃干抹净,还要配合系统的要求,让她给无数路人这样那样问就是兴奋,就是硬了~黄暴大肉文,大肉为主,少量剧情为副,不讲三观逻辑,1女n男,调教np高h微sm大黄暴强制爱,路人群p抹布都有,前期走肾后期可能会走点心,女主一直被酱酱晾晾,娇软易推不会雄起,一切为肉服务,可能会踩中很多雷区,有要...
段知许微睐着眼,握着她的腰不住摩挲着,爱不释手。姐姐的腰怎么这么软?每次摸起来都这么舒服,像给我下蛊了一样欲罢不能,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碰,只许给我。...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
...